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們剛剛將袁舒和朗坤抓住,不會對他們進行審問,所以你才敢這么正大光明的闖進來?!?br/>
男人看著墨溟:“我的任務(wù)完成了,他們兩個已經(jīng)死了,你該不會對我說他們兩個是找人假扮的吧?”
墨溟笑了笑,沒有說話,抬起自己的雙手,周圍墻壁上的魔法力開始朝著男人匯聚過去,莫大的壓力在并不寬敞的審訊室散發(fā)出來。
“你對司令部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很清楚,你在哪個魔法特種部隊服役過?”
男人抿著嘴唇,神色嚴肅,沒有理會墨溟的問題,看著周圍收攏的魔法,他對著墨溟說道:“你不想殺我,是想從我這里得到有用的情報?!闭f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想用你的魔法【探知】?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除非你從我的嘴中掏出什么,不然你的魔法對我不會有任何的作用。”
墨溟的眉尖輕輕一挑,雙手猛的合攏,周圍黑色的魔法力頃刻間覆蓋在男人的身上,形成了一個黑色的長方體石碑。
A級魔法【黑極戒碑】!
墨溟走到黑色石碑的前面,將右手放在石碑的正中心,漆黑如墨的魔法力侵入石碑內(nèi)部,他閉上了眼睛。
石碑之中,男人被黏在黑色的十字架上,身體的動作和體內(nèi)的魔法力全部被禁錮,但是意識還在。
他看著眼前黑色魔法力逐漸凝聚成墨溟的外貌,一言不發(fā)。
“A級魔法師而非戰(zhàn)役級魔法師,出乎我的預(yù)料。”墨溟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看著男人的臉色出現(xiàn)了一絲變化。
“難怪你敢正大光明的闖入司令部,如果不是我在,確實很難阻止你?!?br/>
“嘿嘿····”男人低沉的笑了笑,看著墨溟:“你也不愧是華南之劍的隊長,如果是普通的戰(zhàn)役級魔法師,A級魔法根本不可能這么輕易的打敗我?!?br/>
墨溟沒有嘲諷,因為這是事實。
他站在男人的面前,食指中指并攏,放在了男人的眉心處,男人譏笑一聲:“我說過了,你從我的這里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情報?!?br/>
墨溟不言,魔法涌入男人的精神領(lǐng)域,男人的雙目被黑色的漩渦所充斥,但是他嘴角的譏笑不曾消散。
半晌,墨溟的指頭從男人的眉心處彈開,就連他本人也是微微后退了幾步,他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男人眼中的黑色漩渦以極快的速度消逝,他看著墨溟:“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真是讓人嘆息?!?br/>
墨溟冷哼一聲,回想著剛剛侵入男人精神領(lǐng)域的景象,都是碎片,正常人從小到大的記憶是就像是一條順流的河水,極有規(guī)律。
但是這個男人的記憶····亂,亂到了極點。
不是一條河流,而是無數(shù)大大小小的湖泊,這些湖泊也并不平靜,表面是逆向的漩渦,根本無法從這些記憶中找出有用的信息,因為不是連在一起的。
沒有順序可言,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倒也沒什么,大不了多花一些時間,但是精神領(lǐng)域卻有一種明顯不屬于他的力量在抗拒著墨溟的魔法。
這一股力量····
墨溟有些忌憚。
并非是這股力量恐怖到讓墨溟害怕,這股力量也就是比墨溟強一點,而且是無根之萍,不會是墨溟的對手,但是一旦破壞,恐怕男人的精神領(lǐng)域會直接崩潰,沒辦法得到有用的信息。
男人是一條大魚,墨溟堅信著,一般人派遣不出A級魔法師,一旦男人的記憶被破解,那么站在男人身后的大魚也會顯露出一絲蛛絲馬跡。
呼····
輕輕吐出一口氣,看著男人得意的眼神,墨溟開口道:“也不是毫無所獲,起碼知道了你叫什么名字?!?br/>
“田嵩南,曾經(jīng)服役于西部戰(zhàn)區(qū)魔法武裝大隊第101師,混到過中尉,之后因為不明原因退役····我說的沒錯吧。”
“到底是跨過那一道坎的魔法師,雖然只有一只腳·····”
墨溟看著他:“我現(xiàn)在沒辦法無法讓你開口,但是這只是時間問題,遲早有一天會把你背后的勢力連根拔起?!?br/>
“至于現(xiàn)在,你就在這里面待著吧!”墨溟在田嵩南的眉心,胸口、丹田處設(shè)置下魔法式,完全封閉了他的魔法力運轉(zhuǎn)。
離開石碑里面,墨溟集中精神,一道巨大的黑色魔法陣從他的腳底下蔓延開,覆蓋了整個審訊室,東西南北的墻壁上浮現(xiàn)出魔法式,漆黑的鎖鏈從中伸出,將石碑層層鎖住。
做完這一切,墨溟走出了審訊室,破壞的鐵門被黑色的墻壁代替,墻壁上有著一個充滿神秘感的圖案。
“讓人嚴加看守,還有,除非是鄒司令的手令,任何人不準靠近這里?!?br/>
“是!”
回到九樓辦公室的墨溟如實匯報了審訊室發(fā)生的情況。
鄒司令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A級魔法師,這一點確實出乎我的預(yù)料,還以為是戰(zhàn)役級魔法師呢。”
墨溟點了點頭:“A級魔法師比戰(zhàn)役級魔法師要強,如果不是鄒司令把我調(diào)回來,恐怕司令部只能啟動防御設(shè)施才行?!?br/>
“能夠命令一名A級魔法師,背后的勢力很強,如果他們還有S級以上魔法師,那么這個勢力就很可怕了。”
“有一點需要注意?!编u司令的神色變的凝重:“這個勢力可能受到外國的操控,因為和朗坤和袁舒這兩個間諜有關(guān)系!”
墨溟一怔,接著臉色也是嚴肅起來:“收攏的天朝間諜在國內(nèi)組織成的一個間諜聯(lián)盟····也可以稱之為內(nèi)奸聯(lián)盟?!?br/>
鄒司令點了點頭:“這件事我會上報中央,你先在這里坐鎮(zhèn)一段時間,我擔心對方還會派人來救援這個田嵩南?!?br/>
“我明白了?!?br/>
······
茫茫大海,一艘快艇在起伏的海面以最快速度行駛著,不時脫離海面,飛出一段距離,哈里斯全身濕透,胳膊上的傷勢已經(jīng)止住,但是還不能使用,因此只用左臂操縱著方向盤。
“雨變小了。”
哈里斯喃喃低語,他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在海面上行駛了多長時間了,油盤顯示的油量還有一半,這一點讓他很舒服,朗坤辦事還是不錯的。
不過他沒打算繼續(xù)在海上行駛了,一開始碰到過幾波海警的監(jiān)察船,雖然利用朗坤給的身份隱瞞了過去,但是一旦天朝方面發(fā)布通緝令,這身份也就作廢了。
隱約間看到城市在海平面上出現(xiàn),他改變了一絲方向,朝著目之所及的城市駕駛過去。
大約十分鐘之后,他發(fā)現(xiàn)了數(shù)艘海警船只朝著他圍了過來,他嘴角勾起一絲苦笑:“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
朗坤的準備還是齊全的,甚至有一套潛泳裝備。
潛泳裝備已經(jīng)被他穿在身上,他瞥了眼右臂的傷勢,胳膊內(nèi)還能感覺到東凌薇特有的寒冰魔法力,刺痛感直入心頭。
“該死的臭丫頭,等我修養(yǎng)好了一定找你算賬!”
心中掠過這樣的想法,在臉上戴上護目鏡和氧氣罩,他撲通一聲跳入了大海之中。
很快,警視船包圍了空無一人的快艇,為首的是一名三級警督,肩膀上扛著一道橄欖枝加一枚四角星花。
“人跑了····”警督臉色難看的說道:“加大搜查力度,尤其是水底,這種情況下除了跳水,他不可能凌空飛走?!?br/>
“同時讓海岸邊的警察注意警戒,一旦發(fā)現(xiàn)可疑人士,立即逮捕,必要時可以直接擊斃!”
警視船拉著快艇朝著陸地駛?cè)?,雨滴打在大海上,翻不起任何浪花,一個腦袋從大海中探出,看著遠離的警視船,他再度潛入大海。
右臂的刺痛難以發(fā)力,依靠著魔法力和左臂的支撐,哈里斯費勁的游到了靠近岸邊三百米的位置。
把頭探出,清晰可見身穿警服的警察在岸邊巡視著,海岸上的燈塔開啟著,大燈在海面上閃過,讓哈里斯不得不把頭重新沒入大海中。
這下可難辦了,一旦上岸絕對會被發(fā)現(xiàn)。
哈里斯心中這樣想著,海里的刺骨冷意讓他的身體瑟瑟發(fā)抖著,體力已經(jīng)快要耗盡,不趕緊想辦法他就死在大海中了。
怎么辦?
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發(fā)生的就是那么沒道理,比如說氧氣瓶的突然缺氧,比如說左臂傷勢的突然爆發(fā)。
一切都來得那么沒道理····
哈里斯迫不得已浮出海面,正巧,燈塔明亮的燈光照耀在這個方向,然后,急促的警鈴聲響起。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