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道不知道,四年前,能跟顧氏平起平坐的慕家千金,也被活活燒死嗎?”
“你們就不好奇這其中原因?”
“倘若顧涼言真是個至情至性之人,他又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讓自己喜歡的女人受傷?”
她冷哼道:“你們要殺我,也只是動一個念頭而已,而我的死,又能給你們帶來什么?”
“除了以后亡命天涯,根本就不可能讓顧涼言這么絕情的男人留一絲眼淚!”
眾人陷入沉默之中。
一直沒有說話的大哥卻忽然吩咐道:“怪不得主人讓我們好好警惕這個女人,她說話真的是滴水不漏,現(xiàn)在開始她說的任何話,都不準聽!”
“若是你們嫌煩了,把她打暈!”
慕小辭心中一驚,他們口中的主人究竟是誰!
竟然如此了解她的心性?
這幫人,似乎一點也不普通,不為財,也不為.....
慕小辭想抓住串聯(lián)的瞬間,可熟悉的味道又襲了上來,混蛋們,竟然又給她下MI藥!
慕小辭慢慢失去意識,只是不知道,這幫人究竟要把她帶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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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濕熱的氣息卷著土壤的氣息,刺激著慕小辭的神經(jīng),她再次醒來,有人摘掉了她的眼罩。
入目是刺眼的光,緊接著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底的森林。
而那幾個男人又支了場子,在地上玩起了撲克。
相對于之前在懸崖邊的謹慎和煩躁,此刻的幾個人放松了警惕,甚至吃起了煙,幾個人有說有笑的聊著。
慕小辭疑惑著,這里是哪里,他們又想干什么?
幾個人見有人把她眼罩摘了,稍有不滿道:“你摘了干嘛?可不能讓她泄露行蹤啊?!?br/>
為首的大哥道:“無礙,已經(jīng)到了我們地盤,她想翻也翻不出去了?!?br/>
什么?
他們的地盤?
慕小辭下意識的看向四周,這里氣候炎熱,潮悶,確實不像是安城的環(huán)境。
可這里又是哪里?
來不及深究,幾個打牌的男人看了看陰惻惻刮來的風,趕緊站起來,道:“走,趕緊走!”
慕小辭不懂他們?yōu)楹稳绱嘶艁y,緊接著,有人踹了她一腳,惡狠狠道:“不想死,就跑起來!”
眾人朝森林中心跑去,慕小辭望著反方向的路,全是樹木,一不小心,似乎都能被這片綠色給吞沒。
當機立斷,她跟著這群人,在森林里奔跑起來。
他們找了一個洞穴,剛落下,一場雨就落了下來。
雨夾雜著黃色液體落下,心生的花草瞬間變的焦黑。
“大哥,我們還走嗎?”
有人小心翼翼道。
“真邪門,這種鬼天氣也能被我們遇到!”
他煩躁的看了一眼雨,將一個兄弟推出去,那兄弟剛出去,便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慕小辭也是一愣。
覺得這雨水十分奇怪。
奇怪的雨,只持續(xù)了幾分鐘,雨水就變透明了。
似乎又恢復正常了。
“繼續(xù)趕路!”
為首的男人瞧了一眼雨,命令道。
見識過雨的厲害,慕小辭不敢有別的肖想,活命最要緊,等找到合適的時機,她再離開也不遲。
趕了兩天的路程,他們終于出了森林,幾人臉上十分疲憊,但步伐卻更加輕松。
他們正討論著這次能拿多少酬金,該怎么去玩妹子,該....
可說話的聲音還沒有斷,他們便止住了笑。
因為一個穿著軍綠色休閑服的男人,擋在了他們面前。
隨著他們說笑聲止住,慕小辭也不由往向讓他們膽寒的地方,只見十幾個人站在顧涼言身后,整裝待發(fā)。
看來是有備而來!
為首的男人率先反應過來,他立刻抓過慕小辭,將她擋在了面前。
慕小辭錯愕中被劫持,她眼里布滿了震驚,顧涼言竟然來了?
“媽D!差點被你這女人害死了!”
周圍幾個兄弟死盯著慕小辭道:“還說不是顧涼言的女人,他為了你,這種地方給趕來送死!”
男人們大大咧咧的說完,卻聽到冷冽的聲音響起:“剛剛的見面禮,各位還滿意嗎?”
見面禮?
周圍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他指的是什么,但仔細琢磨,一路上都順風順水,最邪門的就屬于那場雨了。
害他們損失了一位兄弟!
挾持慕小辭的男人低聲罵了一句,原來那場雨,是顧涼言制造的!
“你們若是放了那女人,我可以考慮,留你們全尸!”
那老大呵呵一笑,道:“這女人對你來說果然重要。你想留她的命也可以,前提是放我們幾個兄弟離開!”
顧涼言看著他們身后黑漆漆的森林,慕小辭也注意到了,如果顧涼言放了他們,相信他們很快就會逃進著森林,不會很好找。
放虎歸山,不是什么好事!
顧涼言默了一瞬,而后道:“給你們兩條路,要么放開她,立刻滾?!?br/>
“要么跟她,一起死!”
說完這話,他身后的十幾名整裝待發(fā)的保鏢們立刻亮出了手中的裝備。
幾個男人相互看了看,這顯然都不是他們想選擇的路,畢竟慕小辭是他們必須帶走的人!
雖然道理都明白,但誰也不想拿自己的命跟顧涼言賭一賭!
因為根本不知道,他下一秒會做出什么樣的決定。
那大哥毫不猶豫將慕小辭推了出去,大聲道:“跑!”
因為慕小辭的緣故,顧涼言那邊的人只能眼睜睜的放走了那群人。
顧涼言快步向她走來,慕小辭問他為什么要來???
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腳底下一軟,昏倒了過去。
對于三天沒進食,又跟著這群男人長途跋涉的她來說,能堅持三天,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
顧涼言將她抱在懷里,趕緊往臨時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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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小辭嘴巴干裂的出血,直到喉嚨處傳來溫熱的水,她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顧涼言給她端了一碗粥,讓她喝。
慕小辭靜默了一下,還是端著粥大口喝了起來,等酒足飯飽之后,顧涼言才道:“休息一會,一會直升飛機會過來,我們就該走了?!?br/>
慕小辭一愣,道:“直升飛機?”
這么夸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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