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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av截圖 路上考慮到孩子雖然我沒

    路上,考慮到孩子,雖然我沒有一點兒食欲,但還是買了幾個紫菜包飯,囫圇的吃了進(jìn)去。

    正好看到阿金,我猶豫了一會兒,避開。

    但是他久久都沒有進(jìn)去的意思,好像是在等人,我暗暗猜測會不會是在等我,畢竟早上那件事他應(yīng)該還沒有跟我說完。

    有些煩躁的走來走去,我想著,午休時間過去,他總不能不進(jìn)去吧?

    這時候,有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我循聲看去,竟是前臺小妹!

    “你怎么……”

    前臺小妹沖我笑笑,“好人做到底,總要對得起你老公的拜托吧?”

    我赧然的笑笑,跟前臺小妹一起走進(jìn)去。

    阿金看到我們一同回來,有些不悅,眉頭始終皺在一起,前臺小妹笑著問他:“阿金哥,你怎么不進(jìn)去???”

    “馬上就進(jìn)去,中午吃的有些多,走走,消食!”阿金干巴巴的扯出一抹笑,目光別有深意的在我臉上快速掠過。

    我佯裝沒有看到他的目光,直接走了進(jìn)去。

    前臺小妹非常好心的對阿金說道:“阿金哥,你要是不消化,我那里有健胃消食片,千萬別影響下午的節(jié)目?!?br/>
    我沒有回頭去看阿金此刻是什么神色,不過那臉色一定就跟吃了狗屎一樣。

    前臺小妹追上我,“南溪姐,我現(xiàn)在能幫你,可是下午的節(jié)目,你怎么辦?”

    我很是無奈的吐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

    阿金應(yīng)該不可能會影響到節(jié)目的播出,所以只要不單獨跟他碰到一起,就應(yīng)該不會給我找什么麻煩。

    但是,我完全想錯了。

    阿金表面上看起來是個直爽的人,并且絕對是一個可以讓你覺得很有安全感的好人。

    但是,骨子里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你有利用價值,但是你又沒有按著他所想的那樣答應(yīng)幫他,他就是那種絕對會給你穿小鞋的人。

    節(jié)目直播中,他屢屢搶我的臺詞,跟我唱反調(diào),讓我一時間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好在我是科班出身,數(shù)次之后,也摸清了他的路子。

    可能是何震東在聽我們的直播,聽到不對勁的地方,趁著中間播放音樂的時候直接進(jìn)了直播間。

    原本阿金是想要跟我說些什么的,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但是因為何震東的突然出現(xiàn),他有些懊惱。

    “你們是怎么回事?”何震東臉色異常陰沉,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嚴(yán)厲。

    我抿著唇,剛要說話,阿金便一臉抱歉的說道:“總監(jiān),都是我不好,我可是老人了,竟然才發(fā)現(xiàn)南溪有些不在狀態(tài)?!?br/>
    何震東明顯不信,目光探尋的看向我。

    我原本是想當(dāng)場揭發(fā)阿金的惡行的,但是想了想,就算我揭發(fā)了又有什么用?

    他現(xiàn)在畢竟是節(jié)目的當(dāng)家主持,而我不過是他身邊的一叢綠葉,這個愛情專家,可有可無。

    何震東見我沒有開口解釋什么,皺了下眉,又別有深意的看向阿金,“就像你說的,你是節(jié)目的老人,別做砸了節(jié)目的事情,救個場什么的,又不是沒有干過,別砸場就行!”

    說完這話,導(dǎo)播在導(dǎo)播間示意我們還有五秒音樂就要結(jié)束。

    何震東開門離開。

    我看了眼阿金,“阿金,不管你想要干什么,都請你對得起自己的職業(yè)?!?br/>
    可能我這話說的有些不中聽,他瞇了下眼睛,正要開口反駁,音樂結(jié)束,又一通熱線打入。

    我并沒有先開口,既然阿金總是想要搶臺詞,讓我陷入尷尬的處境,那從此刻,我就閉緊嘴巴,全都讓他說。

    阿金果然開口。

    可是,這個聽眾明顯就不是一個愿意給他面子的主兒。

    開口就問阿金究竟怎么回事,為什么今天總是搶我的臺詞。

    聞言,我止不住翹了下嘴角,淡淡的瞟了一眼阿金,他那臉真的是很黑。

    “這位聽眾,不知道你是怎么感覺到阿金一直在搶我的臺詞的?”我斂著笑意問。

    那位聽眾頓了一下,“你也別管我怎么聽出來的,反正這是不是事實?”

    我沒有回答,阿金就更加不可能會回答了。

    那位聽眾說道:“我們愿意聽節(jié)目,可不是聽阿金的,而是愿意聽南溪你的,如果阿金再這樣繼續(xù)搶你的臺詞,我們就再也不聽最時光了!”

    說完,那位聽眾都沒有給我說話的時間就掛斷了電話。

    阿金氣的不輕,一直到節(jié)目結(jié)束,都沒有個好臉色。

    我之前一直被他壓著,現(xiàn)在終于可以暢所欲言了,那種感覺真的是非常爽!

    節(jié)目剛剛結(jié)束,何震東便將我們叫到了總監(jiān)辦公室。

    他目光冷冷的盯著阿金,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敲著。

    氣氛有些壓抑,不過卻沒有對我造成任何的影響。

    “南溪,這里沒有你的事情了,你先出去?!痹S久,何震東看向我。

    我僵著沒動,阿金對我心里有意見,我若是離開,他指不定會怎么添油加醋的抹黑我。

    “你先出去?!焙握饢|臉色沉了幾分。

    我凝眉想了想,離開。

    只是在我轉(zhuǎn)身的時候,清楚的看到了阿金嘴角那抹詭詐的笑容。

    關(guān)上總監(jiān)辦公室的門,我長吁了口氣。

    人心隔肚皮這話真的是說的一點兒沒有錯,虧得我當(dāng)初還把阿金當(dāng)成了好人,晏北辰那樣說他的時候,我還覺得是晏北辰因為吃醋而在故意詆毀他。

    事實證明,我識人不清!

    阿金隔了半個小時出來,臉色不是很好,出來的時候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但是想著我又沒有做什么虧心事,只不過是不幫阿金,他又能把我怎么樣?

    阿金開始收拾東西,所有人都一臉詫異。

    我想,或許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一個非常和善并且有才華的人,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會想到他背地里做了些什么。

    只不過,他現(xiàn)在畢竟是節(jié)目的頂梁柱,何震東怎么想的,竟然會讓他離開?

    不,或許是他自己要離開的也說不定。

    阿金收拾完了所有東西之后,拿過一張紙快速寫了幾筆,臨走的時候?qū)⒛菑埣垪l放到了我的桌子上。

    所有人都看向我們,最后目光都落在我手中的這個紙條上。

    目送阿金離開,我抿了下唇,正要將紙條打開,便聽到總監(jiān)辦公室的門打開,何震東叫我進(jìn)去。

    我將紙條放在兜里,快速進(jìn)了總監(jiān)辦公室。

    “你對這樣的處理還滿意嗎?”

    何震東這話讓我一頭霧水,“總監(jiān),你什么意思?”

    “你回去告訴晏先生,我已經(jīng)按著他說的辦了,好了,你出去吧。”

    我瞪大眼睛,此時是徹底的懵了。

    難道是晏北辰暗地里做了什么?

    出了總監(jiān)辦公室,直接去了休息室,先是看了眼阿金給我的紙條,只有寥寥數(shù)字。

    他讓我別囂張!

    我眉頭皺緊,真的有種很無奈的感覺。

    自始至終我沒有想過要害任何人,也沒有想過要取誰而代之,更加沒有覺得自己的老公是晏北辰就做什么囂張的事情。

    這聊聊數(shù)字是從何說起的?

    心里有些煩,感覺自己真的是命運多舛,抬手揉了揉眉心,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

    給晏北辰打了通電話,他今天的事情雖然很重要,但是應(yīng)該很快就能結(jié)束,現(xiàn)在或許正在哪里看股票行情,可是我連續(xù)打了幾次電話,他都給掛斷了。

    一直惴惴的等到下班,晏北辰的車等在外面。

    看到我出來,他挑了下眉尾,幫我開了車門。

    見我興致不高,他捏了下我的臉,“誰讓你不高興了?”

    我皺眉,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晏北辰,你有點兒明知故問的感覺!”

    他輕輕笑了笑,“有嗎?”

    “阿金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我沉下聲音。

    “你覺得呢?”

    他不答反問,這態(tài)度,已然讓我肯定了心中的猜測,阿金的離開與他有關(guān)。

    “那么,那通聽眾熱線也是你安排的?”

    他點頭。

    “你知不知道……”

    我責(zé)備的話沒有說完,便被他握住了雙肩,他臉色異常冷肅,“南溪,我告訴你,這就是社會現(xiàn)實,你不想害別人,但是別人總是給你使絆子,讓你不痛快!”

    “可……”

    我的話依舊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又被他給打斷。

    “他想要借著你擺脫現(xiàn)在這種工作環(huán)境,你沒有答應(yīng),他便開始給你使絆子,如果不是我一開始就覺得他不是什么好人,收買了前臺小妹,你覺得今天最后離開的會是誰?”

    這個問題讓我驚愣不已。

    “南溪,不要一出現(xiàn)問題你就來指責(zé)我,我在保護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會是害你。”他眼神有些受傷的看著我。

    我抿了下唇,抬手抱住他,“晏北辰,謝謝你的保護。”

    他用力回抱住我,“南溪,我不可能會保護你一生一世,你總要學(xué)會心狠?!?br/>
    我嘆了口氣,心狠可不是說學(xué)就能學(xué)會的,若是我一開始就能心狠的話,也不可能會經(jīng)歷這么多?

    而假若我一開始就心狠的話,他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平安無事的與我緊緊抱在一起?

    “不過何震東那話究竟是什么意思?”抱了一會兒,我從他的懷中撤出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