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靜心咒!這里可是煉獄!快!念靜心咒!”
葛玄差點被景奕給嚇死,景奕若是以生魂狀態(tài)在這煉獄中造下業(yè)障,此生都將被困在此處!
景奕周身像是凝固了起來,他身上翻涌著滔天的陰氣。
他孤身而立,雙手垂蕩在身側(cè),并未向葛玄所說的念起靜心咒。
“該死的!”
葛玄急的紅了眼,顧不上那些垂死的姑娘,飛奔著跑向了景奕。
“陣法破了!”
姜子牙也在第一時間沖向了景奕,這臭小子可是姜丫頭的命??!
若是折在了此處,他們要怎么向姜丫頭交代?
“捆仙鎖!”
姜子牙一把將捆仙鎖朝著景奕丟了過去!
直接將他給抓了!
景奕被捆仙鎖緊緊捆住,周身陰氣卻不斷翻涌。
“他該不會就地煉成鬼王吧?”
慶豐老道有些后怕地摸了摸脖子,到時候姜丫頭還是會把他們給弄死的吧?
轟!
一道符咒打在了景奕的身上,隨之而來的是姜綰柚狼狽且踉蹌的身形……
“姜丫頭!這是怎么了?”
葛玄看到姜綰柚衣衫襤褸的模樣差點懵了。
好端端進來的,衣裳怎么都破了?
“被那鬼王纏住了……”
姜綰柚氣急敗壞,一道符咒打散了景奕周身翻涌的陰氣,她整個人也暴露在了景奕的視線下。
“綰綰?你受傷了?”
景奕臉色刷的又白了幾分,盡管被捆仙鎖給鎖著,他還是踉踉蹌蹌地朝著姜綰柚跑了過去。
“沒有,那鬼王太難纏了,他身上還有法寶,收拾他費了點精力,衣裳是被他那些法寶給弄破了……”
姜綰柚無奈扶額,今日真是出師不利。
倘若是在凡間,她倒不至于這么難辦,奈何此處是地府又是在煉獄中,陰氣充足,倒是助那鬼王增了幾分實力!
“丫頭,既然沒事就來看看這陣法?!?br/>
姜子牙一直愁眉不展,說話間他的視線也落到了跟在姜綰柚不遠處的那抹陰魂之上,他看了兩眼收回了視線。
“這是獻祭陣法,怕是與你們之前調(diào)查的東西有關(guān)?!?br/>
姜子牙沉睡多年,許多事情也脫離了他的掌控,玄門這水看來是深之又深啊!
姜綰柚看了景奕一眼,景奕俊眉緊緊的鎖著,不知是因為陣法的事情,還是在擔憂她。
“師傅!您倒是將捆仙鎖給收了??!”
姜綰柚習慣性地想去牽景奕,帶他去看看陣法,結(jié)果一伸手摸到了硬邦邦的捆仙鎖……
也不知道這家伙生魂歸位之后,會不會記仇。
“這不就收了嗎?瞧你急的,我又沒傷了他。”
姜子牙嫌棄地瞪了姜綰柚一眼,真是女大不中留,還沒成婚呢,就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
“綰綰……”
景奕得了自由立馬就沖到了姜綰柚面前,一把抱住了她,將她緊緊摟在懷中,雙眼登時紅了。
察覺到他渾身都在顫抖,姜綰柚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美人,你怎么能當著我的面抱別的鬼呢?”
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縈繞在二人之間曖昧親密的氛圍……
姜綰柚?。?!
靠!完蛋!怎么忘了那家伙了?
“美人?”
景奕冷著臉,咬牙切齒地蹦出了兩個字,周身氣息陰沉到了極點。
他稍稍松了幾分力道,雙手卻仍舊摟在姜綰柚纖細的腰身上,暗搓搓地宣示主權(quán)!
是他身上殺氣太輕了?還是眼前這蠢貨覺得他提不動刀了?
一口一個美人的叫誰呢?
“嗯哼,美人?。∷刹痪褪敲廊藛??這可是我看中的美人,先來后到不知道嗎?”
陰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倒霉了,他還一個勁地叨叨叨地想要去拉姜綰柚。
手剛伸出去,咔咔!
景奕一招出手,卸了他的胳膊!
“?。 标幓旯斫幸宦?,撕心裂肺的。
姜綰柚……
“你叫什么?陰魂被卸了胳膊又不會疼?!?br/>
她可真無語了,這活寶到底打哪來的?
“哎?不會疼嗎?我也不知道啊……”
陰魂甩動著他被卸了的胳膊,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哎?真的不疼哎!”
姜子牙捏了捏拳,強忍住了想要一拳打爆他腦袋的沖動。
“他究竟是誰?”
景奕鐵青著臉,緊緊扣住了姜綰柚的肩膀,語氣分外委屈!
他只一會不在,只一會不看著她,她就在外面招惹男人了!
“她是我的人!你給我撒手!”
陰魂甩著手沖上前,他看中的美人怎么能被其他鬼截胡?
啪!
姜子牙忍無可忍一巴掌呼在了陰魂的腦袋上。
“你特么給老子閉嘴!”
姜子牙氣惱的模樣惹得眾人狐疑不解。
“師傅!你……認識他?”
姜綰柚的視線在姜子牙和陰魂身上來回游移,她一個勁地朝著姜子牙使眼色:快點做些什么吧!
救救她吧!
葛玄???
慶豐緊緊地牽住了自己的寶貝徒弟,帶著他走到了那些解救出來的姑娘身邊,人心太復雜了,他還是救救這些尚且還在昏迷中的姑娘吧……
“對認識!”
“你手腕怎么了?這黑手印是誰的?”
姜子牙的聲音和景奕的聲音同時響起。
姜綰柚……
果然,下來之前她的自覺就是很準確的。
今日她怕是要被扒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