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術(shù)大會報名時間是學(xué)園祭第一天上午,到中午之前還沒報名和接受墨藏書封印的人,就視為棄權(quán)。
雖然提前報名的大概有五十人,但隨著旅客們的入場,覺得有趣而參加的人卻越來越多。
不過這也會導(dǎo)致另一個問題,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隨身攜帶武器。報名參加卻只能赤手空拳比試的話,那也不算是“劍術(shù)”大會了。
“商店街的各位有提前準(zhǔn)備相應(yīng)的兵器,但是……”
質(zhì)量好不好那還另說,關(guān)鍵是數(shù)量也不多。除靈師尚且可以自行解決,一般參賽者卻沒法子。
“算了,我用五行之金弄一些出來吧?!?br/>
僅僅是消耗靈氣的話,墨藏書倒也無所謂。但每增加一個人他就要耗費多一份心神。
臨近中午時,他就已經(jīng)累得躺倒在桌上。
“您辛苦了,藏書大人?!?br/>
“沒、沒人了吧?”
靈氣的損耗能由冰蘭補充,損失的精血也可以慢慢恢復(fù),但精神上的疲勞卻沒這么容易處理。
雖然墨藏書看上去只是在隨手畫符,但消耗的精氣神可一點都不少。
“嗯。應(yīng)該不會再有別人參加了?!?br/>
“既然沒人了,我們就提前走吧?!?br/>
現(xiàn)在的他困得要死,若不是冰蘭在他衣服里塞了十幾塊冰塊提神,他這會早就睡過去。
“但提前報名的學(xué)生里還有兩人沒到場?!?br/>
“已經(jīng)12點了,遲到就當(dāng)是棄權(quán)?!?br/>
“其中一位是藏書大人您的學(xué)生。”
“是哪個白癡??!”
“我!是我,墨老師!”
回應(yīng)墨藏書的是提著封魔箱匆匆跑來的陳浩然。他看上去有些灰頭土臉,學(xué)生制服的衣角還有很明顯的燒焦痕跡。
靠近過來后,墨藏書立刻聞到了烤熟的味道。
“哈,真狼狽?!?br/>
墨藏書指著陳浩然不客氣地笑了起來。他是那種看著別人不幸就能坦率開懷大笑的惡劣性格,哪怕對方是自己的學(xué)生也一樣。
“遇到硬茬了?”
“是秦風(fēng)那混蛋!不過,”陳浩然頗為神氣到:“最后還是我贏了,我成功晉級第三輪。那家伙現(xiàn)在要去敗者組打了哈?!晕揖驼f嘛,比起咒符還是兵器靠譜?!?br/>
秦風(fēng)和陳浩然兩人都是長于實戰(zhàn)的類型,因為經(jīng)常一起行動彼此又知根知底,會打得這么狼狽也正常。
“就你的兵器,不拖后腿就謝天謝地了。”
墨藏書非常鄙夷地瞥了眼陳浩然的封魔箱。
這是煉器世家出來的陳浩然隨身攜帶的裝備,箱子里藏有能應(yīng)對不同情況的武器。
按理來說這絕對是一件不錯的靈器,但實際上——
“你自己都不確定會拿出怎樣武器吧?總有一天你會吃大虧的?!?br/>
“雖然已經(jīng)吃虧了……不對,我才不想讓老師你說教!”
“隨意?!?br/>
既然學(xué)生這么固執(zhí),墨藏書就不在多說。
“劍術(shù)大會可不允許用除靈術(shù)。”
“那用靈氣激活封魔箱……這種程度可以吧?”
“行?!?br/>
陳浩然伸出手,墨藏書便開始在他手臂上畫符。
“唔……”
隨著墨藏書血符的完成,陳浩然身上靈的磷光一閃一閃。他表情猙獰抽搐了一會后,終于像是安定下來般深深地吐了口氣。
“太難受了。”
“泛用性的東西就這樣?!?br/>
如果只針對一個人,墨藏書當(dāng)然不會這么粗魯。但這么多人他哪有時間去一個個定制。
“是下午開始?”
“大概?”
“是的,陳浩然同學(xué)?!?br/>
“那我就要好好休息一下了?!?br/>
既然已經(jīng)報名成功,又在墨藏書這里接受封印,接下來陳浩然只需要等通知即可。
就在他轉(zhuǎn)身打算離開時。
“喂?!?br/>
墨藏書將一包煙拋了過去。
“墨老師,我可不抽煙?!?br/>
“那是補充靈氣的東西?!?br/>
打了一個上午的席位選拔賽,陳浩然精氣神的消耗可不比墨藏書少。就這樣子去參加下午的比賽太吃虧了。
“……墨老師你吃錯藥了?”
“多事,不要就還給我?!?br/>
“怎么可能!”陳浩然連忙將香煙收進(jìn)口袋里。
“總之謝謝啦?!?br/>
他說完就轉(zhuǎn)身跑走,一下子就不見蹤影。
“藏書大人您果然還是關(guān)心學(xué)生的?!?br/>
“這家伙要是能拿第一名,就能獲得兩分吧?”墨藏書比劃著:“冰蘭,待會上場的時候你記得在他對手的腳下弄點冰塊?!?br/>
對于主人厚顏無恥的發(fā)言,冰蘭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
“……藏書大人。我需要提醒您,我們是裁判?!?br/>
“廢話,除了參賽者就只有裁判會在場內(nèi)。除了我們沒人能做手腳的吧?而且評委都是些一般人,他們看不出來的。我們到時候就……哈哈,我就知道你當(dāng)真了,我是開玩笑的。”
話還沒說完,墨藏書就感覺到一股寒意從冰麗那邊傳來,他很機智地拿出手機搜索學(xué)園祭的美食攻略。
“藏書大人?!?br/>
“那么差不多該去找點東西吃……”
“藏書大人!”
“干嘛啊,都說是開玩笑的咯……”
“不是的,藏書大人?!?br/>
不和從何時開始,冰蘭已經(jīng)走到墨藏書身前。超過100平的休息室完全被冰霜所覆蓋,就連墨藏書的手機也凝結(jié)了一層厚厚的冰。
現(xiàn)在冰蘭渾身散發(fā)的寒氣足以凍結(jié)一切。
“請小心?!?br/>
這可不是平時那種小打小鬧,墨藏書意識到自家女仆已經(jīng)完全進(jìn)入了臨戰(zhàn)狀態(tài)。
他抬起頭,一位身穿黑色錦衣衛(wèi)制服的女性大步走了進(jìn)來。
黑發(fā)藍(lán)瞳、面若皎月。少女長相雖然精致,但那呆呆的表情卻沒有半分人的神采。比起美艷,她更像是一個精致的人偶。
墨藏書倒吸了口冷氣,也不知道是因為太冷、還是因為這人的到來。
凜貞儀,最兇最強最惡的除靈犯罪組織七星的一角。
“你還真敢……”
“墨老師這個人剛剛……啊,好冷好冷好冷,你是開多少度的空調(diào)啊,太冷了吧?!?br/>
在女性身后,商店街的一位男店主也走了進(jìn)來。一接觸到冰蘭的寒氣,他整個人就僵住了。接著像逃跑似的直往大門處跑,出門后男店主還是不停地打哆嗦。
“冰蘭。”
“……是?!?br/>
冰蘭將自己的寒氣回收,室內(nèi)的溫度一下子就上來了。
當(dāng)然,她并沒有完全解除戒備,如果凜貞儀有什么可疑舉動,冰蘭會毫不猶豫地將她凍成冰塊。
“沒事了?!?br/>
話是這么說,但男店主可不敢再進(jìn)來。他站在大門那邊遠(yuǎn)遠(yuǎn)地喊著:“這個人剛剛一直在作坊那邊徘徊,我問了之后發(fā)現(xiàn)是打算參賽的??傊酉聛砭吐闊┠懔??!?br/>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只剩下墨藏書三人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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