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楚是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來,改天還是自己去學(xué)校調(diào)查調(diào)查了。
李俊局長走后,韓楚便去密室修煉了會,但是,丹田的那股流源就那般大小,始終變大不了,也突破不了,這讓韓楚有些懊惱。等從密室修煉出來后,時間倒也還早,韓楚便去巡邏,順便想想辦法,看看能否在別墅四周弄點機關(guān)出來。
布置機關(guān)和眼線對當(dāng)過特種兵的韓楚來說,是小菜一碟。
韓楚忙活了半天,小白也跟著起哄,倒是玩得happy。
這時,韓楚看見了前院的那塊大石頭。這塊石頭是上次自己搬過去的,當(dāng)時自己都覺得自己力大無窮呢,如此一想,韓楚腦海里冒出了一個想法:修煉那東西可以讓我搬動這塊大石頭和那些水泥板,如果是揮拳,又會如何呢?
有了想法,韓楚就馬上想試試,于是,走到了巨石頭的面前,運氣,聚集流源至丹田,然后一拳擊向巨頭,在拳頭砸向石頭的同時,丹田里的那股流源也流向了拳頭。
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石頭赫然被韓楚直接砸出了一個大窟窿!
韓楚當(dāng)場看傻了,這力道竟然如此兇猛?韓楚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人怎么可能打得過穿石頭呢?剛才還只是用了五層的功力,如果百分百使力的話,石頭是不是都可以一拳擊穿?
何況,這還只是卡徒高級階段,如果突破再高級點,是不是都有可能,一拳擊穿鐵板?
韓楚想都不敢想,一個凡人是不可能做到這樣的恐怖地步的,這哪里還是人,這簡直就是怪物!
這時,李若蕓又大喊起來了:“搬磚的,我餓了,燒面給我吃!”
韓楚一臉的黑線,只好收拾起來,回去了。
等韓楚走后,白起將軍對著石頭旺旺的喊了兩聲,沒想到,那石頭咔嚓一聲,竟然粉身碎骨全裂開了!
次日,去學(xué)校,在門口遇到了王畢。
這王畢竟然不開大門讓車子進,韓楚就想下車打。見韓楚一下車,王畢就跑了,邊跑邊罵,幾個小弟可不想被韓楚打,急忙開大門。
“真是皮癢了?!表n楚罵道,又繼續(xù)上來開車。
“這種人就是賤,學(xué)校怎么還不開除他?!崩钊羰|也跟著罵道,在這點上,還是跟韓楚難得站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
“有副校長在,人家嘚瑟的呢。”楊淑和回了一句。
“上次強奸學(xué)姐,警察怎么不抓人呢?”李若蕓說道。
兩人聊著這事,韓楚知道,王畢和副校長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便問道:“那學(xué)姐叫什么名字?哪個班的?”
“早轉(zhuǎn)學(xué)了,遇到這種事,不去跳東湖死就不錯了?!崩钊羰|回道。
“幾班忘了,好像跟那個章欣怡學(xué)姐同個班的,你可以問問她。”楊淑和回答了韓楚的問題。
“喂,搬磚的,你不會又想管閑事吧?”李若蕓傲慢的問道。
韓楚只是笑了笑。王畢每次進出都阻攔自己,陰自己,這口氣,他吞得下去的?
上課的時候,韓楚偷偷微信上找章欣怡。
章欣怡一看,樂開了花,韓楚可是從來不主動找她的,難不成死纏爛打,有成效?韓楚要跟自己好了?章欣怡心里各種想入非非啊。
“我下節(jié)課體育課,你去操場找我?!闭滦棱f道。
到了下節(jié)課,韓楚就逃課了。
到了操場上,陽光明媚,這么好的天氣上課真是浪費人生啊,趟著睡覺那才是生活的真諦啊,可是一閉眼,舒靈的影子就在韓楚的腦海里打轉(zhuǎn),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遇到那個女鬼后,就是經(jīng)常想起舒靈,而韓楚有種強烈的預(yù)感,舒靈一定還活著。
“喂?”有人喊道。
韓楚睜開了眼睛,是學(xué)姐章欣怡。
自從怒蓋阿沐學(xué)長一冒,當(dāng)著全校人的面把章欣怡從阿沐學(xué)長的手上賭過來后,章欣怡就賴上韓楚了??身n楚壓根就沒想讓這學(xué)姐做自己的女朋友,這個章欣怡不僅性感的要死,而且很騷,按理是所有男人喜歡的類型,韓楚也不是不喜歡,怕感情糾紛太多了。
“今天怎么這么好,來找我?約了你那么多次,你都不出來,傷心死了。”章欣怡扯著了韓楚的手,撒嬌起來。
女孩子一撒嬌,韓楚心就軟了。
“坐吧,問你點事?!表n楚拍了拍草坪說道。
可是,章欣怡扯著韓楚的衣襟,就是不坐,撒嬌道:“這是操場,人那么多,不方便干某些事啊,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好不好?”
不方便干某些事?啥事啊?老子找你是想問有關(guān)王畢強奸女生的事,可不是來跟你**的。
“哎呀,去嗎,去嗎,想跟你獨處?!闭滦棱鰦芍?。
韓楚真是沒辦法啊,這是操場,公共場所,很多人看著呢,章欣怡學(xué)姐又那么的主動,萬一被佳佳什么看見了,還得了?還是躲起來好。
“行吧。”韓楚不好意思的輕聲回道。
章欣怡帶路,韓楚也很疑惑,除了天臺,小樹林,和那片墳?zāi)雇?,哪里還能清靜得沒人呢?
走了一會兒,章欣怡將韓楚帶到了實驗樓。
“實驗樓?不是,這里不是鬧鬼嗎?”韓楚睜大了眼睛。
這是撞實驗樓,物理,化學(xué),生物,電腦等實驗課那都是在這里做的,里面也有很多生物標(biāo)本,平時除了實驗課,壓根沒人來。這些還是次要的,問題是,這也是撞老房子,以前是行政樓,后來建了新行政樓,老師們就搬走了,這里就荒廢了,成了一個學(xué)期也只是偶爾來幾次的實驗樓。
實驗樓跟教師宿舍是同一批的老房子,都很多年了。
四周都是樹,還有藤,蘚苔都爬滿墻了,墻壁都成綠色了,又濕又滑。
這里鬧鬼是假的,那是因為太慌了,平時完全沒人來的,學(xué)生們訛以傳訛,說著玩的,說多了,就被說成了鬼屋了,各種鬼故事都被同學(xué)們編出來,什么走廊里有老太太,廁所里女孩的哭聲,半夜照鏡子沒人影,甚至還有說,里面有人體標(biāo)本。
韓楚剛來,壓根不知道這么多,章欣怡高三了,這里呆了三年了,所以很多事都知道些。
“大白天的,你還怕鬼???你不是很男人嘛?”章欣怡笑道。
這什么邏輯,很男人不代表不怕鬼???
“這里平時沒人的,很清靜的,走吧?!闭滦棱吨n楚就往這幢陰森森的實驗樓談情說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