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時功夫,一位婀娜女服務(wù)員便將飯菜端了上來?!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陳巖的眼睛也開始發(fā)直了,只要女服務(wù)員一進包間門,陳巖的眼睛就一直盯著女服務(wù)員屁股后面看。強子就指著陳巖笑道:“石頭,既然你這么喜歡人家,干嘛不追求呢。每次來都這樣盯著看,又看不出個鳥來?!睎|子也調(diào)侃道:“鳥看不出來,恐怕是要看出尿了。”
陳巖一擺手道:“去去去,你們兩個家伙的狗嘴里就吐不出個象牙。”
東子不客氣道:“就是能吐出象牙,也不吐給你。瞧你那樣,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估計也是旱的夠嗆。湊時間,我?guī)銥t灑瀟灑,也解決解決你那一年一次的生理問題,要不然再憋出個好歹來,就麻煩了?!?br/>
說完,三個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陳巖一聽話不對味,馬上反駁道:“少給我屁屁,你才是畜生呢。”
其實那女服務(wù)員的模樣倒還在其次,主要是身材實在火爆,前凸后翹,圓潤性感,皮膚又極為光潔雅致,特別是那渾圓的香臀,在服務(wù)員制服套裙的包裹下,更顯得別致動人了。說白了,就是個天生的尤物。也難怪陳巖會心猿意馬。
飯菜上齊,酒過三巡,大家的話便多了起來。說著說著陳巖就把話題扯到了公司的事情上。
陳巖問東子道:“你不是在審計局上班嗎,有沒有什么內(nèi)幕消息,也給我們說說。你們審計局怎么平白無故地要查我們公司的帳呢?”
東子夾了一筷子牛肉放在嘴里咀嚼了半天,卻不說話。陳巖就有些急了,順手奪了東子的筷子道:“問你話呢,你倒吃的沒完沒了了。”
東子被陳巖奪了筷子也不惱,看了強子一眼,道:“這事你別問我,問強子,強子比我清楚?!?br/>
強子一愣神,大概也沒有想到,陳東會把皮球踢到自己腳下,急忙道:“我說東哥,話可不是這么說的。你在審計局上班,石頭問你們單位為什么平白無故查他們單位的賬目,你拉扯我干嘛。”
東子強詞奪理道:“誰讓你是我們領(lǐng)導呢?!?br/>
強子馬上反駁道:“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了,我又不會人大的,怎么就成了你領(lǐng)導了呢?!?br/>
東子依然胡攪蠻纏道:“你雖然不是人大的,卻是我黨的紀委干部。黨領(lǐng)導一切,又不是我說的。你能說你不是我領(lǐng)導嗎?!?br/>
兩個人爭來爭去,王子明在一旁雖然一直沒有說話,也看出了點門道,知道此次審計局半路查振興藥業(yè)的賬目肯定不簡單,就笑了笑道:“你們兩個也不要爭了。我不妨給你倆實話實說,我和陳巖之所以跟你們打聽這事,也是覺得這事有些蹊蹺,弄不好會讓振興藥業(yè)關(guān)門大吉。所以我們倆也是為自己的后路著想,要是振興真要是保不住了,我們倆也好提前有個準備,為自己的下一步做準備。別到時候,公司關(guān)門了,我們倆到大街上要飯去?!?br/>
王子明說完給陳巖使了個眼色,陳巖馬上也對對對地迎合了幾句。
東子又看了強子一眼,還是有些為難,半天才道:“明哥,不是做兄弟的不給你說實話,實在是這事……”停頓了一下接著道:“干脆這么著吧。我給你們兩個交個底兒,你們振興藥業(yè)此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你們兩個還是提前做準備吧。”
強子也在一旁道:“明哥,你是大學生,有能力有學歷,我們即便是想幫你介紹工作,估計也入不了你的法眼。石頭,我們倒是可以幫著介紹介紹。大不了去哪個單位當保安也行。”又轉(zhuǎn)臉對陳巖道:“石頭,你說是嗎?”
陳巖馬上將臉一拉,不高興道:“你也太看不起人了,難道我就只配當保安嗎?”
直到現(xiàn)在,王子明才知道陳東和阮志強兩個人,一個在縣審計局工作,一個在紀委工作。當然,以他們的年齡和資歷,估計也就是個一般干事。不過,聽他們說話的口氣,應(yīng)該對審計局此次半路查振興制藥賬的事情有所了解。
王子明便繼續(xù)試探著問道:“振興藥業(yè)可是咱們汾城龍頭企業(yè),汾城每年五分之一的財政收入都來自振興制藥,縣領(lǐng)導總不會眼睜睜看著振興就這么完了吧?!?br/>
東子雖非常謹慎小心,但還是改不了心直口快的毛病,王子明剛說完,東子馬上接茬道:“縣領(lǐng)導肯定不會讓振興藥業(yè)就這么完蛋,人家只不過是要把振興制藥改……”
“咳咳……”
東子的話說了一半,強子就在一旁咳嗽了兩聲。那咳嗽聲很明顯是故意的,目的肯定是警告陳東不能繼續(xù)說下去了。
陳東就呵呵干笑了兩聲,看了一下阮志強,從陳巖手里奪過自己的筷子,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又端起酒杯道:“兄弟們好不容在一塊聚一次,凈說這些跟我們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事情干什么。來來來,明哥,我敬你。”說著一揚脖子,便將杯中的白酒倒進了嘴里,又用手在嘴上抹了一把道:“明哥,我都喝了,你就別端著了?!?br/>
王子明也一口走了,卻不好再繼續(xù)打聽了。
四個人便吆五喝六地喝了起來。陳巖的二百五脾氣一上來就要蹬鼻子上臉,脫了上衣,光膀子就跟東子對干了起來,不一時功夫一斤多白酒就被二人消滅的一干二凈。陳巖還要讓服務(wù)員上酒,王子明急忙阻止了道:“不能再喝了,再喝你小子就該出洋相了?!?br/>
陳巖卻嘴里哩哩啦啦地不服氣道:“大哥,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什么叫……我要出洋相……你是不是覺得我喝不過他陳……東?”
陳東也明顯喝高了,陳巖的話一出口,就立馬吼叫了一句:“服務(wù)員,上酒!”手一溜,本想搭在身旁阮志強的身上,一伸手卻走了空,幸虧阮志強及時扶住了,要不然肯定就溜到桌子下面去了。
阮志強一只手扶了陳東一只手向王子明擺了擺道:“明哥,你別管了,讓他們喝吧,真正喝趴下了自然就消停了。”
王子明點了點頭,嘴上沒有說什么,卻忽然覺得阮志強這個人心機實在太重了。喝酒傷身,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一般喝的還能胡說八道,就說明這酒喝的已經(jīng)到位了,再往下喝就是拿命開玩笑。這個時候,阮志強還讓陳巖和陳東兩個人喝,除了讓兩個人消停這一個目的外,恐怕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不愿意看到陳東喝多了之后胡說八道,把振興藥業(yè)背后的事情說出來。
不一會功夫,還是剛才的服務(wù)員又端上一瓶,放在包間的工作臺上,問阮志強道:“這瓶還開嗎?”
沒等阮志強說話,王子明就阻止道:“先放著吧,你把開瓶器放下,一會我們自己來?!庇洲D(zhuǎn)身對阮志強道:“強子,我看今天大家也差不多了,就散了吧?!闭f完便叫服務(wù)員過來結(jié)賬。
阮志強急忙上前制止了,道:“明哥,這是什么意思嘛。再說了,兄弟在這兒吃飯又不用花錢,就是簽個字的事兒?!?br/>
王子明按住了阮志強掏錢的手道:“雖說你們不用付錢,但也是人情不是。今天就讓我來吧?!闭f著話,早已從口袋里拿出錢包,掏出伍佰元,就往服務(wù)員手里送。
不想服務(wù)員卻是一臉的尷尬,看了一下阮志強又看了一下王子明,才怯生生道:“對不起,先生,你們點是一千二百八十元的套餐,外加酒水總共一千六百八十八。”
“什么?一千六百八十八?你這不是訛詐嗎?我們都吃了什么了,就一千六百八十八,弄的還有整有零的,跟真的似得。叫你們老板來!”王子明的火氣一下子就沖到了腦門上。
阮志強急忙勸解,道:“明哥,說了我結(jié),你看你,這又是何必呢?”
那服務(wù)員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對,也是滿臉通紅,不知該如何是好。陳巖就有些高興了,一嘴酒氣道:“大哥,這……我就得說……說你兩句了……再怎么著,你也不能……沖她……喊,對吧……她就是個……服務(wù)員……你……”
老板大概是聽到包間里吵鬧聲,也跑了過來,進門先看著阮志強點頭哈腰地賠禮道歉道:“哥兒幾個有什么不順心的事兒給我說,別跟她一個小姑娘一般見識?!庇譀_服務(wù)員低吼道:“還不趕緊出去?!闭f著又掏出一盒中華,給沒人散了一根。
服務(wù)員這才低頭一臉委屈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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