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郭嘉也是倒吸一口冷氣,主公這賞賜也太厚了。
“軍師,主公的禮物也送到了,趕緊開席吧?!贝髮⑴嵩B等人嚷嚷著,就在話音剛要落地時突然發(fā)現怎么沒動靜了。
一轉身時張著大嘴也是驚呆住了,一道身影邁著穩(wěn)健的步子緩緩而進。
不是主公劉琦還能是誰,手里拿著一柄折扇,面帶微笑,長袍飄飄,一股脫俗飄逸之氣散發(fā)出來。
嘶……此時在外面還在圍觀的百姓也是驚呆住了。那不是城主大人嘛,仁勇侯劉琦,可了不得了,郭府里面那位樸素的郭老爺絕不是一般的朝廷官員。
相對百姓們的驚嘆樊城文臣武將心里也在盤算著.早知道這些文臣武將們家里也有這等喜事,但主公都是打發(fā)管家送來厚禮,如今親自前來賀喜那可是頭一次。
“奉孝謝主公賞賜。”鬼才郭嘉也是失去了平日云淡風輕的風度。就在要大禮行下時被劉琦一把扶了起來。
“恭喜奉孝喜得貴子,本侯也來湊湊熱鬧。”剛才還熱鬧非凡的眾人都是小聲說著話,如今主公身上的霸氣越來越濃郁了。
即使是大老粗周倉等人說話和以前也有了很大區(qū)別.
“怎么沒看到梅統(tǒng)領和大侄子呢?”里屋的正梅聽到主公的話趕緊抱著孩子走了出來。
“眉清目秀,有奉孝你的風姿,不錯不錯?!眲㈢粗〖一锟滟澲?,就在這時小家伙突然看著對面的劉琦笑了一下。
笑了笑了,這小家伙笑得還挺開心……旁邊的眾人笑著議論紛紛。劉琦隨手把腰間的一塊暖玉摘了下來就要遞出。
“主公不可,這禮物太貴重了,奉孝不敢收,還請主公收回?!迸赃叺奈某嘉鋵円彩求@呆了,主公腰間這塊玉可是大有名堂。
這是先帝漢靈帝在主公出生時候賜下的,也是主公漢室宗親的物證。這么多年了從未見主公摘下過一次,這塊玉也許不是價值連城,但意義可是非凡。
“無妨,這小家伙和本侯有緣,就送給他了。”劉琦把暖玉遞到了小家伙的小手里。
郭府的一頓喜酒可是不簡單,樊城眾人心里也是暗暗盤算著。那塊玉將來就是一塊免死金牌,小郭嘉一出生還真是福祿加身。
……
“柳眉醫(yī)師,瀟飛飛暈倒在住處了,別的醫(yī)師都休息了,請您趕緊去看看吧?!睂W子張濤來到醫(yī)學院氣喘吁吁地說著,柳眉把手里的醫(yī)書放下一臉焦急。
飛飛這丫頭和自己關系非常好,如同親妹妹一樣。
“飛飛怎么暈倒的?”柳眉背上了藥箱急急問道。
“今天王安去請教瀟學長幾個儒學的經文,結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學長就暈倒了。張濤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柳眉更是心里暗暗著急。飛飛原來有過貧血的癥狀,以前也發(fā)生過暈倒的事。自己也說過用食療的方法,可以增加血糖,改善增強體質。結果飛飛就是不聽,后來柳眉才知道這丫頭家境貧寒,為了上書院讀書平日里省吃儉用。
“柳醫(yī)師請。”張濤把前面的門打開,里面的床上躺著一個雙眼緊閉的女子,正是好友瀟飛飛。
柳眉趕緊上前幾步抓起了飛飛的手腕,脈搏虛弱,嘴唇發(fā)干……咦?
“怎么不像是貧血的癥狀?”柳眉嘴里輕咦著。哈哈哈……就在此時突然身后傳來陣陣大笑聲,兩個身影從里面的屋子走了出來。
“陳浩,王安!”柳眉突然感覺不太對勁,這里是瀟飛飛的住處,陳浩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而且飛飛怎么看上去像是有些中毒的癥狀。
“陳浩,是不是你下的毒?”柳眉伸手指著對面的陳浩怒斥道。
“柳醫(yī)師不愧有小神醫(yī)之稱,瀟飛飛三番兩次阻擋小爺的好事,正好我那兩兄弟也喜歡這小辣椒……”王安和張濤兩人看著躺在床上的美人瀟飛飛舔著舌頭走了過去。
“你們無恥卑鄙下流,這里可是玄天書院,欺負學子要被砍頭的……”柳眉擋在了王安和張濤的身前怒斥著。
想不到居然是陳浩三人色膽包天設計的圈套。啪啪啪!陳浩拍了拍巴掌笑瞇瞇的說道。
“柳醫(yī)師那你可是說錯了,瀟飛飛的家里已經被王安兄弟下了聘禮已經有了婚約,如今又是在瀟飛飛的住處,怎么能說是無恥下流呢,明天早上就會傳出是瀟飛飛主動約的王安。”柳眉聽到這話也是被氣暈了,這陳浩也太無恥了。
“陳浩,你們三人如果回頭還來得及,我可以讓飛飛事后不追究你們的過錯?!绷佳劭粗平^來的王安和張濤眼里閃過一絲慌張勸說著。
柳眉慌張失措地正想跑出去喊人時突然感覺腦海一陣眩暈,四肢無力。
“這香燭有毒!”柳眉的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
“還是王安兄弟有辦法,這迷魂香還真給力?!标惡颇闷鹄K子一邊捆著柳眉一邊大笑說著。
那天三人一起去喝酒,陳浩把被瀟飛飛趕出來的事說了一遍。小美人柳眉自己一定要得到,只不過有那個賤貨礙手礙腳的。
“三少,我倒有一個主意……”原來王安早就對瀟飛飛想下手了,只不過是執(zhí)法隊隊長一直無法得手。
后來打聽到瀟飛飛家里只不過是一個尋常百姓。所以三人一商量定下了這個計策,王安假裝請假瀟飛飛經學上的問題,張濤趁機點燃了香燭。
當時瀟飛飛正在認真地幫王安解答經文并沒有留意香氣。然后假借瀟飛飛暈倒的事把柳眉在引到這里來,如法炮制。
只不過事后該怎么善后,玄天書院的院規(guī)可是嚴厲得很。
“無妨,只要你們兩個和那瀟飛飛生米做成熟飯,這里又是瀟飛飛的住處,如果那小娘不從就說是她主動勾引的你們二人。”陳浩一臉不以為意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