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發(fā)生在銅陵大學的死亡案件都太過詭異,細細追想下去,似乎銅陵大學所有的案件都沒有被偵破,所以馬家才能這么平安的度過了八十年,可馬家并不是什么古武之家,更沒有顯赫背景,在這種情況下馬家是鬼谷子傳人這個信息看似最為可能。
且圖書館鬼書的操縱者有意披露馬家的事情,這其中隱藏了不止一個勢力,然而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因為幾次夜探銅陵大學而暴露行蹤。
藏匿在TL市的每個勢力都有著遠超于他的實力,這讓路小白一時間有些無法招架,就算暗中人有幫他的傾向,在沒有徹底清楚其身份和目的前也不能確定。
而關(guān)于馬輝的回歸時間是一個比較引人注意的地方,馬輝回來的時間是三天后的下午九點半,那個時間正好是第三個人死亡的時間,這絕對不是巧合,如果不是馬輝有什么特別的殺人方式,這就是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如果馬輝出現(xiàn)在機場就能完美的洗脫嫌疑,就算最后他能找到馬輝是鬼谷子弟子的證據(jù),也不能在馬輝不愿意的情況下逼迫他使用法力。
這個時間可謂一石三鳥,聰明至極。
只是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馬輝的落地時間還有著另一層含義。
第二天一早,沈妙涵的電話打來。
“路小白,我今天要去一趟馬輝的老家調(diào)查,你跟我一起,現(xiàn)在來警局一趟。”沈妙涵的語氣強硬不可違抗,他還沒反應過來沈妙涵便掛了電話,這給他郁悶的,不過去馬輝老家調(diào)查倒是個不錯的辦法,說不定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車里有些小小的壓抑,昨天二人分手的時候情緒似乎并不很好,沈妙涵自上車以來一句話沒說,只是自顧自的開車,他的心思全在這件事上,所以也沒在意,行到一半,沈妙涵終于開口了。
“你還是不是男人!”沈妙涵撅著嘴巴生著氣。
這句話將他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猛然驚醒,訝異的望著沈妙涵,根本想不到沈妙涵為何會問這句話。
“這,是什么意思?是我表現(xiàn)的像個……娘娘腔?”
“哼,你這個木頭,不虧你找不到女朋友,而且我肯定你以后也絕對找不到女朋友!”沈妙涵不知不覺加大了音量。
聽到這話更懵逼了,這是什么個情況,這妮子今天吃槍藥了?
路小白決定用沉默來避免戰(zhàn)斗,可惜他顯然小瞧沈妙涵的能耐了。
見他不說話,沈妙涵的聲音愈發(fā)冷漠而充滿攻擊性:“像你這種連真相都不敢說的人簡直是社會的蛀蟲,如果我能修訂法律,你這種人一定與謀殺犯同罪?!?br/>
這下,他不能忍了,且也似乎明白沈妙涵是因為什么事而生氣了。
“沈大小姐,我不說并不代表我就是人渣,這世上有句話叫做難言之隱,有些事情并不是告訴你就能解決,這件事如果我沒辦法解決,你,更沒有。”冷冷的扔下這句話,路小白將頭扭了過去,不再看向沈妙涵。
他不知道沈妙涵聽了這句話是什么感覺,但他知道就算在這種情況下沈妙涵也有足夠的理智來理解他的意思。
果不其然,沈妙涵并沒有繼續(xù)攻擊他,理智開始恢復,沈妙涵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有些顫抖,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一到這小子的事情就這么不能控制情緒?難道是喜歡上他了?不可能,她、雖然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但絕對不會喜歡上這個第一印象如此差勁的男生。
沈妙涵和路小白的第一次見面,沈妙涵只覺得這個身上有些流氣的小子不過是個街頭混混,對他的印象極差,直到在滿警局的混混都被放開后,這小子依舊淡定的聲音讓她有了第一次改觀。
第二次,便是再次睜開眼睛看到路小白正微笑著看她、而那十幾個小混混已經(jīng)全部倒地的場景。
那瞬間的感覺她沒忘記,似乎心跳的很快,不是出任務(wù)的心跳,一種全新的、從未體驗過的。
“難道,那個就是喜歡……”
“什么?”路小白轉(zhuǎn)過頭來問。
“沒,沒什么?!鄙蛎詈幌禄帕?,她沒想到自己竟然大意將心里話念了出來,幸好這小子沒有聽到,饒是如此她依舊感覺自己的耳朵如火燒般。
路小白扭頭瞬間看到沈妙涵通紅的耳朵一個愣神,隨后將目光移到了他處。
兩個小時后,二人來到了馬輝的家鄉(xiāng),當站在這片土地上時二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尤其是他,眼前的情景似乎更能說得通馬輝的能耐,但也更說不通。
因為這個小村子已經(jīng)變成了墳場,不大的地界大大小小擺了上百個墓碑,每一座小山包里都埋藏著一個人。
這會兒山頭上走下來個農(nóng)夫,路小白上前問:“大爺,這兒不是柳樹村么?”
大叔聽了他的話本來充滿溝壑的臉上溝壑更深了,“你說啥呢,這里早就是墳場了,那柳樹村四五十年前就死光了,你看這些墳,都是柳樹村的人?!?br/>
大叔邊說邊走,根本不給他問話的時間,似乎不想留在這塊兒陰邪之地,路小白只能笑著道了聲謝。
這條線索斷了,一片墳地什么也發(fā)現(xiàn)不了。
下午,二人打道回府。
馬輝今年四十五歲,也就是說就在馬輝出生的那幾年柳樹村人就死光了,那一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馬輝的父親是銅陵大學的校長,馬輝卻為何降生在柳樹村?而且不止馬輝,每一代馬家后人都出生在柳樹村。
回到TL市毫無頭緒和線索的二人只能分手。
走在回酒店的路上,路小白的大腦已經(jīng)完全是漿糊了,每一次深入探究這件事就會得到更可怕的事實,可怕到他迫切的想離開TL市不知不覺走到酒店門口,一抬頭恰好望見了自己的房間,也恰好望見了從窗戶一躍而出的一道黑影。
雷霆之間他開啟了天眼,可那黑影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捕捉黑影便消失了,甚至連一絲氣息都未曾看到。
黑影消失的無影無蹤,無處追尋他只能快速上樓,現(xiàn)在摻和進這件事的除了警方已經(jīng)有三股力量,難道還要再多一股?
上了樓,打開門,房間原封不動除了放在桌上的一封信。
打開心,朱紅筆寫內(nèi)容。
后天晚九點半,馬輝飛機落地,在他落地的瞬間用這把鑰匙偷來馬輝托運的行李箱你就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可同時第三個死者就會死亡,如果你選擇拯救死者,這個裝著馬家作案以及鬧鬼真相的箱子將會徹底消失在世界上,后天下午,看你的選擇,還有,鬼書的事不用謝。
落款上寫著一個血紅的“奇”字。
就是這個奇,鬼書是他,今天的線索也是他,而路小白也因為這個選擇徹底陷入道德與底線的拷問。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下午九點半。
“尊敬的旅客朋友們,您乘坐的由清明開往銅陵的MZ5237次航班已經(jīng)落地,請接待的朋友在出口等候。”
與此同時,銅陵大學東區(qū)實驗樓二樓的某個房間中走進了一個女孩兒,女孩兒眼神充滿恐懼。
“馬,馬校長?你在哪兒?我,我來了……”女孩兒顫抖著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