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為祁家天才,在直系血脈當(dāng)中,排行第四,凡是京城中的達(dá)官貴人,都必須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四爺,可見地位之高,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至于秦巖,在祁元洪的眼里,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家伙。
比底蘊(yùn),祁家無敵!
比實力,依舊不懼!
他現(xiàn)在的年紀(jì),成為黃師九重天的高手,在華夏榜上,排名第二十五,除了四大世家的少數(shù)幾個人,幾乎可以橫著走。
“殺!”
賭坊的眾多打手,一擁而上,朝著秦巖沖了過去。
祁元洪洋洋得意,招了招手,讓沈霞倒了一杯酒,坐在他的大腿上,輕輕的抿了一口,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醒掌天下權(quán),醉臥美人膝,呵呵,我祁元洪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
他目光掃視,已經(jīng)吃定了程清璇。
可接下來的一幕,祁元洪打起哆嗦,喝下去的美酒,猛然噴了出來,淋了沈霞一身。
只見秦巖負(fù)手而立,面對賭坊打手的攻擊,輕輕的說了一個字:“倒!”
撲騰!
撲騰!
……
幾十個打手,如同魔怔了一般,齊刷刷的倒在地上。
祁元洪倒吸一口涼氣,表情大變,推開腿上的沈霞,皺眉道:“原來有兩下子,可惜啊,你實力再強(qiáng),只要喝了剛才的酒,不出半個小時,就會意識模糊,任由我們宰割了?!?br/>
“是嗎?”
秦巖心中好笑,區(qū)區(qū)幾杯毒酒,對他沒有任何效果。
他本不想出手,但對方咄咄逼人,揚(yáng)言挖掉他的雙眼,要是繼續(xù)放縱下去,真以為自己好欺負(fù)似得。
“過來!”
秦巖抬起袖子,隔了五米遠(yuǎn),傳出一股強(qiáng)大的吸力,把祁元洪籠罩起來。
祁元洪神情一凜,不肯坐以待斃,摸出一把長刀法器,高高抬起,想要和秦巖殊死一搏。
與此同時!
沈霞退后了兩步,抬手射出兩根飛針,刺向秦巖的雙眼。
“螻蟻尚且貪生,爾等為何送命?”
秦巖負(fù)手而立,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伴隨著話音落下,黑袍無風(fēng)自動,響起一陣嗡嗡聲,傳出劇烈的震動,灌進(jìn)祁元洪和沈霞的耳中,另兩人頭痛欲裂,慘叫連連。
緊接著,黑袍的上面,浮現(xiàn)出一道鬼槐樹的虛影,出現(xiàn)十幾根地蔓,瞬間纏住了兩人。
“不要!”
沈霞想要求饒,但地蔓越來越緊,捆住全身,幾乎要窒息。
“現(xiàn)在求饒,怕是晚了吧?”
秦巖走過去,捏住沈霞的下巴,看似沒有開口,但幽幽的聲音,在對方電腦腦海里響起。
“你修煉的是雙修之法,妄圖汲取男人的陽元,可惜選錯了對象,祁元洪饑不擇食,體內(nèi)女人的陰元,過于龐雜,雖然你們可以達(dá)到黃師巔峰,但也止步于此,呵呵,你想要突破,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采陽補(bǔ)陰,活活的吸干他?!?br/>
秦巖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魔力,不斷的回蕩,越來越清晰。
沈霞精神萎靡,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她接近祁元洪,就是為了利用對方,甚至想要憑借祁元洪的野心,奪得祁家家主之位。
“好自為之!”
秦巖眼神陰冷,露出一絲獰笑,地蔓消失,祁元洪和沈霞倒在地上。
他沒有痛下殺手,因為已經(jīng)在沈霞的心里,種下一枚欲望的種子,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慢慢的生根發(fā)芽,越來越大,最終把祁元洪殺死,甚至?xí)o整個祁家,帶來一定程度的恐慌。
“
祁元洪臉色鐵青,從地上爬了起來,氣急敗壞的道:“小子,在京城這里,祁家就是底下的王者,你識趣的話,把女人讓給我,否則,我回到家族,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br/>
雖然秦巖厲害,但祁元洪根本不怕。
他乃是祁家直系血脈,誰要是殺了他,將要面對整個祁家的怒火。
“冥頑不靈!”
秦巖微微皺眉,吐了一口氣,化成兩把飛刀,刺進(jìn)祁元洪的雙眼,瞬間爆裂,流出兩行鮮血,非常的驚悚。
“啊疼,我看不見了,你,你敢毀我雙眼,我祁家饒不了你?!?br/>
祁元洪不斷嚎叫,沒有一點悔過的意思。
沈霞欲言又止,在旁邊看的很清楚,假如祁元洪沒有挑釁,秦巖對他提不起興趣,可偏偏自尋死路,自作孽??!
秦巖帶著程清璇和苑媛,朝著外面走去。
臨出門的時候,淡淡的道:“祁元洪是吧,哪怕你權(quán)勢滔天,哪怕你有億萬家財,哪怕你有百般算計,在我面前,也敵不過我一根手指?!?br/>
轉(zhuǎn)身!
離開!
他提起一根手指,地下賭坊,轟然坍塌!
……
鐵匠鋪!
眾人焦急的等待著,朝著門口不斷張望。
“來了,他們來了!”
楊胡天瞇起眼睛,朝著遠(yuǎn)處看去,只見三個身影不斷靠近。
眾人迎了上去,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尤其是苑家主,重重的松了口氣,假如程清璇和苑媛出現(xiàn)意外,他這輩子都會活在愧疚當(dāng)中。
秦巖進(jìn)門,淡淡的道:“沒事了,經(jīng)過這一次,鐵匠鋪和丹藥鋪,全部保住了?!?br/>
在半路上,他已經(jīng)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程清璇和苑媛。
眾人笑了起來,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秦小哥,你去地下賭坊,沒有和祁元洪發(fā)生沖突吧?”楊胡天有些擔(dān)心,對方可是祁家的天才,華夏榜排行二十五的存在,絕對不能招惹的。
秦巖輕笑道:“只是賭了一局,挖了他兩只眼睛,倒也沒多大沖突?!?br/>
啥玩意?
楊胡天瞪大眼睛,驚呼道:“你挖了他眼睛,這還不算大沖突,這,這下壞事了啊,祁家不會善罷甘休的,你還是趕緊離開,否則來不及了?!?br/>
他是祁家的長老,知道對方的恐怖勢力。
“沒事!”
秦巖擺了擺手,根本沒有后悔,畢竟祁元洪言語囂張,還要對程清璇下手,假如他去的晚一點,后果不堪設(shè)想。
他擺平了其他勢力,京城只剩下四大霸主。
不想戰(zhàn),那就滾回省城。
不想退,那就強(qiáng)勢崛起。
楊胡天皺起眉頭,勸解道:“秦巖,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祁家的地下勢力,非常雄厚,他們想要對付你,只要派出地師,你必死無疑。”
地師?
秦巖神情一凜,這倒是一個棘手的事情。
他眉頭一挑,冷笑道:“楊前輩,你想要會祁家報仇,現(xiàn)在正是好時機(jī),過不了多久,祁家將會亂成一鍋粥?!?br/>
“你怎么知道?”楊胡天十分不解,秦巖沒去過祁家,怎么知道祁家的事情。
秦巖笑而不語,并沒有解釋。他在賭坊的時候,對沈霞的心靈造成影響,對方想要成為玄師,絕對是殺了祁元洪。
到時候,整個祁家都會陷入恐慌當(dāng)中。
楊胡天還要說話,可就在這時,鐵匠鋪的外面,響起巨大的轟鳴聲,只見遠(yuǎn)處的天空,飛過來五架直升機(jī),緩緩的落在廣場上。
秦巖皺起眉頭,朝著外面走去。
直升機(jī)打開,唐中隊走了下來,身后跟著馮亞軍、李峰、陶燕和錢老頭,以及龍組的眾多成員。
他們分開兩列,異口同聲道:“恭請許大隊長!”
在最后一架直升機(jī)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穿著藏青色的衣服,戴上一副墨鏡,慢悠悠的走下直升機(jī),穿過龍組眾人,對著鐵匠鋪道:“誰是秦巖?”
“我是!”
秦巖走上前,仔細(xì)的打量對方。
許大隊長摘下墨鏡,掃了幾眼,輕笑道:“呵呵,居然是個小娃娃,就是你殺了許大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