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郭竹睡到日曬三竿才起。
剛下樓就看見上官海棠早就準(zhǔn)備好酒菜等著他,郭竹走上前坐下來。
“賢弟,你起的可真早?!?br/>
上官海棠看了看天色,開口道:“是大哥你起來的太晚了,這都中午了?!?br/>
郭竹憨笑道:“我懶散慣了,起不來早,來,先吃飯?!?br/>
上官海棠看著郭竹懶散的模樣,越發(fā)肯定對郭竹身份的猜測,覺得郭竹肯定是皇宮內(nèi)出來的人。
上官海棠抱拳對郭竹說:“大哥,昨日我們剛剛結(jié)拜,今日可能就要分別了?!?br/>
“哦?賢弟有事?”郭竹不解道。
“是的,我要找到那個武林前輩還未找到,接下來我要去尋找那位武林前輩。”上官海棠承認(rèn)道。
“不知那位前輩姓甚名誰,說不定我能幫你找到呢?!惫駟枴?br/>
“無痕公子?!?br/>
“哦,無痕公子啊,那的確不太好找,我也在找他?!?br/>
“大哥也在找無痕公子?”上官海棠好奇道:“大哥難不成也是找無痕公子拜師的?”
“不是,我不找他拜師?!惫駬u頭,“聽說他長得很帥,而且出門必須要美女給他抬轎子?!?br/>
“所以大哥你……”
“我受不了,江湖上有這么騷包的人,想揍他一頓。”郭竹很坦誠的說道。
“額……大哥對江湖前輩還是要尊敬些。”上官海棠勸著郭竹。
郭竹滿不在乎的吃著東西,“沒事,他也就比我早出手十幾年,說不定還打不過我呢?!?br/>
上官海棠還想在勸,郭竹繼續(xù)說道:“既然我倆目標(biāo)一致,完全可以一起去找他嘛?!?br/>
什么目標(biāo)一致,我受義父的命令去拜他為師,你是去挑釁他的。上官海棠內(nèi)心默默的吐槽。
“哎,你怎么不吃啊,都是你叫的菜呢?!?br/>
“哦哦,我這就吃。”
……
兩人吃完午飯后,郭竹問:“你找無痕公子有目標(biāo)嗎?”
上官海棠點頭,“我得到消息,巴蜀有出現(xiàn)疑似無痕公子的人物?!?br/>
“巴蜀??!那地方太遠(yuǎn)了,蜀道艱難啊!”
“賢弟,你此去多多保重?!惫癖?。
上官海棠懵了,“哎,大哥,剛剛不是說要和我一起去嘛?!?br/>
郭竹撓頭道:“雖然我很想錘他,但是巴蜀太遠(yuǎn)了,我最近太累了,還有就是還有點事沒處理完,等我事情處理完,就去巴蜀找你?!?br/>
上官海棠以為郭竹只是吹牛,心中覺得好笑,卻不拆穿,笑道:“那大哥,我們就此別過?!?br/>
“拜拜?!?br/>
道完別后,上官海棠離去了,郭竹給萬三千寫了一封信。
郭竹告訴他遇到上官海棠了,還和上官海棠結(jié)拜了,套到上官海棠已經(jīng)去巴蜀找無痕公子了,讓萬三千可以現(xiàn)在去巴蜀,路上好好練武,到時候好好把握機會,順便盯死無痕公子,另外就是要找天香豆蔻的事情,還暗示萬三千,天香豆蔻會不會在東廠那里,畢竟那是皇宮大內(nèi)的寶物。
夜。
皇宮。
夜晚的皇宮還是燈火通明。
不過這完全難不住郭竹,郭竹已經(jīng)憑借著高超的輕功在皇宮游蕩好幾天了。
就是這個皇宮實在是太大了,他潛入的這幾天晚上,雖然沒被發(fā)現(xiàn),卻也沒招到他想要找的人和物。
御膳房的伙食還可以,挺好吃的
還有就是妃子和宮女的身材都不錯,比較養(yǎng)眼。
啥?為啥只能看到身材?
當(dāng)然是郭某人是正人君子啦。
好吧,其實是晚上光線不太好,另外不敢離近了,不然被東廠發(fā)現(xiàn),就要招來曹正淳。
雖然郭竹不害怕曹正淳,但是被發(fā)現(xiàn)了,皇宮守衛(wèi)肯定更加森嚴(yán)了,那樣在皇宮里游蕩就沒現(xiàn)在這么方便了。
“郡主,你吃點東西吧。”
“不吃不吃,氣都?xì)怙柫耍市纸裉靸次伊?。?br/>
“郡主,還不是皇上處理政事的時候,你打擾到他了,丟掉了他的奏折?!?br/>
“小奴,你也敢氣我,看我收拾你?!?br/>
“啊,郡主饒命,小奴不敢啦?!?br/>
這天晚上,郭竹依舊在皇宮里悄悄游蕩,結(jié)果聽到了以上的對話。
聽對話,應(yīng)該是云羅郡主,郭竹心里想著就悄悄的潛入了聲音傳來的房間。
潛入后,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小女孩揪著綠色衣裙小女孩的耳朵,看樣子應(yīng)該是云羅郡主和她的侍女小奴。
郭竹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房間內(nèi)沒有其他人,飛身上前‘啪’‘啪’兩下,點住了兩人的穴道。
郭竹分開了兩人,對著還是小孩子的云羅郡主道:“我現(xiàn)在解開你的穴道,但是你不準(zhǔn)叫,你要是敢叫喊,我就殺了你的侍女?!闭f著另一只手抓住小奴的脖子。
“聽懂了就眨眼睛?!?br/>
云羅郡主瘋狂眨眼。
郭竹給她接了穴道,她張口就要叫,郭竹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惡狠狠地道:“不準(zhǔn)叫,叫就弄死你?!?br/>
云羅被眼前的這個黑衣男人震懾住了,她也從來沒離那個男人這么近過,強烈的男性氣息向她襲來,她兩個大眼睛死死的盯住郭竹,然后點了點頭。
郭竹見她好像冷靜下來,松開了捂住她嘴的手。
“你是誰?竟然敢闖皇宮?信不信我叫皇兄殺你的頭?”云羅郡主一開口就威脅道,完全沒搞清楚兩人的處境。
郭竹聽到她幼稚的威脅,笑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云羅搖頭。
“那你怎么叫你皇兄砍我的頭?”
“額……”
“還是你以為,我會告訴你,我是誰?”
“那你快說,你到底是誰?”云羅連忙問道。
“我是天下第一神偷,盜圣,白展堂?!惫窕卮鸬?。
老白,借用一下你的名號,反正他們不能去另外一個世界抓你。
“那你過來是偷東西的咯?!痹屏_郡主好奇的問道。
“不錯”郭竹承認(rèn)道,“我聽說你有一個人魚小明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把它交給我。”
云羅郡主聽到這話,眼珠子一轉(zhuǎn),指了指自己和小奴道:“你要人魚小明珠?。∥铱梢越o你,但是你不能傷害我們?!?br/>
郭竹看著云羅郡主點頭答應(yīng)道:“可以,但是你不能騙我。”
“好,我把人魚小明珠拿給你,你在這等著我。”云羅作勢就要往房間內(nèi)走去。
郭竹搖頭道:“不行,我得跟著你,不然你跑了怎么辦?”
云羅連忙說道:“我不會跑了,真的是給你拿人魚小明珠。”
郭竹沉默。
云羅郡主看郭竹沉默不語,知道沒辦法改變黑衣人的想法,只能隨他了。
其實云羅郡主根本沒想把人魚小明珠交給郭竹,而是想著隨便拿一顆珍珠或者明珠糊弄一下眼前的黑衣人,等他走了之后,在告訴皇兄,全國通緝他,殺他的頭。
白展堂!她已經(jīng)記住這個名字了,哼哼。
郭竹跟著云羅郡主穿過內(nèi)堂,到了云羅郡主的閨房。
云羅郡主走到梳妝臺前,打開梳妝臺上的一個盒子,從盒子里面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珍珠,遞給郭竹道:“諾,這就是人魚小明珠?!?br/>
郭竹一巴掌打在云羅郡主的手上,打掉了她手上的珍珠,惡狠狠地盯著她道:“你以為我傻嗎?這么小一顆珍珠,你告訴我是人魚小明珠?”
“哎呀,你別生氣!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痹屏_郡主笑臉相迎,她知道現(xiàn)在形勢比人強。
接著又從箱子里掏出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珍珠遞了過去。
郭竹看著這個珍珠,也不知道眼前這個是不是人魚小明珠,之前那可珍珠他知道不是,是因為天香豆蔻沒辦法藏在這么小一顆珍珠里。
郭竹接過珍珠,勁力圍繞珍珠四周一轉(zhuǎn),珍珠就碎裂開,然后化成一灘粉末。
這個珍珠還是假的,不是人魚小明珠。
郭竹一把掐住云羅郡主的脖子獰笑道:“你已經(jīng)騙我兩次了,真當(dāng)我真是脾氣好?。 ?br/>
“本來是求財,但是你惹惱了我,我打算先來點別的了?!闭f著郭竹嘿嘿的笑了起來。
“你想干什么?”云羅郡主有些后悔欺騙眼前這個黑衣人了,在這個黑衣人手中她根本無法反抗,而且聽到黑衣人的笑聲,讓她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我是一個男人啊!你說我想干嘛?”郭竹繼續(xù)笑。
“不要啊!我把人魚小明珠給你,你不要對我那樣。”云羅郡主大叫道,此時她后悔剛剛發(fā)脾氣把除了小奴之外的所有人都趕了出去,現(xiàn)在她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我是不是應(yīng)該應(yīng)景的說一句:叫吧!你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
咳,還是不說了吧。
欺負(fù)小孩子沒意思,要不是為了人魚小明珠,我何至于此啊!
想到這郭竹,停止了‘邪惡’的笑聲,說道:“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你還敢騙我,我就把你衣服扒光,吊到城門口去,讓大家都看看云羅郡主……”
“不要,你不要再說啦。我把人魚小明珠給你,給你”云羅郡主說著就哭了起來。
“哭?哭也要算時間……哭也要先把東西給我!”郭竹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語氣依舊兇狠。
云羅郡主聽到這話,立馬不哭了,轉(zhuǎn)身抱出了個巴掌大的小盒子,塞到了郭竹懷里。
打開盒子一看,一顆明珠安靜的躺在盒子里。
郭竹半掩著盒子,另外一只手捏碎了珠子,發(fā)現(xiàn)里面果然有東西,應(yīng)該就是天香豆蔻啦。
接著郭竹就把天香豆蔻裝進(jìn)懷里,然后把盒子和碎了的人魚小明珠丟到了一旁,然后在云羅郡主耳邊輕輕的說道:“剛剛都是嚇你了,你太小了,也太瘦了,平板身材,我才看不上呢?!?br/>
說完郭竹就哈哈大笑地從窗戶竄了出去,臨走時隱約聽到了一聲。
“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