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白光的映照下,愣二手中的云牌呈心狀,外部線條柔和,內部有一道淡淡的白光緩緩流淌,而在溫暖的外表之下,當一直注視著云牌的時間稍長后,就會突然的感覺到一股霸道的威壓迎面而來,必使人驚出一身冷汗。
“城上二位,還不速速下來開城門!”
雖然內心焦急,但是愣二也明白,云牌一出,事非小可,定會引來無數(shù)人的注目,以及不可預料的后果。
然而為了救云夢,箭以上弦,哪容片刻耽擱,不得不發(fā)!
“云牌,果然和傳說中一模一樣!”
大牛和石頭心有余悸的對視了一眼后,心聲戚然。
然而相比于驚懼之感,更多的卻是敬畏、崇拜。
兩人在不敢耽擱,手腳并用的一溜煙跑下城樓,麻利的打開了城門。
早已等待在城門口的愣二,一見城門大開,頓時如矯健的獵豹般,飛快的穿入了城門。
“情勢所迫,逼不得已,多有得罪之處,望二位海涵,多謝了!”
在經過大牛和石頭身邊時,愣二對于二人及時開門心懷感激的道。
隨后,在大牛和石頭不可思議的注視下,愣二已飛奔向廣場中心處的小型傳送陣。
片刻過后,反應過來的大牛和石頭對視了一眼,臉上慢慢綻放出柔和的笑容,心中感到陣陣溫暖。
……
“云牌在此,請閃開路!緊急情況,打擾之處,還望包涵!”
一跨出城門后,愣二邊加快步伐沖向廣場,邊舉著云牌大聲宣告道。
“云牌為真,我等為城門值守人員,已驗明正身,可為作證,閑雜人等速速回避!”
這時,忽然身后傳來兩聲大喊,與愣二的宣告聲匯聚在一起,響徹了整個平安鎮(zhèn)。
加速往前沖的愣二,稍一愕然,便回頭向后看去,這才瞧清喊話的二人正是平安鎮(zhèn)的值守人員。
隨后感激的望了一眼那兩個城頭守衛(wèi)后,愣二繼續(xù)向前狂奔。
離城門口最近的聚集在一起喝酒聊天的三五人,首先反應了過來,如同大牛和石頭聽到云牌二字當時的表情,一臉駭然的抱著就近的凳子、杯子等閃到一邊,震驚的注視著懷抱著云夢的愣二從身邊一閃而過。
隨后,躲避愣二的人比瘟疫蔓延的速度還要快,一路上,座椅板凳、各種雜物散于街道兩邊,而對于一時間來不及撤走的東西,所有人甚至不惜運轉靈力破壞掉。
這樣詭異的場景,不僅出乎愣二的預料,更出乎平安鎮(zhèn)上所有人的想象。
當愣二抱著云夢來到廣場中心小型傳送陣前時,廣場上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刷刷的一致望向愣二手中高舉的云牌。
“咳咳,二位回來的可真早,中午剛到平安鎮(zhèn),晚上便完成任務回來了,真是英雄出少年,佩服佩服!”
這時,一個滿臉干巴巴的瘦小老者來到愣二近前,稍顯尷尬的道。
這個老者就是專門看護小型傳送陣的人。
也恰好,中午云夢五人傳過來的時候,也是這名老者在一旁看護。
要知道,平時小型傳送陣是極少啟動的,只有權勢滔天的人物才有權利使用對面的傳送陣,因為這是一對一單向的傳送。
即便如此,中午面對突然出現(xiàn)的云夢五人,瘦小老者也沒有給好臉sè,甚至還斥責了幾聲。
明知道其中蘊含的深意,瘦小老者依舊敢于給云夢五人臉sè,那么只有一個解釋,瘦小老者也是屬于權勢滔天的云端中的人,或者是一名絕世強者。
然而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一位人物,從他的言行上,都對云牌表現(xiàn)出了足夠的尊敬。
“咳咳,小老兒已經開啟了傳送陣,這位壯士,依小老兒看,你還是趕緊帶著你懷中的同伴去醫(yī)治吧?!?br/>
瘦小老者又輕聲的咳了咳,余角眼光飄了一眼愣二懷中昏迷不醒的云夢后,隨即對著愣二善意的提醒道。
“多謝長者?!?br/>
愣二對著瘦小老者感激道。
隨后,一縱身,愣二抱著云夢跨進了傳送陣中。
恰在這時,一路上昏迷不醒的云夢醒轉了過來,雙眼正好與擦身而過的瘦小老者對上。
下一刻,白光一閃,愣二和云夢轉眼間消失在平安鎮(zhèn)的傳送陣中。
小型傳送陣中白光的閃動就仿佛是一個信號,自從愣二抱著云夢闖進來后始終鴉雀無聲的廣場,一瞬間沸騰了起來。
“天哪,我居然在有生之年見到了傳說中的云牌!”
“云牌,這萬年傳承之物居然今天在這里顯現(xiàn)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哎呦,你怎么打我?”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并不是在做夢。嗯,看來這是真事,我也不是在做夢?!?br/>
“你個混蛋,看我不揍死你!”
“哎呦,你還真打呀!哥們我怕過誰來,看打!”
……
轉眼間,剛才還寂靜無聲的廣場,現(xiàn)在完全陷入了混亂之中。
“看來,天又要變了。”
一步一步緩慢向廣場外走去的瘦小老者,完全忽視了周圍嘈雜的環(huán)境,在與云夢意外的對視了一眼后,瘦小老者突然變得意興闌珊,只是口中輕聲喃喃著。
就當瘦小老者邁出廣場后,下一瞬間,瘦小老者的身影便從廣場上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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