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年紀小,張子月并沒有很快砍死對方,這個血腥的過程持續(xù)了十來分鐘,最終老頭面目全非,變成一堆碎肉。
發(fā)泄完成的張子月“啊……”一聲叫喚,然后伏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
墻角的一群人已經(jīng)瑟瑟發(fā)抖,蕭隱眼瞼半垂,看不出喜怒,飛快的出手解決了剩下的三個男人。
這些男人長期浸淫在酒色中,身子早就被掏的一干二凈,反抗都沒有就這么一命嗚呼。
剩余的八個女人,有的一臉驚恐,有的靜默垂淚,有的不停磕頭,只是蕭隱與江魚兒并沒有從她們身上收到半點功德金光。
最開始搔首弄姿的女人動作最快,不知從那里找了快破布披在身上,又心機的抹了把臉,聘聘婷婷的走向蕭隱“帥哥,謝謝你救了我。”
“嗚嗚嗚,我半年我感覺像活在地獄里,他們都不是人!是魔鬼!”
“我……我一定要報答你?!?br/>
勿怪這女人的態(tài)度,蕭隱剛剛干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身手太過強悍,這兵荒馬亂的年頭,出門就是喪尸,依靠一個強大的男人,是絲菟花女人唯一的出路,況且比起又矮又胖滿臉坑坑洼洼還有口臭狐臭的羅哥,簡直就是一股清流。
這天氣穿道袍實在是太熱了,蕭隱換上了t恤沙灘褲人字拖,因為開車還帶著一副大黑墨鏡,雖然不倫不類,但是顏值在線啊,女人的心思就活洛起來,跟誰不是跟,能跟著這么帥氣又有實力的男人再好不過了。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再者說蕭隱可不是饑不擇食的人,對這方面是心如止水不動如山,正統(tǒng)的道士,筑基期破戒是不可能的,除非想這么多年竹籃打水,重頭轉(zhuǎn)邪修。
看著面前酥胸半露,壓著嗓子說話,不停拋媚眼的女人,他直直的向后退去“哎,大姐,當不得?!?br/>
這一聲大姐讓女人的臉色成功變綠,在一旁看戲的江魚兒忍不住“噗呲”笑了出來,蕭隱像找到主心骨似得想過來拉江魚兒說兩句。
手還沒靠攏呢就被奧特曼撓了一爪子,然后惡狠狠盯著,眼神仿佛再說:在敢手伸過來,就要教你做人。
本來在一旁暗自幽怨的女人,叉腰指著江魚兒就開始評頭論足“你這姑娘怎么回事,自己養(yǎng)的畜生不好好看著,嘖嘖嘖……不要仗著有些姿色就人五人六的,我可是過來人……”
“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
江魚兒閉眼,吸氣,呼氣,真不知道嘴巴這么碎的人怎么活下來的。
就在此時地上躺著的張子悅睜開了雙眼,她有些陰森的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眼淚就流出來了,因為身體沒有恢復,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踱移了過來,對著江魚兒和蕭隱就是直直磕頭,她磕頭并不是作秀般的意思意思,每下都又重又響,地上很快就染了紅,江魚兒有些手足無措的把人扶起來,蕭隱也適時的遞上一瓶牛奶。
一直在身后碎碎念的女人一下子聲音就大了起來“牛奶!真的是牛奶,能不能也給我一瓶?”
在角落里神色各異的幾人,聽到說有牛奶,眼睛里迸發(fā)出強烈的光,也顧不上別的,急急走過來,一臉渴望的看著蕭隱。
看著面前波濤洶涌不著寸縷的女人們,按了按眉心,有些泄氣,他只是控制不住做了個爛好人,若真追究起來,這群女人他一個都不想理,只是行為實在太過荒唐,看小女孩可憐,才有了這么一遭。
如今這場面,真是避之不及,無奈的又從包里掏出幾盒牛奶分了,救急不救窮,能力有限,除了眼神雖然死寂但起碼還清澈的張子月,這些人他救不了,只能靠自己。
他剛剛悄悄給張子月摸了下骨,是個可以修煉的苗子,修道者講究根骨,不是街上的白菜是個人都可以,比如璐璐就不行,往往一萬個人中也難得出一個苗子,如今的太一門真是凄凄慘慘戚戚,蕭隱覺得他終于可以不是光桿司令了。
得到牛奶的女人們,終于消停了一會,爭先恐后的撕開吸管“刺溜刺溜”喝了起來。
張子月虛弱的看了看,有些緩緩的開口:在她的訴說里,整個村子都被羅哥控制起來,羅哥原名羅霸鑫,是個地地道道的地痞流氓,八歲就偷看村里寡婦洗澡,九歲搭著板凳去瞧隔壁妖精打架,大了更是一坨爛稀泥,溜奸?;u偷狗一把好手,屬于派出所的???,按他自己的話來說,一年不進去住個一兩個月,見見老朋友,渾身都不舒服。
就是這么個垃圾廢狗,卻是村里唯一的異能者,一開始他尚有些畏手畏腳,只是強勢搜刮了各家食物,后來末日遙遙無期,又可能是這個小村實在偏僻,基地隊伍并沒有前來搜刮,時間一長,羅霸鑫便開始露出禽獸面目,他把村里所有人都趕到糧倉,命令各家每天要找尋多少食物,自己則左擁右抱過起了土皇帝般的生活,有些人逃了死在路上,的人怕死,忍受著非一般的剝削。
雖然糧倉里存儲的大米面粉不少,但剩下的幾十口人,天天都要吃消耗的也快,物資眼看越來越少,當掘地三尺也找不出東西的時候,羅霸鑫喪心病狂的開始了吃人之旅,先是小孩,再是老人,最后就是成年人,張子月的爸爸因為是個教書老師,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找不到物資被拿來最早開刀,被喪心病狂的做成了人肉包子,媽媽更慘,被一群人玩弄到死,最后變成一鍋紅燒肉,剛剛玩弄過她的的人,啃著她的尸體把酒言歡。
羅霸鑫的爸爸,就是那個老頭,以前是村里的村長,末日前不說不好,但也絕對算不上壞,鄉(xiāng)親們對他很是推崇,都說羅老倌一輩子就兒子這么個污點,生來是來討債的。但羅老倌末日后卻大變樣,說起來還有些變態(tài),撕下慈祥老爺爺?shù)拿婢?,村里幸存的幾個小孩都被他開過光,有些甚至虐待至死,要不是李子月留著做飯的用途,怕也活不到今天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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