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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聲說性 果果已經(jīng)是太子的十一皇子

    “果果?!?br/>
    已經(jīng)是太子的十一皇子快步從前院跑了過來,立在窗邊望著正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丁果果,輕聲喚了一聲。

    “民女給太子。。。”丁果果一抬眼見是他,忙起身迎了出來,對著他就要拜下。

    “你快起來!”太子忙拉起她,有些生氣的道,“我不準你跪我。我們是朋友,朋友怎么能跪朋友!”

    丁果果只能作罷,看著他笑瞇瞇的道,“恭喜你了,終于得到皇上的承認了?!?br/>
    太子臉上一紅,扭過臉,嘟起嘴哼道,“父皇是拿我當箭靶子呢,有什么好恭喜的?!?br/>
    丁果果臉上笑容一僵,笑不出來了。

    “我不是罵你,你別生氣啊?!碧右詾樗鷼饬?,忙拉住她的手,急道。

    丁果果扯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正要說話,一低眼,忽然看到蹲在他腳邊的紅色毛茸茸物體。她驚訝的張大嘴巴,“啊,這不是那只狐貍嗎?”她探手想去摸,那只小狐貍沖她直齜牙。

    “你敢!”太子拿腳踢了踢小狐貍,冷聲喝道。

    小狐貍立馬俯首帖耳的趴在了地上。

    丁果果好笑的看了看小狐貍,又看了看他。真是一物克一物??!

    “你一定要嫁給七哥嗎?”

    此時兩人已經(jīng)坐在匯香樓的包廂內(nèi),喝著茶,等著飯菜上來。

    一路上,太子都咬著唇望著馬車車窗外,似乎在思量著什么。

    果然,剛進包廂內(nèi)坐好,他便出聲問道。

    南宮璃已經(jīng)遞了折子給皇帝,現(xiàn)在不知道他們關(guān)系的,恐怕沒幾個。丁果果微微一笑,“不嫁給他的話,沒人娶我了啊。難道你想見我做老姑娘?”

    聽了她的話,太子低頭望著趴在他腿上睡覺的小狐貍,伸手摸了摸。

    丁果果笑著端起茶碗喝茶。

    “我可以娶你!”

    “噗。。?!倍」豢诓枞珖娏顺鰜恚?,瞪大眼睛問道,“你說什么?”

    “我是說,如果除了七哥沒人娶你的話,我可以娶你?!碧于s走腿上的小狐貍,挪到她旁邊,摸出帕子替她擦去下巴上的水漬。

    要不要一副施舍的口氣?好像她真的沒人要了一眼!丁果果白了他一眼,扯過他手里的帕子胡亂的抹了抹臉。

    “你亂說什么呢,我可不要嫁給自己的小弟弟!”她伸手想要在他額頭彈一下,忽然想到他現(xiàn)在的身份今非昔比,忙縮回了手。

    太子一把抓住她欲收回去的手,拿她的手指在他的腦門上點了一下,笑嘻嘻的道,“我已經(jīng)十五了,可不是小弟弟了!”

    “恩,恩?!倍」笱艿膽艘宦?,抽手掐了一把他的臉頰,笑著道,“在我眼里,你就到了八十歲,也是小弟弟?!?br/>
    “哼?!碧影櫰鹉?,哼了一聲,以示抗議。

    丁果果笑著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

    “你沒拆我給你的新年禮物嗎?”

    過了一會,菜上齊了,太子一邊喂狐貍,一邊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

    丁果果臉一紅。那天回去之后,她就睡著了。醒來之后收到南宮璃的禮物,太過興奮,忘記了那么一回事。等過了幾天,她想起來時,再去找,卻怎么也找不到那個紅色的盒子。問南宮璃,他說他也沒看到。她找了又找,實在找不到,只好作罷。

    “那個,額?!彼荛_他的眼睛,有些尷尬的道,“我弄丟了你的禮物,對不起。”

    “沒事。丟了就丟了吧,里面的東西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太子笑著說。

    雖然他這么說,可她分明看到他的眼底有著深深的失望。

    丁果果的信發(fā)出兩個半月之后,東方火焱星夜兼程從風國趕來了。他除了帶來了她所要的休書之外,還帶來了相當豐厚的嫁妝。

    丁果果感動之余,越發(fā)覺得虧欠他??沙藢λ命c之外,她也沒有能回報他的東西了。

    大婚之日定在五月初六這天。丁果果本來想再往后推推,可南宮璃態(tài)度異常堅決,不同意再往后延。五月初六是他給她的最后期限,她只能點頭同意了。

    微風輕撫,楊柳飄絮,剛立過夏的天氣暖融融的。

    此時丁果果和東方火焱正坐在一碗茶香的三不醫(yī)包廂內(nèi)。

    東方火焱今天一反常態(tài),安靜的坐著,望著窗外景致出神。

    丁果果也不打擾他,有些心結(jié)是需要他自己解開的。她一手托著下巴,也望著窗外。

    “六個人。“東方火焱突然扔出了一句。

    “啊?“

    “南宮璃派來監(jiān)視你的暗樁?!皷|方火焱收回眼睛,看著她勾唇一笑。

    丁果果皺皺眉,六個人,用得著這么多嗎?

    “要是你嫌煩的話,我可以幫你解決?!皷|方火焱見她皺眉,以為她并不知道她被人暗中監(jiān)視。

    丁果果搖搖頭,“不用?!?br/>
    東方火焱挑了挑眉,沒說什么。

    丁果果探身看了看天色,已近正午,她看向他,問道,“等下想吃什么?“

    東方火焱靠向椅背,雙手環(huán)胸,伸長雙腿,懶洋洋的道,“隨意?!?br/>
    雖然他說隨意,但丁果果還是帶他去了她所熟識的酒樓。她深知他的挑剔個性,若是不對胃口,他怕是會砸爛了人家的酒樓。這種事情,以前不是沒發(fā)生過。

    “怎么不穿紅衣了?“

    出了一碗茶香,兩人并肩慢慢的走著。丁果果掃了眼他身上穿著的墨綠色衣服,問道。

    “人不能一成不變?!彼脑捯庥兴?。

    丁果果偏過臉看著他,他的眸光深沉,沒有往昔半點輕狂的影子。那個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少年,終于長大了嗎?

    “對了,你那小徒弟呢?“東方火焱忽然調(diào)過臉,看著她問。

    丁果果嘆口氣,“還在月國?!?br/>
    “恩?”東方火焱示意她說下去。

    丁果果只好把她和丁寧如何走散,她又怎么知道他身在雪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東方火焱聽完,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吃完飯,把她送回丁寧家,東方火焱就急沖沖的走了,丁果果也沒在意。

    之后一連兩天,東方火焱都沒再出現(xiàn)過,這有點不正常。雖然以她待嫁的身份,本不應見男子,但東方火焱從來都不是恪守禮法的人。以他的個性,不是萬不得已,他不會在不告知她的情況下離開。

    第三天,東方火焱還是沒出現(xiàn),丁果果有點坐不住了。她找到他所下榻的官驛,卻被告知人已經(jīng)不見了三天,就連他帶來的二十幾個侍衛(wèi)也都不見了蹤影。

    難道是回風國了?因為無法面對她大婚的時候?可他既然親自送來休書,還千里迢迢拖運來嫁妝,他不可能因為這種原因一聲不響的離開啊。她本想去問問南宮璃,可轉(zhuǎn)念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她和東方的關(guān)系曖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