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看著自家爹地的回話,不由得額頭落下幾十根的黑線,這毒舌,這力度!爹地,如果我是人妖,那你是什么?
沒錯,這個入侵者就是別墅里的歡歡。
“咳咳……抱歉,失態(tài)了?!?br/>
為了證明自己是個男人,歡歡還特地紳士般地道了歉,末了,又補上一句,“我是男的?!?br/>
顧北宸看著對方自導(dǎo)自演,不由得有些不耐:“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歡歡被問住了,什么事情,不就是為了把你撩到媽咪嘛?不就是為了讓媽咪再次愛上你嘛?于是,歡歡想了想,打了四個字過去:“幫你把妹?!?br/>
果然,對方在看到歡歡發(fā)過來的字后,雙眸不由自主地瞇起:“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我是來幫你娶回你的妻子的,我知道你的妻子現(xiàn)在不想理你,而你也沒有辦法讓她理你,所以我來幫你?!睔g歡一鼓作氣地打出了這段話,又想了想,解釋道,“我對你的家庭沒有興趣,我只是喜歡當(dāng)月老而已?!?br/>
顧北宸靜了許久,看來,對方對自己很是了解啊……不過,他顧北宸的事情何時需要其他人插手!顧北宸突然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問了一句讓對方模不著頭腦的話:“你有妻子么?”
歡歡頓了頓,不明白自家爹地說的話的意思,但還是老實地回答一句:“沒有?!?br/>
“呵呵,自不量力?!卑炎执蜻^去,顧北宸便關(guān)掉了程序。
歡歡看了這句話許久,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一張帥氣的小臉頓時漲得通紅:爹地這是在嘲笑自己不懂裝懂?真是腹黑啊腹黑?。?br/>
于是,某歡不開森了,關(guān)了電腦,回到房間睡覺去了。
顧北宸坐在總裁轉(zhuǎn)椅上,給男秘書打了一個電話:“推掉后天的會議?!?br/>
后天,正是慈善舞會。本來他是不想出入這種虛假荒唐的舞會的,不過,為了他的妻子,他就是不去,也得去啊!
時光匆匆,不經(jīng)意間轉(zhuǎn)瞬即逝。待顧北宸再見安初夏那天,是在慈善晚會。
這天晚上星光璀璨,人聲鼎沸。金色大禮堂被裝扮得光彩奪目,天花板上掛著璀璨奪目的水晶燈,諾大的空地擺滿了圓木桌子,桌上放著一件件精美珍貴的拍賣品。
人來人往,華麗的外表,不凡的談吐,都是上流社會的人物。手中拿著一杯酒,遇見個別認識的人就禮貌性地碰了一下酒杯,接著便互相寒暄了起來。
“歐陽先生來了!”
不知是誰一聲呼喊,眾人連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從皮制沙發(fā)上站起來,紛紛走向大門口。
只見大門口上放著一輛白色幻影,緊接著車門開了,一只穿著水晶高跟鞋的腳踏了出來,順著這只腳向上望去,里頭的人也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是一個美麗的女子。
一頭亞栗色的長發(fā)被分為兩側(cè),分別編制成麻花辮,又從兩側(cè)盤起,形成一個復(fù)古發(fā)型,發(fā)上還插上一個小小的皇冠,優(yōu)雅而又嫵媚。女子有著出水芙蓉般的面容,明亮的水眸藏著點點笑意,朱唇不點自紅,脖子上的心形碎鉆項鏈襯得她越發(fā)冰肌玉骨。
女子身穿一件白色抹胸長款禮服,側(cè)面的白色蕾絲鏤空設(shè)計獨特,魅惑的女人味微微的發(fā)酵,在一片純凈的白中,肆意蔓延。
金色的花蕊與薄如蟬翼般的紗質(zhì)花瓣裝點而成的立體花朵自上身蔓延至裙袂,米白的腰封上鑲嵌了無數(shù)的小碎鉆,讓明媚的花朵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純白的裙裾上蕩漾開來。精致的剪裁與裹胸的設(shè)計讓這款禮服在清純之外多了一絲嫵媚。銀白色的手鏈隨意的躺在手腕上,女子一手提著一個金色的包包,一手挽著身旁的男子,緩緩走向禮堂。
男人同樣是一款白色筆直如刀裁般的西裝禮服,男人有著干凈而英俊的面容,澄亮清澈的鳳眸,高挺的鼻梁,大小適中的唇,如刀削般的下巴,猶如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兩人不是安初夏和歐陽煜,還能是誰?
眾人皆是瞪大了雙眼,似乎從未見過這般美麗(帥氣)的女子(男子)。
感受到許多女人投來的羨慕妒忌的眼光,安初夏很無奈地搖頭:“我都說這禮服太招搖了?!?br/>
一開始她并不知道,也沒有打開去看,直到晚會時間,她才拿了出來。不愧是歐陽的杰作,整套禮服雍容華貴,幾乎找不到任何一點的簡約。安初夏頓時慫了,可是歐陽煜可不依,硬生生地讓她去換。
“會嗎?”歐陽煜想了一會兒,他突然揚起一抹絢爛的笑容,“是我的初夏美人太美麗了。”
他展現(xiàn)出來的笑容落在眾女人的眸中,立刻桃心不斷:
“我的天啊!太帥了!”
“啊啊啊啊啊,你看她們兩個人好般配?。 ?br/>
“依我看,那個女人更美啊!”
“……”
安初夏只覺得自己的額頭上三根黑線掉落,正要挽著歐陽煜進去。突然一陣剎車聲響徹天際,緊接著眾人唏噓不已的聲音響起。
安初夏好奇地轉(zhuǎn)身,目光卻在落在那人身上,生生地頓住――顧北宸不是不來這種宴會嗎?
顧北宸今日穿著一身筆直的暗紫色西裝,腳踏一雙程亮光潔的皮鞋。整齊的短發(fā)被梳上去,襯得一張英俊邪魅的臉越發(fā)白皙,他如黑曜石般的鷹眸泛起陣陣的寒氣,性感的薄唇緊抿,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隨著他緩步而走,周圍的空氣都下降了幾分。
比起歐陽煜,顧北宸給人的感覺更是如天神般降臨,令人不寒而栗。
他冷漠的眼神掃了一周,最后落在了安初夏的身上,也落在了她挽著他的手上,隨后緩緩地走向他們。
安初夏頓時心里一顫:他這個眼神……為什么有一種捉奸的感覺……
看著他越來越近,安初夏只覺得背后一陣寒意,可是她又覺得自己未免太過緊張,沒什么可怕的。突然,顧北宸揚起一抹看似溫和,實則冷漠的笑容:“歐陽先生,許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