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云嘯道:我們先試一下吧。說著遞給我一把吉他。
我定了定神輕輕按上了第一根弦來熟悉一下這把吉他的特性。因為即使同一樂器音質(zhì)方面也會稍微有些不同的只是非專業(yè)人士很難聽得出來罷了。
幾人都屏住了呼吸望著我心中緊張再有沒多久就是莎華的音樂會了我技術(shù)的好壞直接關(guān)系著他們樂隊的前途。就連那看起來總是一副輕松自若樣子的趙馨臉色也正經(jīng)起來。
叮美妙的吉他之音如山澗泉水般活潑地在我手下跳躍而出。
好吉他!我情不自禁地點頭贊嘆道再試了一下其他幾根弦音質(zhì)也都極好隨便選個曲子彈了一小段出來自然連貫渾若天成沒有一點的阻礙和勉強之感。這吉他的確不錯比我以前買的那個便宜貨要好的多了。
云嘯傲然道:那是當(dāng)然這是我們樂隊花高價托朋友想方設(shè)法從桑那利亞弄回來的。桑那利亞是南大極洲的一個小國然而在世界上享有音樂之都之譽那里音樂風(fēng)行舉國上下從三歲稚童到八十老人人人皆通音律世界上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大音樂家是桑那利亞所出是所有真正音樂愛好者和創(chuàng)作者心目中的圣地。
而作為音樂圣地的桑那利亞也以其精良的樂器聞名于世。樂器出口是這個國家最主要的經(jīng)濟(jì)來源當(dāng)然其價格也不菲比起其他國家生產(chǎn)的最好的吉他價錢也要高上兩三倍。據(jù)說用桑那利亞彈出的曲子會帶著當(dāng)?shù)啬翘赜械娘L(fēng)味這究竟是其技術(shù)特別抑或是傳言夸大就不確定了。無論如何桑那利亞生產(chǎn)的樂器總是供不應(yīng)求他們是小國生產(chǎn)的數(shù)量也不多每個音樂愛好者都以得到一把桑那利亞的本地樂器為榮這卻是勿容置疑的。
云嘯花這么多心血在樂器上對這次盛會的至在必得之心也可見一斑。
趙馨收起了原本的一點輕視之心臉露贊嘆之色:彈的不錯!一個吉他手的技術(shù)怎么樣從試音中其實就可以略知一二對一根弦力度的拿捏只要稍微有點不同表現(xiàn)到了聲音上就會相差就侗然而異了。因此一個好吉他手的手一定要穩(wěn)比在鬧市中賽車的車手還要穩(wěn)。
云嘯也信心大增道:那當(dāng)然了我和艷艷推薦的還能有錯?心底卻大大捏了一把汗畢竟是和理想前途息息相關(guān)之事。
鄧慶平也是頗為高興地道:有許兄弟我們奪冠就有望了。徐若重道:兄弟應(yīng)該浸淫這方面一段時間了吧?我點點頭:恩大半年了。徐若重極為吃驚:大半年就有這成就?兄弟真是天才我們以前的吉他手林以從七歲就開始學(xué)了也只不過這水平。趙馨云嘯和鄧慶平的表情也有些夸張云艷艷也尚是第一次聽說我練吉他的時間甚是訝異。
云嘯遞給我一本譜子:這是我們樂隊自創(chuàng)的《漏*點燃燒》是最得意的一曲子你試一下吧。我接過譜子略為瀏覽一遍抱起吉他剛想下手看到幾人都在身旁緊張地地看著我又停了下來。
云嘯見狀急忙道:怎么了?沒把握嗎?我老臉一紅解釋道:你們這樣看著我的話我可彈不出來。話音剛落趙馨撲哧失笑:一個表演者還怕其他人欣賞嗎?其他人也都笑了出來只是云嘯有些擔(dān)心:妹夫那可不行啊到時音樂會時臺下可是有成千上萬的人的。我尷尬地道:你們離我稍遠(yuǎn)一點吧這樣我會有壓力。他們依言站到離我遠(yuǎn)了一點的地方趙馨邊走邊笑著對她旁邊的云艷艷道:艷艷你男朋友可真有意思。我收斂心神全神貫注于手下吉他之中隨著指尖在弦上跳動圓潤的音節(jié)而隨之而出。
這《漏*點燃燒》確實是曲如其名幾乎如燃燒火焰般的旋律幾乎是不斷往上提升攀上一個又一個高潮的顛峰一波尚未退另一波又到波波相推勾起人心底那最亢奮的漏*點……最后音律在最高潮的那一刻嘎然而止留下的只是充斥心胸的那不畏一切敢與天比高的無限豪情。
第一次彈奏這種新曲子盡管我反應(yīng)比一般人要敏捷得多還是難免有些生澀當(dāng)然這是相對我以前為麗麗所彈那由心去催動如行云流水般流暢的曲子來說的。事實上在其他人的眼里已經(jīng)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只是有一點令我不滿意的是這本是一絕對狂野不羈的曲子卻帶上了一些潛在的憂郁因素在內(nèi)就好像一個豪放得不將世間一切的年輕人卻因某件意外之事而失意落寞實在是美中不足一大敗筆。這一點無疑是致命的在苛刻的評委眼中只有死路一條。
一曲既完云嘯率先走上來道:不錯不錯第一次能就有這樣的效果比我預(yù)計的要好得多了。
其他人也一個勁地鼓掌但我并沒有開心。趙馨遲疑一下道:就聽覺享受來說的確已很好了音韻控制得很好只是似乎帶有一點點傷感的味道不知是不是我聽錯了。她有些困惑似是有什么想不通的皺眉道:奇怪了能把《漏*點燃燒》按照原調(diào)彈出來卻又帶上傷感味道按說是絕無可能的才對。說著又對創(chuàng)造這不可能的我瞧了幾眼多了幾分好奇心。
我頓時對這艷若桃李的辣妹刮目相看在音樂方面她確實是有一定造詣的若是換成普通的人根本就聽不出來。
云嘯笑道:水蛇不愧是我們樂隊中鑒賞力最好的你說的不錯我妹夫他的確是以憂傷風(fēng)格的歌為主的。趙馨笑吟吟的對云嘯道:你方才叫我什么?她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好像春風(fēng)吹拂在臉上那樣的舒服就連我也感覺一陣的蕩漾。但云嘯卻是如見虎豹那樣臉色大變冷汗涔涔直下:沒沒什么我是說我們美麗大方的小馨。云艷艷掩口笑道:趙馨你就別嚇我哥了你明知他最怕的就是你。趙馨臉上溫柔的笑容未變:艷艷你急什么不就是隨便問一下么?我見趙馨也無異樣云嘯就一副副滿頭大汗的害怕樣子心下甚是奇怪把他拉到一邊低聲問道:喂你怎么了?云嘯兀自有些驚魂未定撫著胸口道:幸好艷艷在不然死定了!死定了?我更是大惑不解。
云嘯壓低了聲音:水蛇是我們私底下對趙馨的稱呼她其實是最很討厭我們這樣叫她的我剛才不慎喊了出來你別看她笑的甜她笑的越甜別人就要越倒霉。看著趙馨那笑吟吟的臉我不大敢相信這女子再兇能兇到哪去隨口問道:哦她以前對你做過什么了?云嘯的臉陣青陣白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過了一會才道:往事不堪回往事不堪回啊。我見他不太想說也不好意思勉強。云嘯拍拍我肩膀道:妹夫先不提那個回到正事吧。不管你愿不愿意無論如何都要幫我這大舅子這一回了。時間緊迫我們找不到更好的吉他手。我想了一下道:好吧我盡量試試。云嘯道:艷艷過來一下。云艷艷修長的腿輕移儀態(tài)萬千地走向云嘯:哥哥有什么事?來你們都隨我來一下。我和云艷艷不知道他意欲何為但還是跟在他身后。
云嘯領(lǐng)著我們直上二樓拐了個彎后在一個房間前停下推開門云嘯道:這是隔音室你先在這將譜子多練一下。你曲子的風(fēng)格也盡力嘗試改變一下看看吧艷艷在一旁幫糾正好了。此時下面的音樂聲又起云嘯道:我得下去了等你稍為熟練一點我們再一起練習(xí)得有一個融合的時間妹夫你就辛苦一點就當(dāng)幫我一個大忙過后我讓艷艷好好安慰你。云艷艷剎時紅了臉嗔道:哥——立時又把我的心給拉長了。
云嘯笑道:好了我走拉。走出門去剛想關(guān)上忽然又折了回來露出一個豺狼式的笑容:這里是完全隔音的是個你們單獨相處的好機(jī)會。云艷艷的俏臉頓時再度熱在她的玉腿踢到云嘯之前云嘯已倏地將門關(guān)上了外面的音樂聲隨著門最后一絲縫隙的消失而消失。里面做什么外面都不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