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塵逸眼珠子眨也不眨地瞅著李大壯。
李大壯砸砸嘴,很是誠實地說道:“不知道?!?br/>
“切!得了便宜還賣乖!”邊上站著的馬爺姆一臉憤憤然地瞪了李大壯一眼,“正好,都歸我了。”說著,轉(zhuǎn)過身兒端著菜就進了里屋了。
李大壯還在回味著殘留在口腔中的香氣,長這么大還真沒吃過這種又臭又香的東西呢,這味道,貌似,還不錯哎,自家媳婦就是厲害!
想著,就抬眼向著塵逸望去,卻見媳婦正瞇著眼活動著拳頭,目露兇光地望著自己呢,李大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塵逸見到自家那貨還敢看著自己,頓時一邊嘴角上揚,皮笑肉不笑地邊向著李大壯逼近,一邊走還一邊反問著:“不知道?”
“不,不知道?!崩畲髩验_始有些心虛了。
“我不是讓你吃了嗎?”塵逸驀地大喊出聲。
李大壯被嚇得一哆嗦,媳婦的嗓門,真真是好極了。
耳朵一陣陣的發(fā)麻,李大壯小聲地道:“我剛剛,直接就咽下去了?!?br/>
塵逸的拳頭緊了又緊,他真是有一種想要削人的沖動了。這憨貨,說一句好吃能怎么地。
吃一口菜而已,怎么就他么的這么費勁。
忍耐,要忍耐,家暴是不好滴,他是有修養(yǎng)有氣度有內(nèi)涵的人,不能和面前這貨一般計較。
塵逸順了順氣兒,抬手拿過放在一邊兒上盛好了的白米飯,塞到李大壯的手里,沒好氣地道:“趕緊端進去!”
“哎哎!”李大壯忙不迭地應(yīng)下了,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迅速地脫離了戰(zhàn)場。
塵逸嘆了口氣,不再理那憨貨,掀開另一口鍋盛兔子肉,兩只手端著裝滿的小盆就走進了里屋。
抬頭一看,撲哧一聲把自己給氣樂了——先前還一副唯恐避之不及模樣的人此刻正和馬爺姆搶食兒搶的歡呢。
李大壯聽見媳婦的笑聲抽空瞟了一眼,那滿嘴流油腮幫子鼓鼓的模樣很是有喜感,眼睛都舒服得瞇了起來,雖說在看著塵逸,手下那動作可是沒有慢過。
塵逸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回算是知道那菜的好了,只是這樣一副搶菜的模樣倒像是餓死鬼兒投胎似的,虧的他早有準備做的多了,要不然這會兒子怕是早被爺倆搶沒了。
將兔子肉燉蘿卜放到了木桌中央,一陣陣肉香味混合著蘿卜的清香飄散在四周,一下子就將正在大戰(zhàn)的兩人吸引了過來。
李大高手和馬大高人謹慎地互看了一眼,空氣中瞬間就充滿了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息,倏地,二人同時出手了。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噼噼啪啪,搶的是不亦樂乎。
塵逸扶了扶額,干脆就由著他倆去了。這里又沒有外人,搶就搶了,再者說了,這不也正從側(cè)面襯托出他的手藝之好了嗎?
塵逸勾起了嘴角,轉(zhuǎn)身去端外屋兒里放著的最后一道菜,順便端了壇酒來。既然今兒個吃的這么高興,那就順便再來助助興好了,他是好這口兒的,反正古代的酒度數(shù)又不高。
親手給那只顧著吃卻分不出神來理會做菜之人的兩位倒了杯酒,在遞給李大壯的時候,就見著了他一副討好的模樣。
“這回知道好吃了?”塵逸還是忍不住想刺上那么一兩句,誰叫這人方才那么不識趣來著。
“好吃好吃,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了。”李大壯眉眼彎彎,毫不吝嗇地大夸大贊起來,順便吸溜了一口酒,“媳婦的手藝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了,誰都沒有媳婦好!”
塵逸心里的那些小不順一下子就舒暢起來,這家伙,還算是有良心。
馬爺姆也端起酒杯抿了口,見著這小兩口的互動,笑的那是見牙不見眼的了。
還是李小子自己個兒挑的媳婦好,瞧瞧這,長的好見識好做菜更好,那么這生出的娃兒也必是好的了。他得催催李小子了,這堂也拜了,小兩口兒感情也好了,那這娃兒,他也得生了。
“小逸是個好的,你小子也得努力了啊?!瘪R爺姆意味深長地說道。
“努力干啥???”李大壯一根筋的腦袋自是理解不了這么高深的一句話,“我對著媳婦一直很好的??!”
說著,還不忘舔著個臉向著塵逸邀功,“是,媳婦?”、
“嗯。”塵逸輕聲應(yīng)道,臉有些發(fā)紅,雖然偶爾氣人,不過卻是兩輩子以來第一個對著自己這么好的人了。望著那張還在和著馬爺姆嘻嘻哈哈打鬧灌酒的熟悉面孔,塵逸的心中,沒來由地就覺得很是安穩(wěn)。
“努力耕耘啊蠢貨!”馬爺姆恨鐵不成鋼地一巴掌拍在了李大壯的腦門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有個娃兒了?!?br/>
“嘻嘻?!崩畲髩焉禈分?,偷瞄了塵逸一眼,借著酒勁兒,這往日里絕不會就這么說出口的話輕易地就說出來了,“這事兒不得慢慢來的嘛?!?br/>
要說以前他是不敢想的,可是隨著媳婦對自己日益親近的態(tài)度,那該有的不該有的心思就都膨脹起來了,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硬生生忍住的呢。對著媳婦得耐心點兒的,一時不慎前功盡棄可就是什么都沒了。
塵逸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那兩雙偷偷摸摸打量著他的眼睛以為他就感覺不到的嗎?生孩子,生個屁的孩子啊?他是個男人好嗎?男人生什么孩子啊?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在腦袋里胡亂地碰撞著,塵逸的心,亂了。
馬爺姆見好就收,順便掃蕩下盤子里的最后一塊豬肝,這些綿軟又香嫩的菜正是他的心頭好兒,放下筷子心滿意足地道:“我老人家就先回了,長夜漫漫,你倆有的是時間好好商量啊。”
挑起火頭的人瀟灑地走了,徒剩下一片尷尬給這對小兩口。
“我去洗碗?!边€是塵逸先出聲打破了沉默。
“我?guī)湍??!崩畲髩掩s緊跟上媳婦的腳步。
塵逸的心怦怦地亂跳,也沒有閑工夫去理會身后跟著的那個大尾巴了。
暈黃的燭光下,紅著臉彎腰忙碌的美人格外的吸引人的視線,李大壯只覺得一陣的氣血上涌,真想把那人抱在懷里為所欲為啊。
誰能比得過他這么慘,如此可口的媳婦盡在眼前,每晚溫香軟玉在懷卻偏要做那正人君子,他那里,是真的疼了。
感受到身邊那人出去了,塵逸這才松了口氣。他是接受了他了,可要是做那更親密的事兒的話,他自問,至少目前還是無法接受的。
直到收拾好了躺進了被窩里,塵逸的心依舊還是亂著的。
昏暗中一句冰冷的身子突然地抱住了他,塵逸禁不住一抖,“你身上怎么這么涼?”
“剛剛沖了遍冷水澡?!崩畲髩训纳ひ粲行┥硢?,更有著一種隱忍在里面。
“哦。”塵逸淡淡地應(yīng)了聲,還不知道自家男人早就對他起了好多次的反應(yīng)了,只以為是李大壯習(xí)慣著睡前沖澡呢,話說他這么愛干凈的性子自己還是很滿意的。
“媳婦”李大壯啞著嗓子拉長了音調(diào),就有了那么種惑人的感覺。
“干嘛?”塵逸有了種不好的預(yù)感,這貨拉長語調(diào)叫他的時候基本上就沒什么好事兒。
“我想要”李大壯抱緊了塵逸。
塵逸的身子一下子就僵在那里,嘴唇都有些發(fā)抖了。不會,真的是自己想像的那樣?怎么辦,要從了他嗎?拒絕了會不會讓他傷心?怎么辦怎么辦,這要是從了,不會就懷上了,懷上了能生嗎?塵逸真是壓力山大了。
“要,要什么?”
緊緊抱著塵逸的李大壯自是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媳婦的緊張還有,抗拒,心下一黯,果然,還是不愿意的嗎?不過,至少也比最初見面就要殺了他的局面已經(jīng)好了很多不是的嗎?李大壯的心里復(fù)又堅定開來。媳婦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終有一天會完全變成自己的!他就不信,這世上,還會有比他更寵媳婦的人嗎?
寵上天了,寵的只有自己才可以忍受的了了,媳婦,就再也跑不掉了。
李大壯壞壞地笑了,用腦袋蹭了蹭塵逸的肩窩,以著一副撒嬌的語氣道:“我想要玩親親。”
塵逸提起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去,呼,嚇死個人了,還好只是親親,又不是沒有親過,可比那什么好多了。只是,居然沒有提那檔子事兒?難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夠?塵逸又開始疑惑開來了。
親親,還玩親親?這么大個老爺們說這話也不嫌害臊!塵逸在心下狂烈地吐槽著,你要裝嫩,那我就陪你裝嫩好了。
“怎么親親?”對于自己能接受的事物,塵逸表示自己這個來自未來世界的人還是很開放的,這古人都說要玩親親了,那他就配合一下又何妨?
其實,塵逸也是有些暈乎了。這古代的酒精度數(shù)不高,那也是相對于他現(xiàn)代的那個身子的,而不是如今他使用的這個古代的哥兒的身子。
“劃拳好了,媳婦要是輸了就親我一口,我要是輸了就親媳婦?!崩畲髩研Σ[瞇地說道。
“好啊?!眽m逸也來了興致,今晚月正濃,屋內(nèi)倒是能看得清出的拳頭的,正好他心里亂的很睡不著呢。
第一輪李大壯贏了,塵逸痛快地就歪過頭湊上他的臉頰親了一口。
李大壯老老實實地任他親了,也沒非要他親到嘴上什么的,更沒有在意自家媳婦總愛稍稍碰上一下就退的壞毛病,畢竟啊,他還沒有輸過呢啊。媳婦輸了親一口,他輸了,那可就。。。。。。
一連輸了三次的塵逸總算了贏了一把,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我贏了我贏了呢,哈哈?!?br/>
李大壯也笑了,順著塵逸的話憨憨地道:“媳婦真厲害呢,那,我就親了哦?!?br/>
還不能要了自家媳婦,那也得先親個夠本再說啊!
塵逸下意識地歪頭,一片柔軟就挨上了他的唇,驚得瞪大了眼,一條濕滑的東西就趁機鉆進了他的嘴里。...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