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了!太可惜了,我還以為可以跟著陳副會長混一頓蛇羹吃呢?!编嵵菀宦犐呔魂惙脖频淖员?,先是一臉的震驚,然后一臉惋惜的說道,杠杠看到陳凡出來,他早就知道一定是陳凡贏了,只是沒想到蛇精那么的兇猛,寧可死也要拉上陳凡墊背,可惜陳凡太機敏了,早早就開始了逃命。
“英雄所見略同,我也很傷心。”陳凡攤攤手,沒想到和鄭州想到一起去了。
不過現(xiàn)在火之靈石的消息似乎要斷了,畢竟地下都塌陷了,想要再下去找便會很困難,但是陳凡覺得,火之靈石沒有意外,一定是在這附近,他是不會放棄的。
“你幫我護法,我稍微調(diào)息一下。”思考了與一下,陳凡給鄭州打了個招呼,便盤膝坐下,開始吸收周圍的靈氣療傷。
鄭州沒想到陳凡如此的信任自己,有些感動,畢竟修煉界爾虞我詐十分的殘酷,親兄弟都靠不住,陳凡竟然這樣的放心他,讓他十分感動。
其實陳凡并沒有進入深度的修煉,現(xiàn)在的他還有三分心神留在外面,弱勢鄭州有動手的企圖,或者露出任何的敵意,陳凡可以在他動手之前將他終結(jié),只是這些陳凡并不會說出來,美好社會還是留一些美好的幻想。
陳凡這次療傷真正盤膝坐了四個小時才站起來,別看他依舊渾身干枯的血跡,但是傷勢都已經(jīng)恢復(fù)的七七八八了,就連斷掉的骨頭誰都長好了,實力至少可以發(fā)揮八成出來。
鄭州竟然老老實實的一直在一旁幫陳凡護法,沒有任何異動,這讓陳凡對他放心了不少。
接下來就是尋找火之靈石的蹤跡了,鄭州與陳凡開始在四周轉(zhuǎn)悠,尤其是有了之前獲得三顆靈石的經(jīng)驗,陳凡知道火之靈石極有可能也被藏在地下,最大的可能就是那顆植物生長的地方,因為火之靈石的緣故,才孕育出了那顆植物,可惜鄭州不能植物上的果實成熟就采摘了,雖然那顆果實效果很強大,但是如果成熟了估計更厲害,不然也不會讓蛇精孤注一擲的將果實當(dāng)做化龍的希望。
地下空間的上方因為蛇精的自爆,已經(jīng)成了一個大坑,仿佛地陷了一般,連同半座山跟著都塌陷了下去,看起來非常的壯觀,從上面看下去,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陳凡與鄭州在周圍觀察了一番,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類似于入口的地方,甚至任何的怪異之處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鄭州還不知道陳凡要做什么,畢竟陳凡從拍下果實到現(xiàn)在,為了防止泄密,給任何人都沒有說過火之靈石的消息,所以鄭州頂多猜測,陳凡這是不死心,還想得到那顆植物。
幾個小時以后,陳凡和鄭州多站在了大坑的邊緣,以為沒有發(fā)現(xiàn),所以陳凡的臉色不怎么好,鄭州也站在一邊恨識趣的什么話都不說。
不過在沒有找到任何的入口和痕跡,陳凡冷靜下來之后,卻有了其他的發(fā)現(xiàn),因為周圍的火之靈氣漸漸濃郁了起來。
可能之前的火之靈氣聚集在附近之后,都被那顆植物吸收掉了,所以感覺不到一場,現(xiàn)在那顆植物徹底的毀掉了,陳凡就發(fā)現(xiàn)周圍的靈氣一點點的聚集了過來,因為沒有物品吸收,所以周圍的火之靈氣漸漸的濃郁了起來。
“按理說不會了,火之靈石應(yīng)該也能吸收火之靈氣啊,難道那顆植物的誕生,就是因為火之靈氣太過濃郁。”陳凡郁悶的嘀咕了起來,皺著眉頭不明白為何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思考了一會,陳凡知道想要再探究下去,就必須去地下了,現(xiàn)在蛇精自爆過去了幾個小時,地下的土質(zhì)結(jié)構(gòu)應(yīng)該穩(wěn)定一些了,可以下去了。
“你在這里等我,我下去看看?!标惙厕D(zhuǎn)頭給鄭州交代了一下,便獨自潛入了地下。
之前蛇精的自爆,讓地下的結(jié)構(gòu)有些復(fù)雜,土地的緊密程度不斷的變化,使得陳凡潛入地下變的十分困難。
但是這卻擋不住陳凡,他按照感覺,快速來到了坍塌之前的地下空間的位置。
潛入下來的時候,陳凡還發(fā)現(xiàn)了一些散落的蛇精鱗片,因為蛇皮沒有了,光是鱗片也沒啥用,陳凡便沒有理會繼續(xù)下潛。
剛剛穿過了地下空間的位置,陳凡前進的道路就背阻隔了,因為前面竟然是成片的巖石,陳凡卻高興了起來,因為發(fā)現(xiàn)的巖石明顯經(jīng)過了人為的切割,這就說明地下極有可能有什么東西。
擋路的巖石十分堅固,陳凡想要控制土之靈氣通過很困難,但是那些石頭還是擋不住霸天刀的切割,一刀下去那些石頭就會和豆腐一樣容易被切開。
為了防止自己穿過巖石層之后外面的泥土跟著進來,所以陳凡在挖掘通道的時候,特意拐了幾個彎,這樣泥土就會被擋在外面。
闖過了一層十幾米后的巖石墻壁,陳凡一刀落下之后,知道自己終于闖過了外圍,他快速破開的墻壁鉆了進去。
“尼瑪,這是誰的祖墳!”又是一個地下空間出現(xiàn)在了面前,陳凡伸手凝聚出一道火焰照亮,下一刻卻沒忍住罵了出來。
面前竟然有很多的建筑,華麗的裝飾品,中間卻防止而一個房子一樣大的棺材,很明顯這是一個墓,周圍的那些都是陪葬品。
陳凡落了下去,沒想到滲入地下百米之后,古人竟然還能建起一個類似于地下世界的墳?zāi)梗恢缆竦氖鞘裁慈恕?br/>
雖然說這是個墓,但是構(gòu)造卻與墓完全不同,說白了就是按照一個府邸一般的樣子建造的,亭臺樓閣都有建造,泥塑木雕樣樣不缺。
而那具棺材,就在這個府邸的中央,從風(fēng)水上來說,是鎮(zhèn)壓這個府邸的關(guān)鍵所在,也是府邸主人的住處所在。
“不管你是誰,我就是找我需要的東西而你,我拿了我的東西就走,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陳凡感覺背后有點發(fā)涼,畢竟活人跑到死人的地盤,不管你多厲害,總覺得這不是你應(yīng)該來的地方。
說完話,陳凡便站在這個地下府邸的前方,閉上了眼睛,神識全面放開,感受火之靈氣的走向和火之靈石的蹤跡。
很快,陳凡發(fā)現(xiàn)周圍的確火之靈氣比較濃郁,并且都不斷的向府邸的中間聚集了過去,然后消失的無影無蹤。
陳凡只好順著道路,走近了這個死人的府邸,周圍到處都是各種人間一般的裝飾,只是樹木是石頭雕刻的,忙碌的仆人也是雕刻出來,一切都是死物,如同美杜莎女王對這里使用了死亡之眼,將一切定格在了某一顆,一切都那么的真實,又那么的遙遠。
陳凡順著里面的小道,不斷的向府邸里面走去,如果諸葛黑在這里,一定會立馬阻止他,因為周圍的這些物品,不光是陪葬品或者是一種紀(jì)念,而是一個陣法的陣眼。
陳凡一步步走了進去,不過走了快半個小時了,他猛然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發(fā)現(xiàn),周圍的景物雖然在不斷的變化,他似乎在一直向前走,可是按理說以這個府邸的大小,他早就從后面走出去了,此刻竟然仿佛永遠走不到頭。
“竟然是個困陣,難怪這里的物品擺放有點奇怪?!标惙仓熬陀X得有些物品的擺放讓人不怎么舒服,原來是為了湊成一個陣法。
細(xì)細(xì)回想起來,很多物品在自己的眼前都重復(fù)出現(xiàn)過,只是仿佛排列組合一般不斷的變化,造成這個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一直在大門的附近轉(zhuǎn)悠著,不斷的從不同的方位走動,所以看到的物品不同。
陳凡不懂陣法,想要破陣,只能使用蠻力,他取出了霸天刀,對著周圍的一尊雕塑一刀劈了下去。
轟……
石質(zhì)的雕塑怎么擋得住霸天刀,當(dāng)場爆碎,可是陳凡卻沒有高興起來,因為爆碎的雕塑,下一刻竟然快速的復(fù)原,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竟然還有幻陣。”陳凡立馬知道,這不光是困陣的效果,還有幻陣在起作用,自己剛剛根本沒有砍中雕塑的本體。
“只要沒有攻擊性的陣法,我不信走一步砍一刀還破不了你?!标惙侧止玖艘宦?,打算真的走一步砍一刀,陣法畢竟是需要依托的,只要自己破壞的足夠多,陣法也就破了。
但是他剛剛說完話,就發(fā)現(xiàn)自己長了個烏鴉嘴,因為他說完話,周圍的那些動物和人的雕塑,竟然都宛如活了一般,竟然動了起來,并且向他圍了上來。
一個仆人雕塑轉(zhuǎn)身看向了陳凡,下一刻竟然凌空躍起,從天空中向陳凡撲了過來。
陳凡毫不猶豫的抬起了霸天刀,一刀斜劈了過去。
轟……
石像爆碎開來,并沒有想象中的強大無匹,但是下一刻,一個新的雕塑又在剛剛的位置重塑,周圍那些雕塑比如獅子、崗哨、丫鬟、獵狗等等竟然全都動了起來,一起向陳凡撲了上來。
陳凡一刀一個,快速的將那些雕塑全部摧毀,不過所有的雕塑又快速的重生,繼續(xù)撲上來,周而復(fù)始。
“奶奶個腿的,這是要累死我??!”陳凡不僅咒罵,這些雕塑雖然不厲害,卻可以無窮無盡一般的重生,要是一般人,早就被磨死在這里了,光是那個仆人雕塑,幾分鐘陳凡都劈碎了十幾次了,丫的再次撲了上來。
陳凡知道,自己必須將陣法破掉,不然或許真的會被這些家伙溫水煮青蛙一般的給耗死在這里,所以他邊走便劈,遇到的,看到的一切東西都被他統(tǒng)統(tǒng)一刀毀滅,但是過了十幾分鐘,一切依舊,他的胳膊卻都酸了起來。
“必須得找到陣眼,或者破壞陣法的根基?!标惙怖潇o了下來,可蛋疼的時候,他對陣法幾乎一無所知,誰知道他媽的陣眼是什么東西,在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