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殺伐止兵戈,以重拳治亂世,以兇刃博太平。
這便是治世打造而出的目的,洛羽從今天起要征戰(zhàn)天下,再還世間朗朗乾坤。
望著手中的唐刀,洛羽眼中盡是歡喜,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唐刀之上一絲絲煞氣纏繞,離得近了讓人覺得肌體生寒。
剛要收起唐刀,東方秋水幾人趕了過來,望著洛羽手中的唐刀,東方秋水心中有這些許的擔心。
她可是知道這把刀是怎么打造出來的。
一個月前他們吸引怪物,將大量怪物引到小鎮(zhèn)上,最后控制電力將怪物電暈,挖骨取血,才打造出了這把唐刀。
可以說這把唐刀是用怪物的白骨與鮮血鑄造而成的也并不為過。
而現(xiàn)在狀態(tài)并不穩(wěn)定的洛羽卻用著這樣一把兇煞利刃,東方秋水擔心,洛羽會被這把刀所影響。
只是雖然擔心,可看見洛羽真的打造成功了,還是很為他高興。
楊戰(zhàn)看著洛羽手上的唐刀,開口說道。
″兄弟,恭喜,成功了。不過這把刀當真兇厲,光看著都能感覺有一股煞氣纏繞到刀體之上,令人膽寒?!?br/>
楊戰(zhàn)花落,石破剛跟著開口說道。
″羽哥,你這把刀真好,什么時候給我也打造一柄。″
還未等石破剛說完,石鐘一巴掌拍在石破剛的后腦之上。
″你懂什么,像這樣的兇煞利刃,都會漸漸的侵蝕使用者的心神的,非意志堅定者,最好不要使用,你以為你是洛羽啊。″
洛羽聽完,笑了笑,這馬屁拍的可一點不好,他要真的是意志堅韌、定力超群的人,也不可能會對自己的狂暴毫無辦法。
只是洛羽不知道,他的狂暴如同怪物失去理智一般,前期是不可抗拒的。
″石叔,既然兵器都已經(jīng)打造好了,過兩日咱們就啟程吧,你儲存的最后一桶柴油,一個月前也為我使用的一干二凈,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快些啟程,不然等到小鎮(zhèn)上在次聚滿了怪物,便又是一件麻煩事了?!?br/>
石鐘聽完點了點頭。
″行,那我們就明天趕路吧,正好我也為你制作了一樣東西,對你應該很有幫助,差不多今天晚上便能完工?!?br/>
″好,麻煩石叔了?!?br/>
洛羽話落,走回里屋,拿起以前的刀鞘,將唐刀收回鞘中,看著里屋內(nèi)的一切,心中有些不舍與留戀,最后化作一聲嘆息,抬腿向外走去。
等到在次趕回石鐘的小屋,時間已經(jīng)到了正午,簡單的吃了幾口飯菜,洛羽便躺在床上睡著了。
這一個月以來,洛羽都在忙著打造那柄唐刀,很少有睡眠的時間,現(xiàn)在打造完成,心神放松,自然覺得困的不行了,被東方秋水催眠后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等洛羽在次醒來,已經(jīng)到了晚上,是被東方秋水叫醒的。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東方秋水坐在床邊,手里拿著一件古怪的衣服。
像是救生衣一般,有很多的塊狀物固定在衣服上,有幾條電線裸露在外,衣服腹部的地方有兩個米粒大小的小燈在一閃一閃的。
而看洛羽醒來,東方秋水將這件古怪的衣服穿在了洛羽的身上,自己手中拿著一個遙控器一樣的東西,遙控器上有一紅一綠兩個按鈕。
將衣服給洛羽穿好,看著洛羽仿佛還沒睡醒,眼睛半睜半瞇、毫無精神,開口說道。
″這是還沒睡醒呢?″
見洛羽點了點,東方秋水笑了,如同一個小狐貍一般,遍布狡黠。
″那你在接著睡吧?!?br/>
說完,按下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
只聽,哧拉一聲響,洛羽渾身振動了一下,身體上一股淡淡的青煙冒出,接著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看著洛羽暈倒,東方秋水轉(zhuǎn)頭,望向石鐘,開口說道。
″石叔,你做的這衣服真管用,一下就把洛羽電暈了?!?br/>
石鐘聽見東方秋水的話,看了看昏迷的洛羽。
″丫頭,你把他叫醒,就是為了實驗下衣服能不能電暈他啊。″
東方秋水得意一笑。
″不然呢?難道還有別的事嗎?″
可憐的洛羽,昏迷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清晨才醒。
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著身邊的東方秋水,洛羽打了個寒顫,準確的說是看著東方秋水手中的遙控器打了一個寒顫。
那種全身過電的感覺真的不是一個‘爽’字可以形容的。
只是洛羽心悸的同時也稍稍的放下心來,畢竟那種狂暴狀態(tài)控制不住自身,隨時都如同一個定時**一般,不知何時它就會爆開。
可是現(xiàn)在有了那件衣服和遙控器,最少可以給東方秋水一個保障。
想到這里,洛羽不直覺的露出笑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東方秋水熟睡的面容,卻不成想用力過重,讓東方秋水從睡夢中醒來。
看見東方秋水醒來,洛羽溫柔一笑,低聲說道。
″醒了,睡得怎么樣。″
東方秋水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后將身體往洛羽的懷里縮了縮,整個人蜷縮在洛羽懷中。
洛羽見此,輕輕的抱著東方秋水,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愜意的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寧。
片刻后,幾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都從睡夢中醒來,開始各自收拾自己的東西,畢竟今天還要趕路,早一天到達k市,也就有可能早一天過上安心的生活。
起來后的石鐘面對著滿屋的家具,嘆息一聲,拿起這個想要帶走,轉(zhuǎn)而又放下,拿起另一件,看了又看,想了又想,再將其放回遠處。
最后只是拿了幾件衣服,剩下的都好好的擺放在了一起,才走出房門。
到了小鎮(zhèn)外,看著破落的小鎮(zhèn),石鐘摸了摸眼角的淚水,在次嘆息一聲,才三步一回頭的向遠方走去。
看見石鐘如此,洛羽當然明白,這世間最難走的路,永遠都是那愈行愈遠的漫漫離家路。
如果不是別無選擇,誰愿遠走他鄉(xiāng),去做那無根浮萍。
緊握手中猩紅色的唐刀,洛羽的眼神變得愈發(fā)堅定。
只是要治世先治己。
狂暴,自己和它也該有個了斷。
心中想著,洛羽抬腿迎著日出,向前方走去。
……
看著眼前擺放這的大批**,吳清風嘴角不由得翹起,有了這批**至少可以讓怪樹重創(chuàng),畢竟他的目標可一直都是怪樹。
身后腳步聲響起,老八走上前來,開口說道。
″二爺,至從上次,我們以**襲擊了怪樹后,那片山脈之中已經(jīng)戒嚴了,經(jīng)常可以見到大量的怪物在山脈中走來走去如同巡邏一般?!?br/>
″我很擔心這些**運不到山脈中部,這樣便無法有效的打擊到怪樹,畢竟這些都是短程**?!?br/>
聽了老八的話,吳清風眉頭微微皺起,就像老八所說,如果連**都運送不過去,那么有在多的**都沒有任何意義。
只是,**已經(jīng)運來,他們與怪樹的愁怨也已經(jīng)結下,而現(xiàn)在老六叛變,怪樹已經(jīng)知道的是誰在對它下手,定然會有所報復,如果不趁著現(xiàn)在用**將怪樹重創(chuàng),難道要等著怪樹報復的來臨嗎?
即使不重創(chuàng)怪樹,也要將它手下的怪物消滅的一干二凈,到時只剩下它一個光桿司令,看它還能如何報復。
可是如何將**運送到山脈之中,也將會是個很大的難題,只是再難卻也依然需要解決。
想到此處,吳清風開口。
″八哥,愿不愿意陪我去闖一闖,我們也來個富貴險中求。″
老八聞言,焦急的說道。
″二爺,要以身犯險,隨我們一起去?″
聽見老八的話,吳清風笑了。
″八哥,什么時候你這么多廢話了,跟個話嘮一樣,我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了嗎?我說過我不在是以前的我?!?br/>
老八神色帶著些復雜,低頭稱‘是’。
″八哥,派出一個人通知附近的老五,告訴老五一聲,讓他盡快過來,與我匯合。″
老八在次點頭稱是,轉(zhuǎn)身安排人手去了。
片刻后將人派遣出,回來對著吳清風說道。
″二爺,真的不在考慮一下,萬一,你出現(xiàn)什么差錯,雨爺那邊,我們真的不好交代。″
聽聞老八的話,吳清風笑了起來。
″八哥,這幾天我時常都在想,洛羽為何會比我強,我那里不如他,面對如怪物一樣的他,我滿心都是膽怯,可是,八哥如果是你面對他,你會害怕嗎?我要聽實話?!?br/>
老八聽完,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看吧,你不會,而我會,這便是我們兩人的差距,你們都是從尸山血海中滾爬出來的,可我是在我哥哥的羽翼下成長起來的,兩者的差距如鴻溝。″
″其實我真應該好好的謝謝他,他讓我看清了事實,以前的我,自大,自私,自戀,自狂,自認為自己獨一無二,其實我什么都不是,直到他將我狠狠的打落會原形,我才真正的看清了我自己?!?br/>
″八哥,還是那句話,前路漫漫,我們且行且看,老九的仇我會記在心里。″
吳清風話落,老八神色在次變得復雜,卻也什么話都沒說。
就這樣兩兩無言,一直到了,一個高大的漢子走來,才打破了這個寧靜。
″二爺,叫我來有何事?!?br/>
″老五,十分鐘后,帶上你的人,將這些**運到距離怪樹最近的山頭之上?!?br/>
老五聞言,鄒起眉頭,卻沒有反駁。
交代完老五,吳清風走到**旁,拿起一顆扔給老八,隨后自己在扛起一顆,對著身后剩余的人,大聲的開口說道。
″所有踏入玄階的兄弟跟我走,吳清風帶你們?nèi)サ鬲z走一圈?!?br/>
說完,哈哈大笑,一步踏空,扛著**,直奔山脈中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