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翔偉?”高危試探的問道,那人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你對付開顱,我?guī)湍銜簳r頂住祭神,殺了他之后幫我,我打不過他。”金翔偉說道。
半路殺出的援軍,直接解除了高危人手不足的燃眉之急。
顧不得其他事情,高危轉向開顱所在的方向,他所要的事情目的明確,極短時間內抽出手來,干掉祭神,趁早結束這一場游戲。
替偶的壯碩身形顯現,兇殘拳頭掄到開顱臉部。
重擊之下,巨力撕裂了下頜的肌肉,開顱無力抵擋,百萬之星全力狂暴揮出的狂暴拳頭,攻擊力度可謂開山裂石。
即使殺人魔用力擋住,也被猛的干飛了出去,臉上皮開肉綻,能夠清晰的看到拳頭印記,百余公斤的體重面對百萬之星的狂暴攻勢。
顯得孱弱,在慣性作用下,開顱斷線風箏般撞入了旁邊的廢棄居民樓內,激起老大一片煙塵。
“??!吼!嗷!”高危只聽不遠處,傳來一陣連續(xù)不停的怪異嚎叫之聲,一個眨眼的時間。
某團高大壯碩的物體已經竄出煙塵,撲到了眼前,開顱手持巨斧,沖高危發(fā)出野獸般的咆哮,凄慘的模樣,像極了中槍的野獸,決死掙扎。
煙塵遮蓋這下,高??床磺鍞橙说膭幼?,裹挾的煙幕,成了開顱最好的掩護。
勁風呼嘯而至,大斧當頭一刀劈砍,滾滾風壓卷起煙塵,迷惑了高危的視線,眼看斧刃逐漸逼近過來,反射的寒光照入瞳孔。
以這種破釜沉舟的力道,高危毫不懷疑,就算是百萬之星,也不能夠硬接,至少缺少武器的情況下不能。
如果被砍中頭部,只需要不到2秒鐘,百萬之星就會頭骨裂開,受到嚴重的側面顱內創(chuàng)傷。
所幸高危反應迅速,瞬間想出了應對方案。
收回替偶來不及了,只有躲避一法,大量急速分泌的腎上腺素,強烈刺激大腦,他的神經信號傳導速度,也在頃刻加快了數倍。
斧刃未至,風壓爆散,小重量的灰塵顆粒被吹向替偶,撞擊在體表的硬質化護甲上,滴滴答答響個不停,像是子彈擊中鋼鐵制成的篩子。
不待攻擊命中,替形人偶身體陡然側閃,以兩三毫厘的極限距離規(guī)避,躲開一刀致命劈砍,同時抬起右腳膝蓋,左腳發(fā)力,率先沖刺并且跳起。
凌空一頂,高度與膝蓋平齊,攻擊精準正中殺人魔的太陽穴,導致開顱的大腦猛烈撞擊頭蓋骨內壁,展開了一場雞蛋碰石頭的較量。
莫大的沖擊力,導致他的大腦如同狹窄盒子里的彈簧般,反復與頭蓋骨內壁親密接觸,引發(fā)了腦震蕩的典型癥狀。
不僅如此,雖然開顱已然因為頭顱受重創(chuàng),但是,百萬之星在高危的精密操控下,左手轉體向后,以獲得更長的加速距離。
替偶的最強之處在于,能夠完美的執(zhí)行主體的想法,不存在一絲一毫的偏差,宛如主體的另一具身體。
小臂用盡全力,經過兇殘的加速后,方向仍然不變,對準開顱的下巴揮出勢大力沉的左上勾拳,防止他再起,確保其失去意識。
頭顱再次首創(chuàng),顱內爆發(fā)出劇烈震蕩,失去意識后,身體自然下墜,高危利用地心引力對于他軀體的牽引,百萬之星收起再次放出。
右腳立于地面,左腳掌使出一記干脆利落的回旋踢,呈現出漂亮的半月形態(tài),將開顱的意識,帶向更加遙遠的世界,結束了這場殘酷的戰(zhàn)斗。
這是僅僅發(fā)生在數秒之內的事情,看的目瞪口呆的新人們,只能呆若木雞的欣賞替偶打出的完美組合拳。
殺人魔小山般壯碩的身軀,失去意識的支撐,與一堆冗雜的死肉無異,此刻,筆直的向后倒去。
沒有半點憐憫與同情,面對敵人,同情即是對自己的殘忍,抓起掉落在旁的伐木巨斧,高危冷笑,神情冷酷。
“既然你死過一回了,希望別介意再死上一次,下輩子,好好做人,前提是有再活一世的機會。”
人變強了,高危卻沒有變禿,他站在比原先更高的高度,感受到了強者的通病,容易變得多愁善感。
至少,在顛倒世界里,他算是一名強者。
目光鎖定開顱的脖頸,高危正在思索從哪里下手。
要不學習一下復聯的索爾,用斧子從肩膀向上的位置,砍下滅霸的頭顱?似乎有點沒有新意。
有了!高危腦海里冒出一個絕妙的注意,既然殺人魔的代號是開顱,那么順從代號,送他下地獄,應該不會有怨言了吧?
總不能只喜歡給別人開顱,不喜歡自己被開吧?那也太弱智了。
如果讓失去意識的開顱,知道高危的這些想法,可能他會說:“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br/>
但是,死人是沒法開口的。
手臂運動,肌肉僨張,斧刃攜著銳利寒光,颼然飛出,轟然切進了殺人魔的腦袋,從當中一分為二,剖面光滑而又完整。
血液與顱內的粘稠液體,混雜在一起,滲入這片罪惡根植的土地。
“呸,死的太簡單了吧。”唾了口濃痰,高危轉頭看向祭神,留下開顱的尸體,只見從斧刃落點,那裂紋延展向四面八方。
難以想象是多大的力道。
倘若時間允許的話,高危想給開顱直接分成數段,每一段都扔到其他的地方,再碾壓成肉泥,看看他能不能復活了。
這樣也能復活,那高危樂得認栽,敵人太變態(tài)了不是么?
另一頭的爛尾樓邊界,金翔偉與祭神打的是有來有回,他的替偶形體不固定,柔軟的宛如一灘橡皮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正是這種特性,讓作為近戰(zhàn)法師的祭神,當真是憋屈到了極點,不論使用什么樣的攻擊手段,扯,拉,打,捶,拍……
對金翔偉的替偶,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就纏在你身上,任你打,每一次攻擊的力道,都會被分散均勻到身體各處,抖動幾下,便消失不見。
“為什么!你明明是我們的一份子,卻要與人類為伍。”祭神憤怒的看向金翔偉,眼中閃爍著殺意的寒光。
人類對于敵人,從來不是第一痛恨的,在人類記載最痛恨人員的小本本上,排在首位的。
往往是內部的叛徒,而為了干掉叛徒,大家寧愿花費不菲的代價,也要將叛徒梟首,傳首九邊。
歷史上數不清的奸人,下場就沒有一個好的,出賣同胞獲得的利益,總是要吐出來的,還得付出生命的代價。
對于殺人魔們來說,叛徒的存在,猶如一根戳穿腳底板的釘子,無比的扎眼,而且疼痛至極,憤怒,在每一根血管內熾熱的燃燒。
作為殺人魔的頭頭,祭神只覺得,怒火在細胞內昂揚,仿佛要吞噬掉他的意識,腦海中回蕩著數道聲音,死去的同胞在吶喊,撕碎他,撕碎他,殺掉叛徒!
“滾你大爺的,誰跟你們一邊,實力不如別人就算了,氣到拉攏我?”金翔偉出言相諷,他怎么可能是殺人魔那邊的人呢。
自己像殺人魔嘛!試問哪個殺人魔,能夠擁有替形人偶呢,種種證據都表明,自己是個純正的人類。
沒錯,人類!
捉迷藏?那個看起來弱智,實際上也弱智的殺人魔,早已經被金翔偉干掉,挺尸在某處荒草里了。
現在想想,捉迷藏確實挺弱小的,既沒有開顱那般強韌的肉體與壯碩的體型,也不像祭神,會使用一些詭異的術式。
記憶中的形象,更像是一只可憐兮兮而且兇惡的小狗,舉著根木棍就哇啦哇啦的跑過來,結果被金翔偉的黏液戰(zhàn)士,輕送的給干掉了,簡直易如反掌。
什么狗屁倒灶的捉迷藏,簡直丟殺人魔的臉好吧!
“叛徒!叛徒!我神會懲罰你,祂將用雷霆與烈火,洗刷你的靈魂,讓你徹底認清楚你的身份,到時候,帶著愧疚與后悔,于無邊痛苦中活下去吧?!?br/>
說著說著,祭神開始胡亂的大笑起來,精神狀態(tài)看起來有幾分癲狂。
“我來了!”
金翔偉和殺人魔祭神正打的深水火熱,雙方齜牙咧嘴,臉上青筋畢露。
聽到這聲音,都寫滿了震驚,不明白高危怎么這么快就過來了,更想不出這個家伙怎么能夠短時間內干掉開顱。
“難道他的實力強悍到了幾招干掉開顱的地步嘛!”祭神震驚之余,暗罵開顱是個不中用的玩意兒。
有復活他的時間,為什么自己就不復活溺斃或者放血呢!祭神有種掌摑自己兩嘴巴子的沖動,腳后跟兒都悔青了。
“金翔偉,我來,看我直接送這個家伙下地獄?!?br/>
發(fā)出一連串吼叫,高危整張臉都興奮的漲紅,殺人魔的性命,唾手可得!游戲勝利,離眾人前所未有的近!
而后者,卻被黏液戰(zhàn)士伸出的觸須纏住,一點兒也不得動彈。
血液形成的系帶,環(huán)繞在高危身旁,好似哪吒的混天綾,顏色上更加鮮艷紅潤,充滿死亡的美與張力。
望見高危不斷跨出步伐,縮短彼此間的距離,祭神慌了,在此以前,祭神從未想過戰(zhàn)敗的問題,因為他堅信,神靈的力量是無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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