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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小說筆趣閣 三天后的一天阿爾瓦和馬特照例在

    ?三天后的一天,阿爾瓦和馬特照例在一起聊天,當馬特再一次談起他“作衛(wèi)兵的同鄉(xiāng)”的時候阿爾瓦順勢邀請他“進去坐坐”。

    馬特猶豫了一下,剛剛的交談讓他確實有點渴,于是也就順勢答應了下來,阿爾瓦心跳如鼓,他打開門的手幾乎在顫抖。

    “您這里還真是不錯。”馬特走近阿爾瓦的房間,嘖嘖出聲,確實,對比伊夫堡其他下級獄卒好幾個人共用一個房間,阿爾瓦這樣的單間絕對是待遇。

    “您就別挖苦我了,還不是得罪了那些人…”阿爾瓦故意說得不盡不詳,無論是哪一個監(jiān)獄官,相信都不會將真正的原因透露出來,馬特又是新來的,同樣的經(jīng)歷可能會引起他的最大共鳴。

    果然,“我就知道又是那些黑心腸的小人!”被阿爾瓦勾起了自己的傷心事,馬特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您還好,畢竟是跟著現(xiàn)在的監(jiān)獄官一起來的,即便那位大人現(xiàn)在被蒙蔽了,將來總有一天會明白您是對他最忠心不過的了。”這么多年下來,阿爾瓦早就不是當初不知世事的青年了,他很知道怎么說話才能討得另一個人的好。

    “您也不用太過于悲傷,”馬特極力克制,但是眼睛里還是飛快地劃過得意,他甚至伸出手拍了拍阿爾瓦的小臂,“要是某一天監(jiān)獄官真的明白了誰才是真心忠于他的人,您也不會一直就在這里呆著的。”他甚至隱晦地給了一個承諾。

    阿爾瓦極力忍耐著不躲避對方的碰觸,上帝知道在馬特碰到他的一瞬間阿爾瓦只覺得一陣反胃的感覺突兀地竄了上來。當年的那件事情帶給阿爾瓦的影響是巨大的,本來重生之后就對別人的碰觸極為敏感的阿爾瓦在那之后幾乎是轉(zhuǎn)為厭惡了,即便是愛德蒙,在最初無意的碰觸中都是被阿爾瓦躲避不及的存在。

    只不過這么多年的接觸下來,阿爾瓦也習慣了愛德蒙的體溫和接觸起來的感覺,不過這樣的反效果就是除了愛德蒙之外,阿爾瓦越來越無法忍受來自于別人的碰觸,有時候幾乎到了病態(tài)的程度。

    “轟隆隆”,就在阿爾瓦為了放松馬特的警惕而強忍著被人碰觸的惡心的時候,一道驚雷在外面響起,在聽到這個聲音的同時,阿爾瓦伸向桌子下面的那塊準備好了的石塊的手猛得頓住。再之后“轟隆隆”的聲音不絕,一道緊似一道的閃電透過伊夫堡的小窗將馬特的臉映得慘白。

    “哦,上帝??!”馬特小聲說,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愿您寬恕所有有罪的靈魂?!彼钠矶\在這樣的驚雷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地肅穆。

    阿爾瓦沒有看也知道自己的臉色也很不好,這么好的機會,這么好的機會…可惜,用不上了,這么大的雨,馬特是沒有理由去到伊夫堡的外面的。

    不過沒等阿爾瓦轉(zhuǎn)換過來心思,他們就聽見房間外面的走廊上傳來一陣喧嘩,馬特緊張地站了起來,他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他“壞了規(guī)矩”,“外面也許出了什么事,恐怕還會需要些人手,我先走了。”他急急忙忙地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阿爾瓦的房間。

    阿爾瓦的手在桌子下緊緊地捏成一個拳頭,“不能放棄,不能放棄,靜心,靜心…”他喃喃對自己說,他剛剛失去了一個這十年來最好的一個機會,可是他不得不放棄,好在馬特已經(jīng)原因走進他的房間了,這總是一個好的預兆。

    他的心里拼命地對自己說,以克制那種從心底里泛上來無力和沮喪。

    一場酣暢淋漓地大雨抽打著這座沉默的國家監(jiān)|獄,伊夫堡堅固的外墻在風雨中沉默地靜立著,四周的海浪咆哮著狠狠砸在陡峭的巖石上。伊夫堡已經(jīng)不年輕了,這座建于16世紀的老家伙終于還是露出了它的老態(tài),再又一個驚雷過去,伊夫堡的某段外墻,搖搖晃晃地…塌了。

    這可驚動了從監(jiān)獄官到下級獄卒的所有人,監(jiān)獄官整夜都沒有合眼,指揮著獄卒們和衛(wèi)兵們搶修坍塌的地方,而下級獄卒們更是被分為了兩班,一班負責搶修,另一班負責巡查,地牢里在十年沒有除了阿爾瓦之外的獄卒來巡班的記錄終于被打破了,在哪里都是亂糟糟的時候,現(xiàn)在的監(jiān)獄官明顯有足夠的腦子悄悄吩咐了心腹將阿爾瓦限制在了他的房間里。

    就這樣一夜過去,等到第二天伊夫堡外的天空終于放晴了的時候,疲憊的獄卒和衛(wèi)兵們才開始陸續(xù)去休息,在確認了坍塌的那段并不印象伊夫堡現(xiàn)在的堅固的時候監(jiān)獄官也打了個哈欠回去補眠了。

    等到阿爾瓦能夠自由地離開他的房間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天以后了,獄卒和衛(wèi)兵們通過輪休再次回復了正常的生活,而阿爾瓦也在得到了自由的第一時間拿著籃子去了地牢——他還從未跟愛德蒙分開過這么久,以至于在得到了自由的第一時間他最想做的事就是去見愛德蒙,離開了那個被囚|禁的囚犯,阿爾瓦的心里空落落的。

    因為暴雨,愛德蒙和法里亞神父的工程不得不暫停,尤其是他們的地道已經(jīng)足夠靠近伊夫堡的外面了,在那個雨夜里他們甚至聽到了紛亂的腳步聲就在他們的附近。

    兩個人商量好了之后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用神父的話說,反正已經(jīng)過了十幾年了,不差這么幾天,他們沒有必要冒這樣被發(fā)現(xiàn)的風險。

    事情的發(fā)展也證明了他們的決定是極其明智的,這幾年巡班不斷的陌生的獄卒印證了他們的判斷,只是愛德蒙心里面還有另一層擔心,阿爾瓦不知道怎么樣了。

    事實上,在阿爾瓦沒有出現(xiàn)在地牢的時候愛德蒙就確定了他之前模模糊糊的判斷——阿爾瓦也是被某個人囚|禁了。確定了這個事實甚至讓愛德蒙感到高興,他不得不對自己承認,同樣被監(jiān)|禁的身份帶給了他一種同類的感覺,而他對阿爾瓦的理解和這么多年相處出來的默契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甚至除了阿爾瓦并沒對他坦白整件事情這一點讓愛德蒙還有些介懷之外,其他的他通通不去在乎了,不過想到自己的隱瞞,愛德蒙也沒什么好說的。只是他在心里面做了一個決定,等他成功地逃出去了,他一定會想辦法帶阿爾瓦一起出去。要知道,在這之前,愛德蒙始終在自己和阿爾瓦之間畫了一條清晰的線,線里線外他是獄卒,他是囚犯。

    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不一樣了,阿爾瓦也是一個囚犯,不過是囚|禁的方式不同罷了,而囚犯跟囚犯之間是不需要那根線的。

    因為這種種理由,愛德蒙在兩天之后再見到阿爾瓦的時候表現(xiàn)除了不一般的熱絡,阿爾瓦也沒在意,事實上兩天不見他的表現(xiàn)并不比愛德蒙好多少,他甚至懷念愛德蒙的碰觸,那讓他覺得安心,似乎也能覆蓋住幾天前被馬特碰觸的厭惡。

    在這樣的氣氛下,兩人交談得極為舒心,愛德蒙在阿爾瓦離開的時候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跟神父好好談談阿爾瓦的事情,他期待得到神父的理解和認同。雖然愛德蒙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形同父親的神父認同他和阿爾瓦的關系對他至關重要,他只是想要這樣去做。

    于是,等到了晚上,愛德蒙向神父坦白了一切,包括他跟阿爾瓦的交往、他們之間的懷疑和信任,還有他對于阿爾瓦的猜測。說完了之后,愛德蒙忐忑地看著法里亞神父,似乎是在等待著最后的宣判。

    法里亞神父嘆了一口氣,愛德蒙一定不知道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而他的手,從一開始就死命地絞在了一起,他的學生、他在監(jiān)|禁生活中的兒子,此時不像是在向他征詢一段友誼的允許,倒像是已成為事實的被吐露的私情。

    “愛德蒙,我并不反對你們的交往?!狈ɡ飦喩窀缸詈筮@樣說,愛德蒙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但是長期的監(jiān)|禁和只有兩個人的交流生活顯然已經(jīng)讓他和那個獄卒的關系走到了一個很危險的地步,法里亞神父當然不會去阻止,但是向每一位真正的父親那樣,他希望愛德蒙在離開了伊夫堡之后會擁有一份正常人的生活。

    跟阿爾瓦在一起,顯然不是這樣的生活,別提那個有能力將阿爾瓦限制在伊夫堡的人了。既做過紅衣主教的秘書,又親身參與過政治的神父已經(jīng)嗅到了危險的信號,阿爾瓦,絕對是他們救不得的。

    不過神父并不打算這樣實話實說,在他看來,他們的地道馬上就要挖掘好了,到時候愛德蒙是一定會跟著自己逃出去的,而只要他們逃出去了,阿爾瓦也許會慢慢變成愛德蒙記憶中的一個模糊的影子,到那時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所以法里亞神父鄭重地表明了自己的接受,愛德蒙喜上眉梢,似乎他的導師的承認讓他獲得了非同一般的滿足。

    心中了卻了一樁大事的愛德蒙和法里亞神父小聲說笑著進了地道,可是等他們到了地道的盡頭就再也笑不出來了——昨天的暴雨帶來的坍塌將他們的地道堵了個嚴實。

    “神父…”愛德蒙好容易穩(wěn)住了心神,他艱難地張口,“沒事的,我們可以繞開它,神…”他轉(zhuǎn)身,驚訝地發(fā)現(xiàn)法里亞神父的手開始顫抖,他的牙齒咯咯作響,愛德蒙猛然意識到,神父的病…在最不適宜的時間…復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