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紅頂商人而已,家小俱在,有什么值得擔心的,即便自己醉了,有一眾手下在,分分鐘也能屠了他滿門。
“老潘,我們再來!”
“不...不行了,老哥我不勝酒力,先下去休息,少兄你盡興?!?br/>
兩旁的侍女扶住了潘仕成搖搖yù墜的身體,踉蹌而去。
“也好,老兄隨意,慢走!”
“潘大人再會?!?br/>
“不用管我,我自去。”
潘仕成跌跌撞撞離開了,只留下周曉峰與一眾佳人在水榭堂中,還有堂外的幾名周家隨從。待他回到自己的居所,腳步便穩(wěn)當起來,雙眼猛然睜開,惺忪之sè全無,哪里有半分醉意?
他推開侍女,揮手讓她們離去,端起桌上一杯濃茶,一飲而盡,喃喃自語道:
“應(yīng)該是他了吧?”
...
主家都已經(jīng)離去了,大家也放開了情懷,各使手段...真?zhèn)€將遇良才,棋逢對手,說不盡的暢快。直到一眾花間魁首,閨中元帥皆被殺了個丟盔棄甲,七零八落,方才偃旗息鼓。
一夜無話...(省去兩千字,大家zìyóu想象吧,二流不想再踩黃線了,解除屏蔽太麻煩。)
等他一覺醒來,已是rì上三竿。但見堂內(nèi)滿地衣裙凌亂不堪。一具具嬌軀玉體橫陳,波光瀲滟,chūnsè蕩漾,彌漫著yín*靡的氣息。
“太荒唐!”
>可惜她堅持賣藝不賣身,便如洗浴中心小妹一般,不接全活。弓女雖干,即便刺激,卻不一定愉快,周曉峰也不勉強于她。
紫妍姑娘走的是藝術(shù)流,腰肢柔若無骨,如水蛇纏身;冰兒姑娘則天賦異稟,一道回廊九曲十八彎,引人尋幽探勝,余味無窮;而露露天生玉壺,堪稱絕世法寶,卻鎖不住那柄神器...
一桿無雙霸王槍,橫掃天下無敵手。酣戰(zhàn)之后,除了助戰(zhàn)的五娘,其余嬌人這會都已是神sè委頓,氣息奄奄,再無一戰(zhàn)之力。
“莫非,這回不靈了?”
經(jīng)過了無數(shù)次試驗,那種高能量蛋白質(zhì)雖然短時間內(nèi)沒有起死回生之效,卻也能讓人很快恢復元氣,jīng神抖擻,百試百靈。長期服用甚至還能永葆青chūn,堪稱靈丹妙藥...
高強度的沖擊會傷害身體,損耗jīng元,如果及時‘內(nèi)服’,吸收之后兩個時辰內(nèi)必可蘇醒,或者‘外用’,比如面膜、推*油...雖然功效大減,畢竟可以得到部分修復。
眼下的情形,卻是周曉峰之前沒有遇到過的,以往正常的狀態(tài)是:屢戰(zhàn)屢敗,屢敗屢戰(zhàn)...愈戰(zhàn)愈強。
“是蛋白質(zhì)與她們相克,無法吸收?”
“還是她們久墮風塵,傷了元yīn,虛不受補?”
他暗暗猜測,或許高能量蛋白質(zhì)這種簡單結(jié)構(gòu)的有機體也有意識,有擇主的選擇能力,有好惡,就像草履蟲一般,能夠趨利避害。/對于其他男人的氣息的排斥,可能會導致它們在氣息紊亂的通道中萎縮、崩塌、死亡成為排泄物,甚至會變異產(chǎn)生毒xìng,類似于肉毒素那樣...不僅不能滋補機體,反而可能相克傷身,導致中毒,甚至...死亡?
如果假想成立,倒可以借此判斷一個女人的貞潔或者體質(zhì)了,吃過肉的,便得不到好處。只是自己,經(jīng)過了這一夜辛苦,似乎也沒有得到多少酬勞,只是飽餐之后,心情比較愉快罷了。
看到露露似乎中毒發(fā)青的膚sè,還有那微弱的氣息,隨時可能香消玉殞,他不由得嘆惜。
“作孽??!”
也不知道他嘆的是自己的荒唐,還是憐惜這位受傷的紅姑娘。她擁有一具足以令男人*仙*死chūn水玉壺,修煉得一對玉*蚌收發(fā)自如,松緊由心,卻被輕易破去了法寶,受了這一番摧殘,還不知道能不能恢復了。
...
“周少爺,我家老爺有請。”
門外有侍女隔窗喚他,周曉峰起身更衣,便喚醒五娘,讓她暫時照顧其它幾位姑娘。待他出了門,又囑咐侍女叫人過來伺候,郎中也是要延請的。
叮囑了一番,他才跟著使喚侍女前往潘仕成的書房。
“這便要攤牌了嗎?”
...書房內(nèi),潘仕成正在猶豫不決。
最近,他一直就比較煩,官二代,也有他的煩惱吶。
自從他捐官之后,從朝廷到地方,各種各樣的攤派就沒有斷過。等他做了十三行商人,通過打點好上上下下的關(guān)系,鋪開了生意,驟然暴富起來,各方的官吏便如附骨之蛆一般,想方設(shè)法地吃拿卡要,而朝廷更是獅子大開口,動不動就是幾萬十幾萬的索要。
需索無度,已經(jīng)讓潘仕成感覺承擔不起了。為了避禍,他決意一輩子不離廣東,又大建家宅,廣收良田,還耗費數(shù)百萬造了這一座海山仙館,想要以此保值。他多年來小心謹慎的做人,做官,卻依然是麻煩不斷,那些過來打秋風的過路神仙隔三差五的就會上門來,不能攆,還不能生氣。
比如昨rì,他就接待了一位從京城過來視察兩廣,借以了解洋夷動向的御史。所謂‘侍郎是狗,御史吃屎’,這腌贜官,向來屬于官場上的攪屎棍,好事幫不來,壞事倒在行。對方赤露露地索要,也只能是三千兩銀子打發(fā)了事。
而半個月前的伍崇曜‘自殺案’,卻也令他頭疼了好一陣子。伍家和潘家向來便不睦,雙方做了幾十年的競爭對手了。
一方勾結(jié)洋人,挾洋以自重,打壓同行,一方交好官商士紳,樂善好施,以德服人。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老婆、孩子或者父母兄弟,而是對手。作為潘仕成商場上最大的敵人,伍家的一舉一動,自然都落在了他眼里。
他是一個聰明剔透的人,凡事愛琢磨。伍崇曜一反常態(tài)蹊蹺的自殺,一家老小的突然失蹤,周家和湘中大戶們最近的異?;钴S,突然出現(xiàn)的周大少爺,伍家上千萬資產(chǎn)離奇轉(zhuǎn)手,王管家的強勢崛起,李代桃僵...
...事過反常即為妖,他早已有所揣測,心下已經(jīng)有了懷疑,加上他手眼通天,循著蛛絲馬跡已現(xiàn)了端的。待見到周曉峰本人,更是有了大致的判斷:仈jiǔ不離十,便是如此!
潘仕成特意請來一幫文人名士、各行商人甚至是姬女來試探周曉峰的品行、學問、眼光以及手腕,還特特宴請以花酒,用女sè惑亂其心志,伸量他的身手...結(jié)果已經(jīng)有了,不說對方才華驚人,氣度不凡,便是昨晚昆明池畔傳來一宿的妙語,chūn歌,便令家宅不安,幾位小妾如同吃了藥一般,好一陣折騰。
“身手過人,才智超群,又有深厚的背景,真真后生可畏呀!”
“我到底,要不要揭發(fā)他呢?”
“如此一來,只怕又要多一個勁敵。”
“做朋友,還是做敵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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