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破落的小院落里,丁蝶被人綁在床上。
稍時以后,丁蝶醒了過來。
許婧婧那張?zhí)卮筇柕哪?,在丁蝶醒來的一霎那,直接的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丁蝶掙扎。
“許婧婧,你做什么?你快放了我?!?br/>
許婧婧陰笑了起來。
“我為什么要放了你?我請你到這兒來多不容易了,我的好女兒?!痹S婧婧的臉,猙獰中透露著一種恐怖。
“你想干什么?你把我綁到這里來,根本就是犯罪?!?br/>
丁蝶提醒著許婧婧。
許婧婧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院落外面,幾只野狗的狂吠之聲時不時的傳來,夜色清冷的可怕,讓人覺得不寒而顫。
“犯罪?哈哈哈哈……”
“如果,我在這里悄悄的把你處理了,隨便的找一個溝給埋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沒有人發(fā)現(xiàn),你說,就算是我犯罪了, 那又能怎么樣?”
許婧婧拿了一把小刀,在丁蝶的身上比劃了起來。
“許婧婧,你想做什么?”丁蝶有點兒害怕。
她真擔(dān)心許婧婧會用手里的刀劃花她的臉。
“我想先毀了你臉,省的你頂著這張如花的小臉去搶屬于我的男人。”
“然后,我再把你殺了,順利的接手丁氏集團。丁蝶,你那么愛你爸,我成全你,送你去天堂,你們一家人好好的團聚,怎么樣???”許婧婧完全的瘋狂了起來。
丁蝶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此時的她,猶如是一塊案板上的肉,隨時都可以任許婧婧宰割。
“你要是敢傷害我,不但霍天凌不會放過你,就算是蘇城的公安,也終會將你繩之以法的?!?br/>
丁蝶也反嚇著許婧婧。
事實上,許婧婧根本就不怕,她在下手之前,己經(jīng)想好了退路了。
“不等他們將我繩之以法,我就先解決了你?!痹S婧婧可謂是自信滿滿。“除非,你能答應(yīng)我的條件,說不好,我還會饒你一條小命呢?!?br/>
丁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只要許婧婧開條件,這件事情也就好辦了。
“你說,什么條件?”
“給我五個億……我拿著錢,遠離蘇城,從此以后,再也不打擾你的生活。更不會去找霍天凌的麻煩?!?br/>
原來,許婧婧是嫌霍天凌給她的五百萬太少了啊。
也難怪,依她的消費水平,五百萬根本就不夠她揮霍幾天的。
五個億,不是小數(shù)目。
丁蝶不是守財奴。
為了活命,給許婧婧五個億又能怎么樣。
“好,我同意給你五個億。只是現(xiàn)在丁氏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的現(xiàn)金?!倍〉f了一個推辭。
也是的,一個公司正常的流動資金,根本就不可能有五個億的現(xiàn)金在帳面上的。
“你給我開成支票,我去國外取錢?!?br/>
許婧婧搶先一步說道。
她早有打算,丁蝶為了保命,一定會給她錢的?,F(xiàn)金肯定不能要,因為她拿不走。
最好是給她支票,這樣,隨便的一轉(zhuǎn),就能到她的帳面上,這樣,處理起來也方便。
可是她卻忘記了,丁蝶被她綁到了這里來,霍天凌肯定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警方肯定也會關(guān)注。
這么大一筆以丁蝶的名義往外轉(zhuǎn)的資金,肯定是會吸引警察的注意的。
這樣,許婧婧根本就是自投羅網(wǎng)。
“可是我現(xiàn)在手里沒有支票,怎么給你開?”
哪知,許婧婧聽了這話以后,當下拿起了刀,就架到了丁蝶的脖子里。
“丁蝶,你想騙我,你以為,我跟了你爸兩年就是白跟的嗎?”許婧婧的臉上,怒意四起。
她拎過了丁蝶的包,扔到了丁蝶的面前。
的確,丁氏集團的董事長,一直親自抓財務(wù)。這么些年,丁誠一直習(xí)慣把公司的大面額支票隨身攜帶。而丁蝶,自然沿襲了丁誠的這個習(xí)慣。
丁蝶伸手,撿起了包,掏出來了一張空白支票,按許婧婧所說,寫上了額度,簽上了名字。
拿到了支票以后,許婧婧照著支票輕輕的親了一口。
“丁蝶,在生死面前,你也不過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