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律師函之后,秦晚若迫不及待的打開,循著寧塵清給的線索,一條條看下去,可整整三頁紙都看完了,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線索。
秦晚若頹廢地蹲下,律師函從手中滑落,面色失落難看,原先升起的希望在這一刻全部消失殆盡。
難道真的是她理解錯了?寧塵清讓她仔細看條款并不是因為要提醒她什么?
深深嘆了口氣,秦晚若起身上了床,索性什么都不想了,明天早上秦氏還有一個緊急會議,這些天她在H市風波導致秦氏股票大跌,整個公司上下怨聲載道,人心不穩(wěn),她作為秦氏的董事長,不可能再這樣放任不管了。
翻來覆去,一夜無眠。
翌日,秦晚若早早起來,看著鏡子里憔悴的自己,動手化了一個淡妝,看上去精神些才換了一身職業(yè)套裝去了公司。
到秦氏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到齊了,看著會議室一眾秦氏的老員工,秦晚若想起因為自己連累了公司,有些愧疚。
大步走到自己的位置,秦晚若將手中的包放下,掃了一眼眾人,開口道,“對不起各位,我來遲了?!闭f完深深鞠了個躬。
眾人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個面色不是太好,秦晚若自然知道他們的意思,也沒過多在意,繼續(xù)說道,“關于最近這段時間,因為……我個人的私事,導致公司股票大跌,業(yè)績下降,我深表歉意?!?br/>
“今天特意召集大家過來開這個股東大會,是想要問問大家的意見,以后公司的發(fā)展以及跟寧氏的合作相關問題?!?br/>
昨天晚上,秦晚若想了一夜,她覺得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再跟寧氏繼續(xù)合作下去,只會對秦氏的影響更大。
相反的,如果現(xiàn)在兩家公司解除合作,那么過段時間,風頭過去,秦氏一定可以重新站起來的。
秦晚若話落,底下一片嘩然,眾人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卻沒有一人當出頭鳥,率先表達自己的意見。
“大家有什么可以暢所欲言,雖然我擁有秦氏最大的股權,可們也曾在秦氏兢兢業(yè)業(yè)那么多年,對于晚若來說各位都是前輩。”見大家不言,秦晚若再次開口。
這時候,公司營銷部總監(jiān)站了起來,掃了一眼眾人,最后將視線移到秦晚若身上,“我覺得秦總說的有道理,不過當初跟寧氏簽的合約是十五年,現(xiàn)在還沒有到期,違約金的話……以公司現(xiàn)在的狀況,恐怕資金周轉有點困難。”
“是呀,再加上最近的輿論風波,很多供應商都不愿意再跟我們繼續(xù)合作,失去了這些老客戶,想要再發(fā)展就難上加難了。”生產部總監(jiān)附和道。
這點秦晚若也想到過,可依目前這個情況,如果繼續(xù)跟寧氏合作,對秦氏來說弊更大于利,所以兩相其害取其輕,她還是更看好取消合作。
正為難間,會議室的門從外面推開了,眾人不約而同朝門口看去。
“林……林總,怎么來了?”秦晚若忘記了昨天的承諾,下意識的叫了林總。
林子堅在聽到秦晚若叫他林總時,眉頭微不可聞的輕蹙了一下,隨后想到現(xiàn)在這種場合,也就沒有反駁。
林子堅是H市第二大集團的太子爺,林氏跟秦氏也曾有過合作,所以對于林子堅,在場的各位董事并不覺得陌生。
“不知道林總這個時候過來,有何指教?”營銷部總監(jiān)曾經是負責跟林氏合作的負責人,交談過幾次,他了解林子堅為人,深知他不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
林子堅掃了一眼各位董事,最后將視線移到秦晚若身上,“林氏跟秦氏的合同快到期了,我今天過來是想代表林氏跟秦氏續(xù)約。”
此話一出,底下再次一片嘩然,不同于第一次的沮喪,這一次個個臉露欣喜。
就連秦晚若也因為他的話而臉色微變。
林氏僅次于寧氏,失去寧氏這棵大樹,林氏的幫忙實在是雪中送炭。
“除此之外,我還想跟秦氏進一步合作,除了現(xiàn)在的娛樂、消費領域,還想在其他領域加強合作?!?br/>
眾人聽到他的話,皆一臉震驚,不可思議,本來以為他愿意繼續(xù)合作已經很夠意思了,,沒想到他還愿意加強在別的方面的合作,這樣一來,對于現(xiàn)在的秦氏無疑是最大的助力。
秦晚若更是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營銷部總監(jiān)是個機靈之人,生怕林子堅反悔,趕緊火速草擬了合同書,雙方簽了約才肯放心。
一拍即合,簽約結束后,股東們爭相請林子堅吃飯,林子堅看了一眼秦晚若,見她并無意,只好一一推脫。
散會之后,林子堅走出從秦氏大樓,剛要上車就聽到身后有人叫他。
“子堅?!?br/>
林子堅回頭,剛好看到朝他跑來的秦晚若,故意打趣道,“秦總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事,就是想請吃頓飯,不知道林總賞不賞臉?”
“既然秦總都主動開口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吧?!绷肿訄匝b模作樣地輕嘆了一口氣。
隨后兩人對視一笑,非常默契的報出了一個地址,“辣不怕!”
包間里。
“今天的事謝謝,要不然我也沒臉去面對那些秦氏的老員工了。”秦晚若舉杯,真誠道謝。
“這么說就不對了,我本來就是看上了秦氏的發(fā)展?jié)摿?,不過是尋找最優(yōu)的合作伙伴罷了?!绷肿訄耘e杯跟她碰了一下。
“可現(xiàn)在秦氏……”提起公司,秦晚若臉色多了一份為難。
“凡事都要換個角度看問題,否極泰來,說不定這次的輿論,對秦氏來說是一個機遇呢?”
林子堅話里有話,秦晚若有些詫異看著他。
“好了,吃飯的時候就不要談公事了,快吃吧,今天點的都是喜歡吃的菜?!绷肿訄詣涌辏o她夾了一只剛燙熟的蝦。
上次見她一直在吃這個,林子堅想來她是極愛吃的!
林子堅都這樣說了,秦晚若也不好掃興,點了點頭,就開始低頭悶聲吃東西,只是這一次看上去明顯沒有上一次開心。
回去后,秦晚若一直在想林子堅話里的意思,否極泰來……
真的會泰來嗎?
那他說的換個角度看問題又是什么呢?到底要怎么做輿論,對于秦氏來說才是一個機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