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鎮(zhèn)定,“你們找我什么事,我現(xiàn)在身體不舒服,不想離開醫(yī)院?!?br/>
警察看向護士。
雖然剛才被打了,但護士小姐姐還是站在醫(yī)者的角度說道:
“夏小姐身體確實還有些虛弱?!?br/>
“能移動嗎?”
護士小姐姐知道這些警察肯定是很重要的事。
她為難道:“最好不要!”
警察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去外面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進來。
他對另外兩個警察道:“你們,就在門外守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任何人進來!”
“是!”
護士也出去了。
房間內(nèi)只留下夏莎莎和一個警察。
這個警察也不是普通人,而是刑警隊的副隊長林青。
林青:“夏小姐,警局接到舉報,你曾命人前往安平縣殺人,是嗎?”
夏莎莎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我沒有!你看我這個病怏怏的身體,我怎么可能殺人?再說了,我為什么要殺人!”
“當然是為了隱瞞你的身份!”
……
兩人在房間里談了許久。
最后林青生氣地摔門而出。
“副隊?”
林青平復下來后,“沒事,你們在這里守著,記得把人看好!”
“明白!”
*
夏家。
夏昆回來后,夏媽就急匆匆跑下樓。
“爸,我有事和你商量,你又時間嗎?”
夏昆猜得到她是為了什么,只道:“晚了?!?br/>
夏媽踉蹌兩步:“晚了?”
夏昆點頭,“你知道夏家的規(guī)矩,沒人可以逃避錯誤,該承擔的就要承擔?!?br/>
夏媽突然激動喊道:“爸!就因為莎莎不是您的孩子,你就如此無情嗎?她今天才二十歲啊,還有大好前途,您這么做是毀了她??!”
夏昆嚴肅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才是毀了她!你不必再說了,即便是志華他們做錯了事,我也會這么做!”
說著他就要回房間。
夏媽跑上前拉著他手臂,祈求:“爸,你不能這么做啊,莎莎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后她絕不會再做這種事,您這次就發(fā)發(fā)慈悲,不要高發(fā)她好不好?”
“我說過,已經(jīng)晚了?,F(xiàn)在,警察應該已經(jīng)去醫(yī)院了?!?br/>
夏媽身體一軟,不禁癱倒在地。
她哭著道:“爸,您真的不能出手救救莎莎嗎?您忍心讓她小小年紀就在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生活嗎?”
夏昆沉默了。
夏媽一見有戲,跪在地上哭道:“爸,我這么多年沒求過您什么,我知道我現(xiàn)在沒有資格祈求您的幫忙,可看在這些年相處的份上,您這次就高抬貴手,好不好?我以后帶著莎莎走得遠遠的,絕不會在你們面前晃悠!”
“阿姨?!绷栀庾哌^來,不容夏媽拒絕,一把把人拉起了。
“我外公雖然有能力,但也不是萬能的?!绷栀獾溃骸皼]有人能凌駕于法律之上?!?br/>
夏媽用力掙扎,可怎么也無法掙脫。
她恨恨地看向凌兮,“是你對不對。我才回來沒多久,你就背地里鼓搗你外公,就連半天時間都等不及嗎!”
夏昆突然喊道:“夠了!”
他看著夏媽,“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敢作敢當,既然當初作出了選擇,就要有勇氣承擔!”
夏媽突然笑出聲,“我明白了,你們都恨著我和莎莎呢,怪我們阻攔了你們一家團聚?,F(xiàn)在報應到了,你們巴不得看到我們有多慘呢,又怎么會出手幫忙呢!”
看著前面爺孫兒倆的身影,夏媽真的恨極了。
可如今最重要的還是女兒。
不能沖動。
夏昆只聽后面撲通一聲,夏媽的聲音傳來:
“爸,您如果不答應我出手,我就長跪不起!”
夏媽就跪在樓梯口,每個經(jīng)過的傭人都能看到。
夏昆臉色難看,俯視看過來,“芝芝,你確定要一直跪著?”
夏媽挺胸,咬牙道:“跪!”
夏昆冷聲道:“行,那你就跪著吧!”
夏昆徑直回了屋。
凌兮在樓上看著,她覺得此刻自己特別像書里寫的那種惡毒女配。
不過看到這些人受到懲罰。
她還是好高興啊。
“阿姨?!绷栀獾溃骸澳闳绻袝r間,還不如去多陪陪夏莎莎呢。法律的公平性你肯定了解,即便外公真的想幫你,可到了現(xiàn)在這個階段,他已經(jīng)插不上手了?!?br/>
“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毕膵尯藓薜馈?br/>
凌兮聳聳肩,反正和她無關。
還不如回房間多看兩本書呢。
一個小時后。
凌兮出來看了看樓下,只見夏媽正悄悄起身,向外面走去。
沒一會兒,就聽到了車子響聲。
凌兮嘴角勾起。
“外公,阿姨應該去醫(yī)院了?!彼ソo夏昆報信。
聽到這個消息,夏昆顯然也松了口氣。
“知道了,你早點休息!”
凌兮點點頭,“您也是。對了,我后天就要回美國,希望我爸媽他們不會出其他事情。”
夏昆明白她的意思,“你放心,我會找人保護他們的?!?br/>
凌兮滿意一笑。
臨出門前,她又道:“我知道您對阿姨情分不一樣,如果你想幫她,我不會攔著,但如果幫夏莎莎,希望你三思而后行!”
夏昆一愣,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
畢竟,如果沒有芝芝,她們一家說不定早就被找回來了。
*
夏媽來到醫(yī)院后又鬧了一通,可仍舊沒見到女兒。
她在走廊內(nèi)大喊大叫,最后直接被醫(yī)院保安趕了出來。
坐在醫(yī)院大門口的石墩上,夏媽眼睛紅通通的。
她抹了一把眼淚。
女兒現(xiàn)在只有她了,她不能倒下。
可這些年她只顧著享受,哪有什么能耐把莎莎弄出來。
現(xiàn)在她的身份也被爆出來,那些名門肯定不會再出手了。
她打電話就是自取其辱。
可還有誰能幫她呢?!
夏媽低著頭抹淚兒,過了一會兒突然站起來。
第二天。
閆堂一家正吃著飯,夏媽就登門拜訪了。
一聽來人是誰,閆堂夫人恨不得立刻把人趕走。
她對傭人道:“就說我們不在?!?br/>
“是,夫人!”
沒一會兒,傭人又回來了,小心道:“夫人,夏太太說她就在門口等著你們回來!”
閆堂夫人氣憤道:“果然被她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