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莫少怎么走了啊……我這食材已經(jīng)準備好了……”這時胡凡從后廚出來,看著已走到門邊的莫炎蕭仲桀,匆匆走過來追問。
“胡老板,現(xiàn)在不是解釋的時候,時間緊迫,你趕緊將店里的客人疏散,早點關(guān)門,免得待會血戰(zhàn)殃及池魚?!?br/>
咕嚕……胡凡吞了吞口水。
血、血戰(zhàn)?
莫炎從皮夾中拿出一沓鈔票塞到胡凡手上,“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快點讓他們離開,今天的損失我來承擔(dān)?!迸呐乃募纾D(zhuǎn)身對蕭仲桀打個眼色便快步走出大門。
胡凡一雙小眼睛瞪得溜圓,手中拿著一整打老人頭,估量著至少也有五千多塊,怔愣著有些機械的咽口口水,他知道莫炎的樣子絕非說謊,抬眼看著街頭拐角處已消失的莫炎二人,雖搞不懂原因卻還是慌忙轉(zhuǎn)身招呼眾人趕緊離開,今天的費用全部免單。
看來這兩天是無法營業(yè)了……
莫炎從小便對危險事物有著近乎變態(tài)的嗅覺,當(dāng)年在部隊作戰(zhàn)中,這點絕對算得上是一大顯著的先天優(yōu)勢,而讓他出乎預(yù)料的是眼前的少年竟然能和他同時感知到危險臨近,那種瞬間鋒芒畢露的野獸氣息,不得不讓他再次刮目相看,無疑的,這也算是一大意外驚喜。
當(dāng)然,現(xiàn)在可不是驚喜的時候……
在他們二人走至小吃街交叉路口,在與自己停車的部位僅隔二十米處,小吃街三個方向數(shù)不清的人頭瞬間涌向一點,而十字路口唯一的沒有人的方向,兩輛大卡車早已靜靜的停在那,將本就窄小的街道徹底封閉。
他們等的就是自投羅網(wǎng),要的就是甕中捉鱉!
瞬間涌進的早有預(yù)謀的眾人,手上拿著長短不一的砍刀與鐵棍,一時間,街上的行人和攤位上吃小吃的眾人紛紛躲到一旁,一時間人聲鼎沸的小吃街,“嘭嘭嘭!”關(guān)門散戶的聲音不絕于耳。
呵!場面真是轟動啊……
停住腳步,莫炎負手長身而立,眼神凌厲輕蔑,嘴角嗜血孤傲,孑然獨立如出鞘長劍,殺氣迫人,散發(fā)傲視天下的強勢。
這樣的莫炎是蕭仲桀從未見過的,那種自然散發(fā)的令人暗虔臣服的霸氣與傲氣,與那個在兄弟面前冷峻沉邃,在自己面前慵懶邪肆的莫炎截然不同。
凌傲如他,暗霸如他,嗜戾如他……王者之氣繞身環(huán)體!
四五百人的預(yù)謀堵截,優(yōu)劣局勢不言而喻,卻偏偏獵物……一個霸氣沖天泰然自若,一個興趣盎然躍躍欲試,別說一絲懼意,那眼神與饑餓數(shù)天的餓狼等待晚餐的自動上門一般無二。
這他媽有沒有搞錯?!
這世界還真有不怕死的人???!
一個提著砍刀滿臉橫肉的壯漢上前幾步,拿刀指著莫炎,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小子,我們老大要你的命……”
他的后半句還沒出口,莫炎殘影一閃,瞬間出現(xiàn)在他面前,手中一根從燒烤店某桌上隨意順來的羊肉串棒插在他的胸口上,
電光火石,毫無預(yù)兆,刺鼻的鮮血充斥鼻腔,染紅了衣襟,也染紅了一半棒上的羊肉。
看著面前瞬間放大的帶著濃濃驚懼的雙眼,莫炎伸手拍拍他的頭,微瞇著眼睛給予最人畜無害的笑容,“我最討厭別人拿刀指著我,當(dāng)然,你也不會例外。”在對方神情一滯下,握在烤串棒上的修長手指突然一個發(fā)力,半截木棒完全拍進了他的胸膛!
“啊……”伴隨凄厲的慘嚎,莫炎慢悠悠地再次伸手摸摸他的頭,在對方圓瞪的絕望眼神中邪笑著一點一點的……力道輕緩溫柔的……拔掉手中的串棒!
“……”壯漢嘴巴張到最大,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眼中是濃濃的驚恐與絕望,雙手緊緊捂住胸口,卻還是眼睜睜的看著胸口的鮮血快速染紅手指、染紅衣襟……染紅漆黑的夜晚,更染熱了冰冷的空氣。
昏暗空洞的眼神昭示一分鐘前還活生生的壯漢走向生命的終結(jié)……
導(dǎo)火線斷裂,混戰(zhàn)……一擊爆發(fā)!
“媽的!給我砍死這小子!!”
一眾打手雙眼血紅,瘋狂的涌向莫炎。跑在最前端的紅色青年在手中砍刀剛剛擦到莫炎的衣擺,只覺渾身一個激靈,接著眼前忽然一黑,身子瞬間無力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砍刀依然被緊握在手中,卻顯然已經(jīng)抬不起手臂,圓瞪著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突兀出現(xiàn)的……樣貌異??←惖纳倌?。
明顯已經(jīng)出氣多進氣少的他,在脖間一道細長的血痕出現(xiàn)之際,在自己臨近彌留之際,腦中唯一的念頭便是……這個少年,剛剛不是距離自己幾十步遠嗎,為什么……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不……甘……心……”最后的不甘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