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陸河問。
“你信?”宋卿挑眉,反問。
“得了吧,就你這樣,廚房殺手!”陸河鄙視的看了一眼,然后自己乖乖的坐起來,撈起老雞湯,大口大口的喝著。
剛剛還下定決心說不原諒的人啊......
“看來你真的沒什么事了?!彼吻湫?。
陸河咽了一口雞湯,“放狗屁!老子腦袋上的包還在呢!那么大一灘血??!宋卿,你好狠的心。”陸河控訴。
“本來你可以受更輕的傷的,可惜,你反應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慢?!?br/>
“我已經厲害很多了好不好?好歹我也是稱霸黑道的人,不能說是我不夠厲害,是你太剽悍!哪個姑娘家像你一樣,力大如牛,快如閃電,迅如疾風,槍槍爆頭,穩(wěn)如軍中老狗!”
“恩?”宋卿尾音上調。
“不不不,軍中那些老狗哪能和你比?。 标懞酉?,趕緊救場。
“呵,得了吧,養(yǎng)你的傷,偶爾,也可以鬧騰一下,讓陸家知道,還有你這么個二兒子。”
“誰稀罕。”陸河冷嗤。
“聽我的,能賺錢。陸家那幾個,巴不得你死,找殺手殺你來著,一個億呢。你這一腦袋,值一個億?!?br/>
“這么便宜?我陸河這么不值錢嗎?”陸河摸了摸腦袋上的包,覺得有點虧。
“我還坑了你大哥三個億?!彼吻淅洳欢∫痪洌懞酉?,肯定不是好事。宋卿這個人,陰著呢!
“你想怎么做?四個億對陸小五來說,也夠他吃一壺的。噢!我知道了,他肯定要去找陸二了?!标懞觾裳鄯殴猓路疱X財就在眼前。
“這幾天好好搶救,沒準過幾天還能有一口氣。”
“過幾天,有了一口氣,我就努力努力,去開董事會?!标懞映吻鋽D眉弄眼,醞釀著奸計。
“恩,我先走了,你好好搶救?!彼吻鋻佅逻@么一句話,便離開了醫(yī)院。
陸小五先是查了查宋卿的賬戶,結果這個賬戶全球有三十萬人,根本毫無頭緒,陸小五不得不逼著自己在十二點之前將三個億打給宋卿。
這筆錢是掐了陸二在老陸家投資的那筆資金里面來的,陸小五能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陸二,說服陸二給出更多的投資,然后,再從中牟利。
反正,不能讓陸源知道這件事。除了陸二,沒人能當這個冤大頭。
陸小五一整晚都沒睡,第二天,把自己打理的人模人樣了,才去找了陸二的助理馬先生。
“陸大公子,有何貴干?”馬先生雙手交叉放在交疊的大腿上,眼中波瀾不驚,卻深沉的很。和那個陸二給人的感覺,一模一樣。
“我這里有個方案,我覺得,既然二爺要投資,那必定得是最好的,我推翻了先前的方案,覺得我們既然要打造王牌,那就必須得比陸河的唯卿酒店要好。唯卿是陸河花費了好幾年,所以我萬萬不敢怠慢,更不想辜負陸二爺?shù)男湃危@里我的新方案,馬特助,您覺得如何?”
陸小五也是個資深演藝家,明明心里打著算盤,嘴上說出來,卻都是充滿了仁義道德??上?,是不是緊繃的眉頭,還是暴露了他的本性。
馬助力沒有看陸小五的模樣,而是低頭,看起了他的計劃書。
“很不錯,說實話,一開始我和二爺并不是很滿意那塊地,但是大公子如今的計劃,雖算不得完美,但是也甚于之前,比之陸河,不錯?!瘪R特助表了態(tài),陸小五不禁松了一口氣。
“那您看?”陸小五有些想要開口,卻欲言又止。
“資金問題我會向二爺請示,畢竟,二爺也是準備要在帝都扎根了,想要借此一役,站在巔峰?!瘪R特助毫不覺得這句話說的過分,反而,覺得十分正常。陸二是個什么樣的人物,能讓這樣的人誓死追隨?
“那陸某就在這里謝過二爺了,預祝我們合作愉快?!标懶∥迓冻鰷睾偷男σ?。
“不,是一定會成功。”馬特助合上資料,握在手上,明明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卻讓人覺得他們信心十足。
“是?!标懶∥宓男σ飧盍恕?br/>
馬特助站起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陸小五,便告辭離開,陸小五直接將馬特助送到車上,才緩緩收了笑意,呵呵,老陸家,陸河的陸氏,遲早都是他陸小五的。
陸小五回到老宅,陸源就已經召集了好些人等在那里了。
“依我看,陸小六就是詐死!”陸駿猛地拍桌子,“陸小六心機深成,此事絕非表面這樣!”
陸源正頭疼著,沒想到陸小五就回來了,陸源按了按太陽穴,“小五,你回來了,小六被殺這件事,你收到風聲了嗎?”
陸小五聽了兩句,心中大駭!難道?難道陸小六還沒死?草!自己虧了四個億!四個億??!陸小六竟然還能撿回一條命!那殺手是什么殺手,媽的!
陸小五心中早就已經凌遲了宋卿一萬遍,表面上不僅不能表現(xiàn)出不滿的情緒,還略微茫然:“父親,怎么了?二弟被殺了?”
“恩,昨天早上在陸氏門口被槍擊。”陸源說此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在陸小五臉色搜索著,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一點的心虛和反常,才在心里放下了心。
陸家三兄弟怎么斗都可以,但是,陸源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兒子殺自己的兒子。
陸小五也是知道陸源的脾氣,所以這四個億,萬萬是不敢讓陸源知道的。
“我看就是陸小六詐死!線人已經傳出消息了,陸小六已經有了生命跡象!什么時候都可能轉醒!而這次事件來的極為蹊蹺,很有可能就是陸小六給我們挖的坑!想炸死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陸駿最最最是討厭陸小六,一點都不相信。
“什么嘛!二哥生死一線,你們還在這里談論他到底死了沒有!”陸小七身邊放著幾個山竹,手中還剝著一個,一副純真少年的模樣,極為看不慣這個家的虛偽。
“小七!”陸源語中含著警告,這個小兒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軟弱!一點都長不大!
“我要去看二哥!”陸小七迅速的揣了三個山竹,放在外套兜里,然后就要出門。
“陸小七!你給我站住!”陸源大罵。
“父親,父親!”陸小五止住了陸源的火氣,“您既然想知道二弟的現(xiàn)狀,不如就讓小七去看看小六,小六在這個家,最親近的,也就只剩下小七了。”陸小五一副極為感慨的語調,讓陸源忍不住憤怒,卻還是不禁嘆了口氣。
陸小五此話中挑撥的意味很明顯,陸小六根本早就不在乎老陸家了,就連陸源這個老子,他也是不放在眼里。
陸小五看陸源一副隱忍的模樣,便知道,陸源還是顧忌著陸小六十四歲那年的那件事。陸源對這個最愛的女人生的孩子,還是抱有了那么一份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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