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中午,鄭小雅騎著馬來到了一座城池,名叫天南城,此地是最靠近仙靈派的一座城。
進(jìn)城第一件事,就是吃飯!
這可是重中之重,吃飽了才有力氣去做想做的事情。
她進(jìn)了一家酒樓,點了些南方的特色菜,然后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吃完之后,鄭小雅便在城里逛了起來。
她走到了一處書攤,一眼就看到了那《俊杰榜》,想到那仙靈派的吳欣,就是其榜上前三,于是就買了一本。
翻來一看,很快就找到了吳欣,排名依舊是第三,只是道行已經(jīng)達(dá)到了四尺半。
「這歹毒的女人道行還挺高,不過我不怕,要是有機(jī)會,必定修理她一頓。」
鄭小雅繼續(xù)翻閱著,接著她就看到了柴浩的名字,道行已經(jīng)有四尺了,排名第十一。
「這混蛋竟然到達(dá)了入元段了,很好,我希望他變得更強(qiáng),最后我再將他踩在腳下,一雪前恥?!?br/>
俗話說:站得越高,摔的越慘。
柴浩可是天清派少主,地位可謂是高的不能再高了,站的那么高,突然被鄭小雅打敗摔下去,那滋味絕對不好受。
鄭小雅要的就是這個,她要狠狠打柴浩的臉,讓他后悔當(dāng)初在破府邸時說得那一番話。
鄭小雅繼續(xù)翻,想看看楊小陽的排名,結(jié)果卻看到自己的名字。
「哎喲,我還上榜了呀,?呵呵。」
鄭小雅呵呵一笑,這俊杰榜到底誰寫的呀?她看著里面對于她自己的介紹,十分詳細(xì),就連她是長安城的都寫進(jìn)去了。
里面還寫了與六爻派之間的恩怨,其中還寫著趙金疑似被她所殺,一人之力覆滅六爻派。
作為當(dāng)事人的鄭小雅都不明白趙金是誰殺的,這寫書人又怎么會知道呢?
她對于出這本書的人,應(yīng)該說是組織,聽說過一些信息,只知道那是一個十分神秘的組織,知道各種情報,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
他們會將情報做整理,制作成俊杰榜這樣的書,必要的時候,還會賣情報,當(dāng)然了,什么能賣,什么不能賣,他們是很清楚的,不然要是把一個大派的機(jī)密泄露出去,他們也不會好過。
不過,很顯然鄭小雅將這些人想的太過強(qiáng)大了。
這些人的信息雖然很全,可最主要的還是在于一點,那就是收集情報,而并非是天天專門派個人跟蹤誰誰。
這種事情他們也會做,不過那也要看看是什么人才有這個價值。
鄭小雅卻是很討厭這樣的組織,就感覺這群人是偷窺狂,天天盯著別人,想獲取別人的秘密,這種人想想就惡心。
在城里逛了逛,也打聽了一下仙靈派的一些事情,最后來到了一處超大型的商鋪,里面販賣各種法器,丹藥,靈草等各種神奇之物。
不愧是頂尖大派,開設(shè)的商鋪也不是一般的大。
鄭小雅跨門而入,準(zhǔn)備進(jìn)去參觀參觀,這么大的商鋪,她還沒去過呢。
在柜臺處,有一名男子正在和商鋪老板說著些什么。
鄭小雅隨意地看了一眼,覺得那男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那男子穿著一件道袍,道袍為灰色,背后有兩白色大字——太平!
這是太平道的道袍!
「是他?」
鄭小雅臉上露出笑容,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一位老朋友。
「肖兄,合作愉快!」老板笑著伸出手。
「嗯,合作愉快!」男子伸手回應(yīng)。
說完,男子轉(zhuǎn)身便打算出門,他這一轉(zhuǎn)身就愣住了,有些愣神地看向鄭小雅。
鄭小雅看清來人,微笑道:「肖大哥,好久不見!」
是的,男子就是肖震!
當(dāng)初和鄭小雅一起去幽冥山莊的同行者之一。
「小……」肖震收住了嘴,「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這真是有緣?。 ?br/>
兩人見面,互相握了握手。
肖震左右看了看,「這里不是說話的地,走吧,我請你喝酒!」
鄭小雅頷首,兩人一同出了商鋪,來到了城里最大的一間酒樓,就是鄭小雅之前吃飯的酒樓。
肖震要了一間包間,點了些酒菜,雖說鄭小雅之前吃過了,但還是能夠繼續(xù)吃的。
「肖大哥,你怎么會在這里???」鄭小雅喝了一口酒。
「我來天南城辦事!」肖震笑道:「你呢,小…雅!」
「呵呵,我只是路過,正好看到一家這么大的商鋪,這才進(jìn)來買點東西。」鄭小雅呵呵一笑,「肖大哥想必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吧,我之前與六爻派有恩怨,這才化名為鄭小小,不是有意欺騙你的?!?br/>
「無礙!」肖震擺擺手,深吸一口氣道:「聽說趙金被你殺了,六爻派也因此不存在了,這陽爻派現(xiàn)在可到處都在抓你呢!你得多加小心??!」
陽爻派雖說行動已經(jīng)很低調(diào)了,但還是逃不過一些人的眼睛,就算是瞎子那都會懂其中的道理。
分部的掌門被殺,作為總部難道不應(yīng)該有所作為嗎?怎么也得去把鄭小雅宰了,不然他們的臉面放哪?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灌嵭⊙藕攘丝诰疲感ご蟾?,如果我說趙金不是我殺的,你信不信!」
肖震搖頭,「這個問題已經(jīng)不重要了,不管是不是你殺的,趙金的死是事實,他們必須找出兇手,而你就是他們認(rèn)定的兇手。」
鄭小雅沉默,只低頭吃菜。
「好了,不說些了!」肖震笑道:「小雅,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外門長老,負(fù)責(zé)門派里的一處大型商鋪,這次就是來天南城做生意的?!?br/>
鄭小雅并沒有為肖震升職而感到開心,她說:「肖大哥,你這樣一來話,修煉時間恐怕會大大縮短,這道行如何能增長?」
肖震一副看淡一切的樣子,「我自身資質(zhì)一般,如今也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前段時間剛突破到四尺道行,這完全靠的是運氣?!?br/>
「再說了,我只是太平道的外門弟子,我想你應(yīng)該能夠想的到,內(nèi)門與外門之間,差距太大了,所以,我需要來做這些事情,否則的話,若是大家都不做,就是再大的門派,也無法繼續(xù)撐下去?!?br/>
鄭小雅心底嘆息,肖震這人不錯,以后說不定也可以到六尺道行,甚至是通神階段。若是如此耽擱了,真當(dāng)是一件憾事。
肖震笑道:「小雅,不必為我擔(dān)憂,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得回報宗門,若不是有我?guī)煾?,哪有今天的我。?br/>
「對了,太平道在此地的西方,那里有座金沙城,我的經(jīng)營的商鋪就在那里,你要是想買什么東西,去那里買,我給你打折喲?!?br/>
「好,有機(jī)會一定去!」鄭小雅正好需要買煉制玄魂丹的藥材,幸虧沒去別的地方買,不然虧大了。
接著,鄭小雅又問起了李文的事情。
肖震說他們出了幽冥山莊就分開了,李文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鄭小雅突然問道:「肖大哥,這天道門最近聽說有大動作,這是怎么一回事?。俊?br/>
「天道門?」肖震看了她一眼,「確實是有大動作,派了好些人出來,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我來的路上還遇到他們呢?!?br/>
鄭小雅心中一驚,這天道門難道已經(jīng)到這附近了?這速度可比陽爻派快上不少啊。
「你怎么了?」肖震見鄭小雅臉色有些不好看,便開口問道。
「沒事沒事。」鄭小雅笑了笑,心底卻想必須趕快離開。
肖震知道鄭小雅有事瞞著他,但也不好多問,當(dāng)下兩人又喝起了酒,聊了起來。
酒足飯飽之后,肖震結(jié)了飯錢,此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但大街上卻是熱鬧非凡。
肖震笑道:「好了,我得回去了,記得有空來金沙城找我?!?br/>
鄭小雅頷首,「一定的?!?br/>
待肖震走后,鄭小雅牽著普通馬去了買馬的地方,把這馬賣了,然后又買了一匹上等馬,直接出了城。
開玩笑,天道門的人都跑到這塊地了,她還有理由繼續(xù)待在這里?還是趁早跑路吧。
這一跑就是三天,把鄭小雅累的夠嗆,她都好久沒睡安穩(wěn)覺了,這不前面有一個小鎮(zhèn),她打算進(jìn)入找家客棧睡一覺,因為明天再趕一天的路,她就可以到仙靈派了。
現(xiàn)在是早上,鄭小雅找了家客棧,進(jìn)去吃了點東西,然后美美地洗了個澡,躺床上睡覺了。
一覺睡到傍晚,整個人精神百倍,果然睡覺才是王道,修煉雖說也會使人精神,但沒有睡覺來的爽。
鄭小雅下樓吃點東西,準(zhǔn)備趁天黑趕路。
她牽著馬準(zhǔn)備出鎮(zhèn),結(jié)果看到大街上出現(xiàn)了好多道士,這一看把她嚇一跳。
花姐同樣一驚,「你可真是有牌面,你看看這些人,個個四尺道行,他們可都是來找你的?!?br/>
這些人不多不人,個個身后背著銅錢劍,帶頭的是道行,其余四十九位全是四尺道行。
他們的道袍后面有一個「天」字,這就說明他們是天道門的人。
鄭小雅心中叫苦,怎么自己就睡了一天,這人就找上來了呢?
來就來吧,竟然直接來個入元段高手,這是什么概念,就是六尺在這里,那也得跑路。
那就更別說鄭小雅了,她腿似乎都嚇軟了,這次是真麻煩了,要是沒跑掉,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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