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反應如此激烈,顧霆驍趕緊拉起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好了,不要再去想那些了,你現(xiàn)在還有機會,你可以好好休息,讓腿上的傷徹底恢復啊?!?br/>
他及時將季安琪的思維拉了回來。
面前的畫面突然被打消掉,季安琪側(cè)過頭向顧霆驍投去了些無助的目光。
顧霆驍對她勾起嘴角,“我相信這中間的利弊你一定可以衡量,所以,要怎么樣,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他并沒有替季安琪做什么決定,只是在這中間的利害關(guān)系跟她講的清楚。
當然,這一點季安琪心里也是有數(shù)的,只是這次的比賽對她來說意義真的非比尋常,她費了這么大的力氣才能夠進入到總決賽了,這次不能夠順利比賽,她心里真的不甘。
但和這些比較起來,腿,對她來講可是更重要的!
季安琪輕輕嘆了口氣,良久都沒有說話。
她知道自己做的這個決定,也許會對她將來有很大的影響,所以當真是左右為難。
“好了,先別想這么多了,就躺在這兒好好休息一會兒,睡一覺吧,我就在旁邊陪著你?!?br/>
顧霆驍那輕柔的聲音再次傳入季安琪的耳朵,讓她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了下來。
她看著顧霆驍輕輕點了點頭,乖巧的閉上了眼睛,雖然腦子里還有些亂,但總覺得有他在旁邊守著,讓她有種很安全的感覺。
她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做的練習也實在太多了,所以季安琪真的很累,沒過多長時間,她就睡了過去。
林維維和季銘佑來到了羅西的偵探事務所,羅西就將他手上查到的所有信息全都拿了出來,交到了兩人面前二位。
“這是我現(xiàn)在能查到的所有信息,所有的證據(jù)全都指向了這個女人,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她,是你們的女兒在公司里的領(lǐng)導,同樣也參加了這屆舞林大會的選拔賽,不過,最終只進入到半決賽,而無緣總決賽?!?br/>
說完,羅西還將一張照片也得到了林維維手邊。
她簡單看了一下那些資料,又將目光落在了那張照片上,照片上的女人長得很漂亮,年輕有氣質(zhì),身材也不錯,林維維甚至可以想象,她的舞蹈也一定跳得非常好。
“這就是藍夢瑩?”她向羅西發(fā)問。
“是的,就是她,這是一份醫(yī)院的相關(guān)證明?!绷_西從自己給出的資料里,簡單一翻,拿到了一份醫(yī)院的相關(guān)證明副本。
林維維接過來一看,眉頭不由得皺緊,“什么?她居然最近流過產(chǎn)?”
這不禁讓她匪夷所思,這女人看上去如此高傲,怕是一般的凡夫俗子都沒辦法入得了她的法眼,而且在她的資料里明明寫著未婚,就連男朋友都沒有,怎么會懷孕?又怎么會流產(chǎn)呢?
這所有的問題全都在林維維心中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難道說她的流產(chǎn)會跟自己的女兒有什么關(guān)系?所以她是蓄意報復?還是因為比賽的關(guān)系?或者是因為他們是上下級?因為他們是競爭對手?因為她止步于最后的總決賽?
一下子想我想到了許多種可能,林維維有些錯亂。
其實所有的可能都解釋得通,但也有解釋不通的地方,從照片上看去,這女人該是很精明的,怎么會用了這樣極端且不理智的手段,到底是什么刺激到了她?
“對了,夫人,這個是我調(diào)查到的這女人的家庭住址,我還沒去她家里摸底,不過想要找到她,并不是什么難事?!绷_西攤開了自己手邊的一個本子上面有記錄著藍夢瑩家的地址。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親自去一趟吧!”林維維若有所思的說著。
從羅西那邊收集到了這么多關(guān)于藍夢瑩的資料,她心中還是很擔憂的,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不好去問自己的女兒,所以也就只能從這個藍夢瑩下手了。
從羅西的偵探所出來,夫妻兩人便按照他給出的地址向藍夢瑩家趕了過去,而此時,藍夢瑩仍舊像個瘋子一般,她坐在家中,舉著酒瓶子宿醉。
雖然她已經(jīng)開始計劃自己下一步如何去傷害季安琪,但畢竟還沒有一個雛形,她現(xiàn)在完全無所事事,除了宿醉,自己甚至找不到事情做。
突然間,她的手機響了,藍夢瑩根本就沒理會,任由著那手機扔在沙發(fā)縫里響個沒完,她繼續(xù)大口大口的給自己灌著酒,頭發(fā)蓬松,滿臉污垢。
她已經(jīng)好幾天都沒有梳洗打扮過了,那副邋遢的模樣,簡直前所未有。
她本沒打算去接這電話,可手機卻一直在響。
藍夢瑩心中猛得有些異樣,她轉(zhuǎn)頭看向手機扔的方向,神情一致,立刻向那邊伸過手去,從沙發(fā)的縫隙里將手機拿了出來,上面顯示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不認識這個號碼,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本打算將手機放下,可又不知怎的,卻鬼使神差的劃開了接聽鍵。
她將手機放在耳邊,兩秒鐘的空白之后,藍夢瑩還以為是有什么人打錯,剛想要掛斷,可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突然從那邊傳了過來。
“你做的事情已經(jīng)敗露了,季安琪的父母馬上就要找到你了!”
這人的聲音很陌生,藍夢瑩確定自己沒有聽過,和她說的話,卻讓她心中猛的一緊,目光中立即閃爍出了些異樣,“你是誰?你為什么會跟我說這些?”她警覺著。
自己做的這事情也并非天衣無縫,但知道內(nèi)情的人卻并沒有,因為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她一個人做的,但并沒告訴過任何人。
“我是誰,你不用管,現(xiàn)在你要做的是趕緊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舞林大會的總決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你一定要阻止季安琪并找個機會,徹底讓她消失在這世界上!”
對方的聲音仍舊低沉,甚至還帶上了些幽怨,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他似乎比自己還要恨季安琪,甚至這些話說完就讓藍夢瑩莫名的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