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之后,秦公公再也沒有見過鳳夫人,后來就聽說鳳夫人失蹤了。
秦公公手里握著那簪子跟銀子,后來買通了一個小管事,推薦了他去伺候新登記的皇上,從那之后就平步青云,做到了管事太監(jiān)。
只是可惜龍經(jīng)年做了不久的皇帝就因病去世了,老龍皇,也就是龍千秋繼位,他從外殿調(diào)到了內(nèi)殿。
有一次有個與他一起當值的太監(jiān)誣陷他偷了皇上的腰墜兒,老龍皇派人翻他的住處,就翻出了那根簪子。
老龍皇認識那根簪子,問了這簪子的來歷,竟然感念他曾經(jīng)幫過鳳解語一次,將他調(diào)到了身邊專門伺候,成為了大總管。
秦公公這些年其實對鳳解語也是心懷感激,如果沒有鳳解語,或許那次被冤枉,他就被打死了,哪里還能在宮中如此榮耀地過這一生。
如今他伺候的最后一個主子眼看也要離開這人世,秦公公對這宮里沒有了留戀,卻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這段往事。
尤其是之前看到了老太后收藏的先皇遺詔之后,他心里越發(fā)地說不出滋味。
當年那個飽受折磨的鳳夫人,她的愿望就要實現(xiàn)了,這龍津是鳳卿塵的了,只是可惜遺詔卻丟了。
一個黑色身影突然進入端禮宮。
秦公公一愣,正要呼喊,這才發(fā)現(xiàn)那人的寒劍已經(jīng)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你們……”秦公公話還沒說完,那黑衣人就扯下了面上的面巾來。
秦公公一愣,忍不住歡喜道:“薛院使,您可來了,您瞧瞧……”
秦公公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窗外又進來一人,青蓮錦袍,正是鳳卿塵。
秦公公雙腳一軟,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鳳卿塵冷冷地瞧了秦公公一眼,讓薛元國前去瞧病。
秦公公跪倒在地上沒敢起身,給鳳卿塵磕了頭:“王爺,您這是……”
“拿回本來屬于朕的東西!”鳳卿塵冷聲說道。
朕……秦公公額邊冒出了冷汗來。
龍夜傾一直等著秦凜大勝的好消息,誰知道等來等去竟然等來了虞山塌陷百姓受災(zāi)的消息。
“那虞山是天險,只是一場雪而已,怎么說塌陷就塌陷了?這也太過兒戲了!”龍夜傾沉聲說道。
“如今天下有個傳言,說是因為北齊滅亡,鸞王登基,才會令虞山塌陷。”影衛(wèi)低聲說道。
“北齊滅亡,管我們龍津什么事情?”龍夜傾忍不住恨聲道,“為什么傷害的是龍津的百姓?”
影衛(wèi)也是無奈:“聽聞北齊的確沒有傷亡,如今相清風相大人帶著人在救治百姓,但是百姓更感念一位叫做安神醫(yī)的恩情,這位安神醫(yī)很可能就是鸞王妃!”
龍夜傾眸色一暗:“這個相清風,朕還沒有來得及治他的罪,他竟然與外人勾結(jié)……”
影衛(wèi)低聲說道:“皇上,相大人也算是在做好事,救治百姓……”
龍夜傾冷哼了一聲,正要再說什么,就見太監(jiān)前來稟報:“皇上,太皇太后有請!”
龍夜傾一愣:“太皇太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