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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聲說性 燈紅酒綠的場景或許梅應(yīng)宇再

    燈紅酒綠的場景,或許梅應(yīng)宇再也看不到了,大楚時期的杭州夜景,卻也別有一番風(fēng)味。

    正是七夕的光景,許多院落中,姑娘早早地沐過浴,將自己準(zhǔn)備好的乞巧果子擺在院中的案臺上,默默地向織女神祈求自己能夠獲得一份美滿的姻緣。有道是“紅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牛郎織女星?!?br/>
    可是這些姑娘們又可曾想起織女那“日日思君不見君”的痛苦呢?三百余日的等待,只為片刻的相守,值得么?

    當(dāng)然,這一切只是梅應(yīng)宇望著迢迢牽牛星暗自發(fā)出的感嘆罷了,此時的他突然明白過來了尹依依那一個月來期盼的內(nèi)心,又何嘗不是日日的思念呢?只怪他自己太過愚笨,佳人在前竟不知憐惜,又能怪得了誰呢?

    夜,還未深,月光尚在朦朧。家家戶戶的燈火,卻也可將城中的街道照亮。梅應(yīng)宇就這般跟著楊子衿的步子,一步步地往前走著。一道紅亮的光芒格格不入地從前方拐角處射出,將那拐角處的淡黃抹的一絲不剩。楊子衿帶著梅應(yīng)宇自那處拐角,走向另一條街道。

    鶯鶯燕燕,紅紅綠綠,一陣接一陣的女人嬉笑聲從街道傳出。

    春香閣,翠云樓,飄香院……

    一塊塊牌匾掛在兩旁的閣樓之上,而閣樓的紅燈之下,則是那些嬉笑聲的來源。

    “李員外,您可好久沒過來了!”

    “王大人,蓮兒正在樓上等著你呢!”

    ……

    嬉笑聲的主人們,穿著各色的襦裙,立在各自的樓前,揮舞著手絹招攬客人。

    梅應(yīng)宇便是再沒見識,也看出了這里是什么地方――青樓妓館。可楊子衿才才剛十七歲,便來這里,梅應(yīng)宇想確實(shí)應(yīng)該好好教育一下了,紈绔子弟也不能在年紀(jì)輕輕就揮霍身體。一想到這,便拉住了楊子衿,說道:“子衿,你平日里常來此處?”

    這倒是梅應(yīng)宇錯怪楊子衿了,先不說楊子衿的年紀(jì)在這個時代已經(jīng)是為人父的年紀(jì),就是這青樓也不僅僅是滿足男女歡愛的地方,這條街的青樓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妓館能夠比擬,若非達(dá)官貴人,根本沒有能力在這一擲千金之地享受。

    楊子衿回答道:“只不過聽別家的公子哥說這里是男人的溫柔鄉(xiāng),我便來過幾次,這里的姑娘唱曲兒倒還真不錯。今天不是帶楠哥你出來玩么,我便想到來這里聽聽曲兒?!?br/>
    梅應(yīng)宇一臉不信的表情,問道:“你來這里只是聽曲兒?”

    楊子衿低頭一笑,摸了摸腦袋,說道:“嘿嘿,楠哥,這地兒青樓,來這里的都是找姑娘的,我來過一兩次,一般的庸脂俗粉我可看不上,但這瀟湘苑中確實(shí)有一個姑娘不錯,但她出局只是賣唱,雖然人家不是良家婦女,但咱也不能明搶不是?”

    梅應(yīng)宇反手朝著楊子衿腦袋上一拍,道:“你一個小屁孩兒,門道挺多?。 ?br/>
    “楠哥,我可不小了,別人家的公子在我這個年紀(jì)娶妻的娶妻,納妾的納妾,要不是我家老頭給我安排過了親事,說不得我早就當(dāng)?shù)耍 ?br/>
    梅應(yīng)宇想想也是,楊子衿的年紀(jì)雖然不大,但在這個時代,確實(shí)是為人父的年紀(jì)了,可梅應(yīng)宇這一世對青樓無太多印象,而前世的那些**可完完全全是是以“賣肉”為生,明明是個現(xiàn)代人,到了古時卻變成老古板了,這傳出去也是個笑話。

    古時雖然也有一些以出賣色相為營生的低等窯子,不過那都是一些沒多少銀錢可以揮霍的人出入的地方,這條街上總共有著七間青樓,每家的姑娘只會有兩種人,一個是自小就被父母賣掉的良家姑娘,另一種則是官員落馬后,他們的妻女被官府打入此地,也就是說,這里的每一間青樓都是有著官府的明文批示的。大楚沒有正式的官妓,所以這些高檔的青樓便充當(dāng)了官妓的角色。而這些姑娘從小便受了嚴(yán)格的訓(xùn)練,琴棋書畫,歌舞彈唱都是必修的課目,若是姿色和技藝有一項(xiàng)達(dá)不到要求的,青樓的的主人也不敢讓她們出臺伺候這些達(dá)官貴人。而這些,梅應(yīng)宇都是不知道的,楊子衿來這里也不過是城中的幾家公子為了討好他,才請他過來消遣的。

    梅應(yīng)宇沒有再計(jì)較,說實(shí)話,梅應(yīng)宇也想看看這青樓是個什么樣子,倒不是為了去享受肉體的歡快,梅應(yīng)宇的追求還不在此處,他只是想看看這青樓中的姑娘是否真如楊子衿所說,又是否向他記憶中的那般是詩人才子流連忘返之所。

    楊子衿看到梅應(yīng)宇沒有說話,便開口道:“楠哥,來都來了,走,咱去瀟湘苑瞧瞧我相中的那個姑娘。”說著便拉著梅應(yīng)宇走到了正中間的那家大紅燈籠之下。

    哪曉得楊子衿剛到,一個婦人便走上前來,用著嬌艷艷的聲音說道:“哎呀,這不是楊二公子么,奴家今兒個發(fā)現(xiàn)這院子里怎的這么多喜鵲在叫,原來是再說公子過來了,來來來,快請進(jìn),您來得早可不如來得巧,媚娘今日可是最后一場演出了,這馬上可就要開場了?!边@婦人倒也是真能胡說,什么喜鵲在叫,這七夕的日子,有些喜鵲叫不是很正常么,不過這可是給足了楊子衿面子。

    梅應(yīng)宇再細(xì)看這婦人,約么三十好幾的年紀(jì),身上披著一件紅色的綢子,卻蓋不住她那一身的豐滿之態(tài),且她的抹胸束的極低,隱約間都可以看見那酥胸的抖動。梅應(yīng)宇的定力還行,倒是楊子衿,幾次偷偷地朝著婦人那雙峰之間的溝壑瞟去。

    其實(shí),早在楊子衿來到街道之時,就有人瞧見了他,雖說楊子衿自己并不經(jīng)常來這里,但即便只來過一次,這里青樓的主人便會將他記住了,楊家二公子的名頭,在這杭州城可以說是橫著走的,只要他來了,這里的東家又怎會不將他記?。吭缭绲乇阌腥送ㄖ^了,所以楊子衿剛剛出現(xiàn)在門口,便有人過來迎接了,而過來招呼楊子衿的,便是這瀟湘苑的一位老鴇,喚作月娘,楊子衿是認(rèn)識她的,也是打招呼道:“姐姐怎么親自出來了,方才聽你說媚娘今天是最后一場演出,這又是怎么回事?”

    這媚娘便是楊子衿方才所念叨之人,楊子衿一聽說這是最后一場,還她出了什么事情。

    “公子別擔(dān)心,是好事,是好事啊,這幾日就有人要為媚娘贖身了,終于是苦盡甘來,算是熬出頭了。哎,也不用像奴家一般,到了這個年紀(jì),早已是人老珠黃了還守在這青樓之中。”月娘說完,又拿著手絹裝模作樣的抹了抹眼角。

    楊子衿可受不了她這樣,看著也讓他心疼,立馬安慰道:“姐姐你這說的什么話,在我眼里你可是大美人兒呢,你這叫風(fēng)韻猶存,什么人老珠黃,說的多難聽啊!”

    梅應(yīng)宇可真沒想到這小子這么會和女人調(diào)情,或許真的得好好審視一下他的人品了。月娘見好就收,又抹了抹眼淚,說道:“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呢,不說那掃興的話兒,奴家為公子安排好了包廂,視角絕對是最好的?!闭f著又看向梅應(yīng)宇,說道:“這位公子是和楊公子一起來的?請問如何稱呼?”

    在月娘想來,和梅應(yīng)宇一起的,自然不是達(dá)官也是貴人,再看他的年紀(jì),想必又是哪家的公子吧,但這相貌面生,又不像是杭州城中的那些公子哥,這倒讓月娘心中對梅應(yīng)宇的身份好奇起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