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撲通!
撲通!
···
幾聲撲通聲過后,水面上濺起幾朵高高的水花,凌宗義等人先后落入了水中。
“哎?那哥們呢?”從水里浮上來之后,凌宗義見駕駛員沒有跳下來,不解的問林峰。后者沒答話,徑直望向天空。這架直升機(jī)在被鳥群撞擊了幾下后,便如同一個斷了線的風(fēng)箏,徑直朝地面撞去。
“該死!”見此情形,眾人都忍不住咒罵鳥群。
“轟!”一聲巨響傳來,直升機(jī)重重的撞在地上,瞬間發(fā)生了爆炸。
“走吧,我們還有任務(wù)呢?!绷址宓谝粋€從水里走出來,其余人也緊緊跟上。此時,天色早已大亮,樹林中,隱約可以看見幾個晃動的身影。
“噠···噠噠···噠”一進(jìn)入樹林,林峰就立刻開槍,干掉了前面的幾只喪尸。由于先前跟喪尸打過交道了,所以他對喪尸的樣子并不怎么驚訝。只是“孤狼”三人第一次與喪尸打交道,著實(shí)被喪尸的外表hold了一下。
“靠!這些家伙不僅外表丑陋,而且渾身惡臭···”李清晨捂著鼻子,皺眉說道。
“他們生前也是跟我們一樣的生命,哎···”凌宗義抱著槍感嘆道。
“趕緊走吧,任務(wù)要緊。”收起槍,林峰等人繼續(xù)朝前走去,眼看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幾人來到老四口中那個山洞所在的小山跟前。站在山腳下,林峰等人抬眼望去,整座山不過百米高,但是坐勢陡峭,且山上怪石嶙峋,有的巨石的體積居然趕上了一個集裝箱。
“我草!真是個怪地方···”凌宗義諾諾的罵道。
就在幾人剛要登山時,突然,從半山腰飛下一個物體,徑直飛到了李清晨的懷里。凌宗義見狀,立刻咂舌叫到:“哇!天上掉餡餅了···”
“掉你個死人頭?。 绷址搴浅饬怂痪?,然后轉(zhuǎn)頭問李清晨:“兄弟,你能hold住么?”
“沒有,老子好歹是‘孤狼’大隊(duì)長···”望著懷里的死人頭,李清晨看似平靜的說道。這個死人頭顯然是被人從脖子上硬生生扯下來的,頭顱下方殘留的一小部分脖子,周邊的傷口是參差不齊的。整個腦袋上布滿了腐爛的傷疤,一雙混沌的眼見睜得很大,似乎,不愿意閉上??粗鴺幼?,這家伙是變成喪尸之后被人殺死的。可是,究竟是什么樣的人,能有這么大的力氣,能硬生生的將人撕開···
見到李清晨懷里的那個死人頭后,凌宗義和“孤狼”的另外兩人暗自慶幸這玩意沒有飛到自己懷里,不然,自己可真hold不住。
“我說···哥們,你是不是要抱著它親一口?”見李清晨抱著死人頭久久“不愿”放下,凌宗義調(diào)侃道。
“不是,”李清晨解釋,“看這家伙的樣子,顯然是被人撕開的,我是再想,什么人,能有這么大的力氣···”話音未落,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巨吼:“吼~”
眾人立刻抬頭望去,一塊巨石后面,突然走出一個···巨人!對!沒錯!一個身高近三米,比姚明還高的巨人。這個巨人肥胖無比,肚子上疊起來一層層的肥肉,那個肥大的腦袋,起碼有四個豬腦袋大,上顎上長著兩顆長長的獠牙,足有二十公分長,如同兩把明晃晃的匕首,不時的閃著寒光。巨人的身上布滿了傷口,兩只眼睛跟喪尸一樣,十分渾濁??礃幼?,定是喪尸無疑了。只是,它的手里,貌似還提著一樣?xùn)|西···幾人仔細(xì)一看,我草!是具尸體!已經(jīng)被啃得殘缺不缺了,血淋淋的腸子從腹腔里散落出來,最重要的是——那具尸體,沒有腦袋!
“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凌宗義盯著李清晨手里的人頭,慢慢向后退了兩步:“···把人家的東西還給人家···”
“我十分認(rèn)同你的觀點(diǎn)···”李清晨飛快的從身上取下一顆手雷,拉開拉環(huán),塞進(jìn)了人頭的嘴里,然后奮力扔向巨人,之后,幾人四散而去,各自尋找掩體。
“轟!”人頭剛剛砸到巨人的身體,手雷就爆炸開來。那個頭顱瞬間被炸的粉碎,一些碎肉碎骨和腦漿混著污黑的血,如同雨點(diǎn)般落下,其中還有幾段人的腸子。
“干掉他了···”爆炸聲過后,凌宗義第一個將腦袋從掩體后面露了出來,然后他就看見那個肚子被炸開了一個大口子的巨人正憤怒的盯著他,體內(nèi)的內(nèi)臟隨著巨人急促的呼吸一動一動的,不時的還有一些掉落到地上。
“草!惡心死我了?!绷枳诹x咒罵一句,舉槍便射。子彈接二連三的射進(jìn)巨人的身體,濺起一團(tuán)團(tuán)的雪花。見對方眼前這幾名矮小的人類拿了自己的人頭,那手雷丟自己不說,居然還敢開槍打自己,巨人怒吼一聲,挪動著笨重的身體,朝凌宗義等人撞來。
“它沖過來了···”感覺到腳下的土地隨著巨人的移動開始抖動,幾人邊開槍邊朝后退去。戰(zhàn)斗中,林峰突然朝正在開槍的四眼和陳英陣伸出兩個手指,然后向著左邊一撇,兩人立刻會意,端著槍繞向巨人的右邊,然后林峰拍了一下身旁的凌宗義,轉(zhuǎn)身朝巨人左邊跑去。凌宗義明白他的意思,也飛快的跟了上去。于是,五個人,分左、中、右,朝巨人包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