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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奇寶感受著手尖的奇特觸感,這些金屬仿佛自己的身體的延伸,而非穿戴在身體上的鎧甲。

    “這感覺,這感覺好奇妙,這東西真的是法寶嗎,我感覺它就仿佛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一樣?!?br/>
    [不是仿佛,他現(xiàn)在就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它的材質(zhì)并非普通的金屬,而是生命。]

    [不過,最初的他,并沒有任何思考能力,需要與其他人結(jié)合,才能擁有基本的變化能力。]

    [現(xiàn)在,你要記住這感覺,這樣即使我不在,你也能夠使用焰影。]

    “你不在?什么意思,難道你在我身體待一段時間后就會離開嗎?”金奇寶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另一個靈魂的存在。

    [非也,一具身體一個靈魂才是正常,目前我們的身體有兩具靈魂,這會比常人更加容易疲憊。]

    [我會吸收大部分的疲憊,但等到積攢不下去的時候,我就需要睡眠休息了。]

    “原來如此,那你現(xiàn)在控制我的身體要做什么?”

    [副團長不是讓我們跟上高海堂嗎,那就跟上。]

    金奇寶的褲子末尾微微卷起,從腳跟處伸出一根根細(xì)長的銀色長線。

    長線插入云層之中,感受著周邊的震動。

    “你在做什么?”

    [我將一部分金屬,不,生命,現(xiàn)在他不再是法寶,他也是你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將生命轉(zhuǎn)化成長線,散布到周圍的大地之中,感受著土地的震動,這樣我便可以知道他們的去向了。]

    [我會將這種狀態(tài)持續(xù)著,作為你我的初次見面,時間時間并不久,但我太累了,我先睡了。]

    [身體即將交還給你,記住使用生命的感覺,還有,我看不見靜止不動的黑色,所以當(dāng)我蘇醒的時候,我雖然可以提醒你周圍的情況,但你也要自己注意。]

    說完,金奇寶感受到了身體的回歸,握了下雙拳,充滿了力量之感。

    似乎是因為激活了焰影,金奇寶此刻的生命力極其旺盛,比之前要強上了五倍有余。

    感受著末端傳來的腳步聲,金奇寶向著方向走了過去。

    在發(fā)黃的石頭樓前,高海堂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理了下頭發(fā),走了上去。

    “我沒記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宋柳花家吧?”

    [你沒記錯,我剛剛查詢了你那里的記憶,記得很清楚,沒有一點錯誤呢。]金奇寶的第二個靈魂回答道。

    “你不是睡覺了嗎?”

    [我是睡覺了,可我是靈魂呀,不是老說睡覺是魂游天際嗎,那靈魂睡覺的時候也能說點話,很正常吧。]

    “我又沒死過,也沒當(dāng)過魂,我不清楚……”

    [哎呀,不要在意那么多了,快上去吧,這上面有一個熟悉的氣息。]

    “熟悉的氣息?你指的是什么?”

    [是生命的氣息,應(yīng)該是一部分當(dāng)初跳海逃跑的生命吧,看來那部分生命上岸之后又分離了,其中一小部分就在這樓上,我們快上去吧,讓我們拿回這部分生命?。?br/>
    二號靈魂激動的說道,金奇寶小心翼翼的走上樓。

    高海堂敲了敲房門,幾息過后,房門緩慢的推開。

    宋柳花微微將臉露出來,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外面的人,當(dāng)看清是高海堂時。

    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笑容,一下江門徹底推開,兩人抱在一起。

    “你終于回來了,我可等了你好久啊!”宋柳花一邊抱著高海堂,一邊說道。

    高海堂輕撫著宋柳華的頭,語氣中帶著柔軟的說道。

    “放心,這回我把握十足,我爹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只要我本本份份的在萬眾里干,咱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結(jié)婚了!”

    “再等幾天,等到時候,你就直接跟我回錦州,也不用在這里呆著了?!?br/>
    宋柳花緊抱著數(shù)年未見的相好,仿佛生怕對方再次離開一樣。

    “嗯,嗯,都聽你的?!?br/>
    金奇寶半蹲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幕,有些倒牙。

    “多大個人了,還搞這出,我看著都難受?!?br/>
    [那是你對身體的理解錯誤,你并不是難受,你只是產(chǎn)生了嫉妒心理,但你討厭這種心理,所以才有了難受的幻覺。]

    “我有的時候想讓你不說話?!?br/>
    [???比如什么時候?]

    “你就是我,你直接看我思考不就好了,自己決定該不該出來說話。”

    [我可以學(xué)。]

    “?什么鬼?”

    [我在尋找合適的答復(fù),然后在你的記憶里翻到了一些應(yīng)對他人問題的回復(fù),面對他人的要求,當(dāng)自己做不到的時候,可以說,我可以學(xué)。]

    “……感覺你有點不大聰明……”

    [我就是你。]

    兩人膩歪了好一陣子,高海堂這才松開了宋柳花,接著往屋里看了看。

    “你爹呢?”

    “他又喝多了,現(xiàn)在在房子里睡覺……”

    “那……你爹你打算怎么辦?也跟著帶去錦州嗎?”高海堂開口問道。

    “不!不要,我不要那個家伙跟我去到你家,反正他只想要酒,干脆就給他筆錢吧,讓他留在這里自生自滅吧!”宋柳花的頭如同撥浪鼓一般瘋狂的搖動,一邊搖著一邊說道。

    “也行,正好我身上就帶了銀票,我現(xiàn)在就去給他得了,早點解決,早點帶你走?!?br/>
    “好!”

    樓梯口,金奇寶看著兩人進了屋,逐漸離開了視野范圍內(nèi)。

    “我們現(xiàn)在怎么整???”

    [我感受到了生命的氣息,就著他們兩人進的那棟房子里,快順著墻壁,爬到那間房間的窗戶旁。]

    “你認(rèn)真的?我都沒有仙令,根本用不了仙力,這么光滑的墻壁,你讓我怎么爬?”

    [用生命,生命的附著性很強,用它覆蓋你的全身,這樣你就可以爬墻了。]

    “好吧,我試試。”

    金奇寶努力著試圖復(fù)刻那種感覺,緊閉著雙眼,不斷用力。

    臉都憋得紅彤彤,這才在一只手上凝聚出灰色金屬。

    “成功了!”

    [確實是成功了,但我們需要全身的,你這一只手不夠用,算了,還是我來吧。]

    說著,二號靈魂再次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灰色金屬瞬間從身體中涌了出來。

    附著了金奇寶全身,接著金奇寶緩緩爬向墻壁,在墻壁上如同一只壁虎一般,靠近了窗戶。

    將頭微微向里靠近。

    “你滾,我不賣女兒!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宋立手中揮舞著酒瓶,另一只手指著高海堂大罵著。

    宋柳花站在后面,滿臉的難堪,淚水不斷在眼眶中打著轉(zhuǎn)。

    高海堂身體雖然不算健碩,但從小到大吃的精糧長大,還是要比宋立高出了兩三個頭。

    高海堂上前走了兩步,根本不懼怕宋立手中揮舞的酒瓶。

    “你不要說話這么難聽,我這錢不是用來買柳花,我是要帶你花回錦州結(jié)婚,這錢只是給你養(yǎng)老的!”

    “啊,呸!”宋立吐出一口黏痰,落在了高海堂臉上。

    高海堂眼角一抽,頓時有氣涌上了心頭,但又強壓了下去,拿出手帕擦了擦臉。

    “你們這些人,最會騙小姑娘了,說的是帶回去結(jié)婚,誰知道帶回去到底是當(dāng)丫鬟還是當(dāng)小妾!”

    “我女兒在這好歹都是自由的,也比被你們關(guān)在院里當(dāng)鳥養(yǎng)的強!”

    高海堂面色陰沉,沉默不語。

    宋柳花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將手放到了高海堂的腰間,來緩解自己的不安。

    要不然她好害怕高海堂會一氣之下直接走掉,她不想再待在滄州的貧民區(qū)了。

    “我告訴你!你別想帶我女兒走!”宋立情緒激動,手中的酒瓶一不小心打到了墻壁之上。

    頓時碎開,一部分碎片飛過來劃傷了高海堂的臉,一抹鮮血頓時流了下來。

    “爹!你能不能消停點!”宋柳花大聲喊道。

    “我們是真心相愛,你為什么非要讓我留在這里,留在這里做什么,留在這里,每天看你耍酒瘋嗎!”

    “我不想待在這里,如果不是你欠了賬,我明明會活得更好?!?br/>
    “為什么你就非得讓我留在這里,留在這里發(fā)爛發(fā)臭嗎!”

    宋柳花咆哮著。

    高海堂有些說不出話,他沒有想過,自己印象中一直溫文爾雅的宋柳花,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我……我……”宋立磕巴的說不出一句話,站在原地呆愣了起來。

    高海堂見這情況,便將銀票放到了一旁的桌上,接著拉起宋柳花的手,準(zhǔn)備離開。

    只是他剛剛轉(zhuǎn)身,宋立似乎還想說些什么,扯住了高海堂的衣服。

    高海堂本就強壓著怒火,只是礙于對方的身份,才沒有發(fā)作。

    頭也沒回,下意識的就將宋立推開了。

    高海堂推開對方的一瞬間,便反應(yīng)了過來,轉(zhuǎn)過身來想要扶住對方。

    但同一時刻,外面的墻壁上。

    [感受到了,一部分的生命就在這男人的體內(nèi),看來這男人一定經(jīng)常在外面睡覺,要不然不可能被生命找準(zhǔn)機會進去。]

    [我現(xiàn)在就把生命拿出來?。?br/>
    說著,金奇寶的手放到了墻壁之上。

    [回來吧,我的生命?。?br/>
    就這樣,宋立倒在了地上,高海堂還想扶起對方。

    可對方就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接著宋立倒了下去。

    不知何時,他的腹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穿孔,正止不住的向外流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