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買宅院
她在那晚看到了錦園之后,被那個汪老爺強行占有了。醒來已是第二日一早,汪老爺早就離去了。據(jù)柳娘說,汪老爺喜愛她得不行,當即就給了小一千兩白銀。柳娘高興了,自然對她的態(tài)度也就好起來了。
而一夜過去的胡蓮爾,也突然醒悟了過來,借著現(xiàn)在的自己的優(yōu)勢,一邊和柳娘虛與委蛇賺錢,一邊不斷地哄騙那些有錢老爺們,攢下了一筆不菲的銀兩。
就算她是落得個妓子的身份,只要她用心,哪里還怕自己回不了寧王府?
胡蓮爾相信自己,也相信自己的手段。
“可不是?!绷镅鄄鬓D(zhuǎn),眉眼間的花鈿閃著細碎的光,“這次可是一個大主顧,人家直接就點了你的名兒,還給了五百兩白銀。說是等你陪他以后,會再賞一千兩……”
“好!”
胡蓮爾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
錦園打算辦花莊的念頭一上來,這兩天就一直忙著花莊的一切事宜。她在左七的陪伴下終于在城外買下了一處私人宅院。院子被她請人翻修了一下,簡單地重新規(guī)劃了一下,將整個宅院全部改成了她想要的樣子。
宅院一改完,她就立馬開始請夏東幫忙在酒樓里宣傳這花莊的事情。
期間范綜和趙武也幫了不少忙,省去了很多的麻煩,錦園想著回頭得找個機會請客他們表達謝意才對。
距離定下的開莊的日子只剩最后一天了,錦園看著酒樓里掛著的黃歷本子,心里頭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就只有一天了,真是過得快啊……”
她不住地呢喃出聲,看著黃歷思緒一下飄遠了出去。
也是不知道,馴兒的考試如何了。
京城禮部貢院,被錦園記掛著的李馴正在應付著自己手上的最后一張考卷。
他來京城已經(jīng)快小半月了,從三天前的上午卯時開始,這場考試就一直沒有被打斷過。所有的考生都被分離坐在貢院的各處考點,為期五天的考試,考生考場廁所兩點一線地過著。
李馴奮筆疾書,最后的題他做得十分順手,若是沒有問題,基本上這次高中沒問題。
整個室內(nèi)所有地考生都埋頭苦寫,他們的身側(cè)不斷地有士兵巡邏,以防作弊。
最后一個字端正地被寫下,李馴輕輕地放下筆,將考卷攤開吹了吹,等墨跡差不多干了,這才開始整理所有的紙張。
他的動作幾乎沒有聲音,只有紙張翻動偶爾發(fā)出一點聲響,卻仍舊引來了一個人的注視。
那人坐在李馴的右手后方,他咬著毛筆頭,頭看似低著,可眼睛卻使勁地朝上瞟,在李馴的身上逡巡。
李馴將所有寫滿了答案的紙張整理在一起,輕輕的一聲“噠”,他收好自己的東西,拿著試卷起身朝著出口處走去。
出口處坐著收試卷的考官,見有人三天就做完了所有的題不由得皺了皺眉,有些不太相信。
李馴將試卷交過來,他點點頭就給李馴放了行。
考生的試卷陪考官是不可以隨意翻動閱讀的,是以這位陪考官糊試卷的時候,只看到了李馴放在了第一頁的內(nèi)容。
而就這么一點內(nèi)容,都讓他不由得手上停了動作,雙眼睜大——這個人……
出了貢院,李馴直接回到了之前來時定的酒樓。那里的小二看到他,想起了這是今年來參加春闈的考生,不由得疑惑出聲:“公子,這才過去了三天,你就都寫完了?”
李馴點點頭,疲憊的他沒有過多地和小二說話,直接回了廂房。
小二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臉上露出了一股不可置信的神色:“開玩笑吧。這才過去了三天就寫完了那么多考題……”
李馴在酒樓里呆了一會兒,收拾了一番后就揣上了銀票出了去。
他準備在回南城前給錦園他們帶點東西,而這個時間真好逛一逛。
京城畢竟是一國之都,比南城不知繁華到哪里去了。商鋪鱗次櫛比,街道上一遛車水馬龍。
李馴在酒樓周圍的商鋪里都轉(zhuǎn)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看得過眼的。就在他準備繼續(xù)朝著街道往更遠處走的時候,一陣馬蹄聲匆匆傳來,伴隨著的還有人們一句接一句的抱怨。
“跑這么快,這馬是要撞人么!”
“京城不是禁止馬匹在鬧市街道出現(xiàn)嗎?這人怎么回事?”
“眼窩深陷,身材熊實,這模樣……不是武朝人吧?怎么回事?”
李馴在聽到馬蹄聲的第一時間就走到了街道邊上,他看著一個打扮極為異域風格的漢子駕著棗紅色的馬匹沖過人群遠去,不由得皺了皺眉。
鬧市縱馬,這人什么來頭?
腦海中念頭一閃而過,李馴皺了皺眉就將它拋到了腦后,專心打量了起來街道兩旁的商鋪。
他給錦園挑個什么東西好呢……上回送了簪子,這會難不成再送一個?
李馴皺眉思索著,不知不覺中人就走到了一家比較冷清的店面前。
他一回過神,抬頭看了眼店鋪的名字,當下就直接進了去——“玲瓏坊”。
看模樣,這店鋪賣的正是女兒家的首飾等物什。
與此同時,之前從李馴眼前奔馳而過的棗紅馬終于在都城內(nèi)的蕃坊頭家酒樓門口停了下來。
“吁……”
那個漢子從棗紅馬上翻身而下,“咚”地一聲落地,身側(cè)的馬也“咴”地弄出了點兒聲響,揚起灰塵。
“蒙熊,你怎么回來得這么急?”
漢子一下馬就有小廝將馬匹給拉走了,他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大堂之內(nèi)的一個身材瘦弱,面容蒼白的男人。
男人皺眉看著他,提起茶壺倒了一杯冷卻的茶水,蒙熊拿起茶盞就一口干掉了。
清涼的茶水帶著一點兒苦澀的味道入了肺腑,蒙熊還是有些不太適應地齜了齜牙,這才坐下直視男人。
他人長得熊實,聲音也是悶聲悶氣的,就像是一面被敲響的大鼓:“我好像聽到了小王子的消息。”
“好像聽到?”
男人品茶的動作一頓,臉色有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