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唇槍舌劍之下,還是她勝了。
散了會,每個人的面上都是不舒展的。
人散完,會議室內就只有尤家姐妹。
“姐,你怎么回來的這么突然?”
“在公司不要叫我姐?!庇人{尼過去把尤菡手上的畫稿拿在自己手中,邊端詳邊說:“聽說公司打算開拓高端市場,這么重要的事情,我認為我有必要回來?!?br/>
公司開拓高端市場是重要的事情,她結婚就不重要了嗎?
就僅僅隔著一天,她都不愿提早回來。
“哦,對了,昨天的婚宴怎么樣?”
“挺好的?!?br/>
“新婚快樂?!?br/>
尤菡猶豫了一會,還是說了聲,“謝謝?!?br/>
如果說有人問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尤菡一定會回答說是和尤藍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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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壓迫不自在感,簡直要讓她窒息了。
她只想默默的退出去。
也確實默默的退了出去。
夏日已過了大半,轉眼就要入秋了。
尤藍尼到公司已有三天,尤菡手頭的工作全被安排給別人了,每次開會尤藍尼也都會反駁她的觀點,她依舊成日準點上下班,盡管一整天的工作也就是自己畫畫稿子。
下午,離下班還有近兩個鐘頭。
所有設計師都去開會了,除了尤菡。
她早退了。
往常她都要林叔準點來接她上下班,今日她卻更想一個人走走。
她好久沒出來走過了。
畢業(yè)后就一直三點一線的在公司,家和各種聚會中穿梭,她都快忘了壓馬路是什么感覺。
公司旁的松林路是她初中時最常玩耍的地方,她就去了那兒。
夏末了,葉子也不綠了,開始泛起了淡淡的枯黃,就像她的回憶一樣。
她沿著路邊走,腦中搜索著兒時這條路的樣子。
她突然想到什么,失聲笑了。
這路說是松林路,但兩旁種植的卻不是松樹,而是梧桐,就因這條道的名字,她初中時還聯(lián)合同學寫了封建議信,建議把這條路改為桐林路,但最終因為不知寄往何處,那封信放著放著就忘記放哪了,上頭還有她和另兩個女孩的簽名及手印。
笑著笑著,眼睛有些潤了。
兩旁的梧桐越長越大了,那兩個女孩兒在她記憶中卻還是小屁孩的樣子。
她們現(xiàn)在在哪個城市?工作了吧,做什么呢,是不是真的成了兩個小護士,畢竟那是當年她們三個人共同的夢想。
會不會,也結婚了?
有孩子了嗎?
......
尤菡覺得自己思緒都要停不下來了,無奈笑著輕搖了搖頭,加快了些步調。
松林路上有好多成群的女孩子,手拉著手說說笑笑,尤菡很羨慕,羨慕她們的友誼,可以因為一個人發(fā)音不準說錯一個字就哈哈大笑好一陣。
尤菡沒有這樣的朋友,更不留情的說,是沒有朋友。
曾經(jīng)所有的朋友都因為她媽媽的一句“寒門再難出貴子,不準和她們相交”,而斷了聯(lián)系。
她不是沒反抗過趙雅麗,多年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