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想當(dāng)一名優(yōu)秀的推銷員是要吃苦的,你行嗎?”張敬嚴(yán)肅多了,這可不是開玩笑,三百六十行,行行都一樣,不吃苦中苦,哪成人上人!
“我行,我行的!”宋妖虎頓時(shí)眼中一亮,一只手拿著拖把,一只手拍在自己挺得很高的小乳鴿上,“我不怕吃苦的,敬哥,你是不是要教我?”
“呵呵,教你可以,不過…………”
“呀呼!”也不等張敬稍稍享受一下權(quán)威的感覺,宋妖虎甩手扔了拖把歡呼起來,“敬哥萬歲,小純姐萬歲!敬哥萬歲,小純姐萬歲…………”宋妖虎有點(diǎn)太興奮了。
“停!”張敬突然感覺好像什么地方又不太對頭了,思索著拉住了還在雀躍的宋妖虎,“你說我萬歲我還能理解,你為什么喊小純姐萬歲呢?”
“是啊,昨晚小純姐讓我今天給你收拾房間,說再裝裝可憐,你就會教我推銷了!敬哥,你不是想反悔吧?”宋妖虎又天真又可愛,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望向張敬。
“…………不,不反悔,當(dāng)然不反悔…………”某個人開始郁悶并咬牙切齒著。
南平市明堤路。
我們在電影里,經(jīng)常能看到像明堤路這樣的地方,就是一條很寬的馬路,馬路的一側(cè)是城市,而另一側(cè)隔著一道欄桿就是河。一般這種地方風(fēng)景都非常好,尤其在南平,明堤路的另一邊就是滔滔的長江。
南平這些年把明堤路修建得非常漂亮,可以用風(fēng)景如畫來形容。路邊的欄桿旁綠化濃密,迎著這些樹和花,一些閑人在那里憑欄遠(yuǎn)眺,還有一些情侶直接坐在堤沿上說著悄悄話,甚至今天還有一個攝影組在那邊拍照。這個攝影組人不太多,幾個場務(wù),兩個打燈光的,兩個布景的,一個攝影師,還有一個大美女模特,好一派美麗的景像。
張敬叼著煙卷,像個流氓似的歪坐在路邊欄桿旁的長凳上,宋妖虎就膽怯怯地站在他面前,不知道張敬會用什么辦法來教她。
“推銷秘籍第一條,臉皮要厚心要黑!小虎,你行不行啊?”張敬雖然是在笑,但是他的笑容讓人渾身發(fā)寒,看著就像虐待狂大叔。
“敬,敬哥,你笑得好惡心!”宋妖虎倒是真性情,想到什么說什么。
“不要以為你誠實(shí),我就不會揍你。我發(fā)起狂來沒人性的,九十多歲老頭我都打過好幾個了!”張敬終于受不了宋妖虎的折磨了,臉上的表情都臭到家了。
“好嘛好嘛,你快教我了!”宋妖虎噘起嘴,搖動張敬的胳膊。
“行了,你看看這是什么?”張敬這才做罷,呼了一口氣,隨手伸出懷里掏出自己隨身帶著的打火機(jī)。
“打火機(jī)嘛!”宋妖虎還算有智商,這種普通的一次性打火機(jī)要是再不知道,那就得送醫(yī)院了。
“錯,這不是打火機(jī),這是非常好的打火機(jī),你看這做工、這用料多精致啊,你說能賣多少錢?”
宋妖虎聞言愣住了,仔細(xì)地看了半天張敬手里的打火機(jī),又看了看張敬的臉,感覺張敬不是在開玩笑,可是她怎么也沒看出來這打火機(jī)好在什么地方,就是五毛錢一個的那種嘛!
“敬哥,你沒事吧?”宋妖虎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摸向張敬的額頭。
“去去,你到底學(xué)不學(xué)?”張敬的臉又拉沉下來,揮手把宋妖虎的手打到一邊。
“學(xué),我學(xué),但是我沒看出來這打火機(jī)有什么好的???”宋妖虎很委屈。
“做推銷,首先就要自己給自己洗腦,堅(jiān)信自己賣的東西是最好的東西,是天底下獨(dú)一無二的貨品,用了能成仙的那種,就算是廁所里別人用過的手紙,也要當(dāng)成是秦始皇留下的圣旨!你懂了嗎?”張敬真可謂是苦心婆心。
“懂了,可是……你還是很惡心……”
“不帶你這樣的,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你以為我愿意教你???笨得像桃花老張似的,你是不是看他的書看出毛病了?不理你了,我還有正事呢,你自己玩吧!”張敬徹底失去耐心,恨恨地說完,起身就要走。
“不要啊,敬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宋妖虎急忙再次拉住張敬,小臉又可憐兮兮起來。
“不教了,說什么也不教了!”這回,張敬還挺有立場,說不教就不教。
“敬哥,我求你了,我就教我吧,大不了人家什么都聽你的!”宋妖虎急得都要哭了。
“嗯?”張敬突然轉(zhuǎn)過頭,眼睛瞇成一條縫,很“不健康”地在宋妖虎的粉臉上打了一個轉(zhuǎn),“嘿嘿,小虎,你真地什么都聽我的?”說著,張敬的那張臉上也浮現(xiàn)出“色狼”兩個字。
“是啊,我什么都聽你的,真的,我這次肯定聽話!”宋妖虎像小雞琢米一樣點(diǎn)頭。
“那今天我教完你之后,你得讓我啵一下!”張敬這時(shí)已經(jīng)是反拉住宋妖虎的手了,還輕輕地摸著,這小手真滑。
“?。堪パ?,你太壞了,人家不要!”宋妖虎這才發(fā)現(xiàn)張敬反常,使勁抽回自己的手,向一邊走了兩步,站在那里低著頭,粉臉已經(jīng)全紅了。
“呵呵,和你開玩笑的!”張敬看著宋妖虎,也覺得自己有點(diǎn)過分了,就笑了兩聲解嘲,“喏,拿去吧!”張敬伸手把剛才那個打火機(jī)遞向了宋妖虎。
“這……什么意思?”宋妖虎下意識地接過打火機(jī),還是不明白。
“給你十分鐘,不,半個小時(shí)好了,你把這個打火機(jī)給我賣出去,少于五百塊錢,就別回來見我!”說完,張敬一屁股又坐了下來,好像看猴戲一樣看著宋妖虎,眼睛里充滿笑意。
“什么?五百塊錢?”宋妖虎驚呼的聲音真尖,差點(diǎn)把張敬的耳膜刺穿了,“這怎么可能?敬哥,你不是拿我開心吧?這破玩意能賣五百塊錢?”
“你去不去?又這么多廢話?”張敬這次是真把臉沉下來了,語氣也很重。
“…………那,那我,我就豁出去了!”宋妖虎實(shí)在沒辦法了,咬咬牙,把打火機(jī)緊緊地攥在小手里,又長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就挺胸抬頭向大街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