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緒穩(wěn)定了很多,笑了笑。
“正當我想找他們的時候,我就醒來了,不知道為什么,我看著那個空蕩蕩的房子,總覺得心里十分難受?!?br/>
聞言,顏詩詩再次停下了手里的筆,看著章瀾,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這個夢有些奇怪。
按理說旁人做這種夢做了也就算了,不知怎么,到她這里竟然成為心結(jié)了。
“恕我冒昧,我想請問一下章小姐現(xiàn)在的父母是你的親生父母嗎?”顏詩詩抬眸。
若是不了解這些東西,她接下來的治療沒法展開。
聞言,章瀾怔了怔,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沒有介紹自己的情況,她知道心理醫(yī)生都是要了解病人的基本情況的,所以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歉意的笑了笑,隨即接著開口,“不好意思,我忘了介紹了,我是在十歲的時候被我的養(yǎng)父母所收養(yǎng)的?!鳖D了頓,又接著開口,“不知道為什么,我十歲以前的記憶完全消失了,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的生父生母是誰。”
聞言,顏詩詩一愣,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少見的。記憶丟失一般有兩種情況,一是收到外界的刺激,二是自己不愿意觸碰那段記憶,所以封閉起來了的。
顏詩詩想了想,便接著開口,“你有問過你現(xiàn)在的父母關(guān)于以前的事情嗎?”
聞言,章瀾搖了搖頭,“他們對我很好,我怕他們多想,所以從來沒有在他們的面前提起過?!?br/>
并非章瀾不想知道,只是她不想因此而傷了自己的養(yǎng)父母的心。
顏詩詩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但章家父母既然收留了十歲的章瀾,想必還是多多少少知道一點情況的。
“你在夢里有見過你父母的樣子嗎?”顏詩詩抬眸。
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很可能那并不是夢,而是章瀾隱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夢里的父母就是她的親生父母。
搖了搖頭,章瀾一臉憂色,“每次我在夢里都看得清清楚楚,等到我醒了就全部忘記了?!鳖D了頓,又接著開口,“我總覺得他們就是我的親生父母?!?br/>
“按情況來說應(yīng)該是的?!鳖佋娫婞c了點頭。
章瀾凝眸看著她,眸子里滿是希翼,“我想找回我以前的記憶可以嗎?”
聞言,顏詩詩手里的筆一頓,以前還從沒有病人給她提過這種要求。
找回記憶這種事情可以說難,也可以說不難,只是畢竟腦海里有一塊區(qū)域封鎖了,想要重新打開找回記憶的人都會很痛苦。
“你想好了嗎?也許找回了記憶你并不會比現(xiàn)在快樂?!鳖佋娫妵烂C的看著她。
若是她自己因為過于痛苦而封印了那段記憶,那找回來無異于是將已經(jīng)愈合的傷口重新撕開。
過了好一會兒,章瀾點了點頭,“我想試試,我想知道我的親生父母到底長什么樣子,為什么沒有和我在一起。”
血緣關(guān)系的羈絆是怎么也割舍不掉的,顏詩詩點了點頭,隨即緩緩開口,“我可以先給你嘗試一下用催眠找回記憶?!?br/>
“好,那就謝謝顏醫(yī)生了?!闭聻扅c了點頭。
顏詩詩每天微擰,接著開口,“這種方法比較溫和,一旦你情緒不會也可以立即停止?!?br/>
今天太晚了,兩人約定好時間后便離開了。
兩天后,陸安就陪著章瀾按照約定的時間來了。美麗書吧
顏詩詩看著她,“準備好了嗎?”
深呼吸了兩口氣,章瀾點了點頭,隨后按照顏詩詩的指示半躺在了椅子上。
“現(xiàn)在開始放松,什么都不要想……”
顏詩詩一邊說著,一邊查看章瀾的身體狀況,直至她完全放松下來才切入正題。
陸安坐在一旁屏氣凝神,看著章瀾的狀況。
很顯然她已經(jīng)完全被催眠了,顏詩詩問什么,她就答什么,看上去沒有什么異常的。
“不要……不要……”
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安靜的章瀾突然就大叫起來了,不停的哭鬧,手腳亂動。
陸安連忙起身,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按住她?!?br/>
兩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章瀾的情緒給穩(wěn)定下來了。
到這里,催眠也沒辦法再繼續(xù)了,只是不知道章瀾是否想起來了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躺在椅子上的章瀾才悠悠轉(zhuǎn)醒,臉上還有些許淚痕,眼睛都有些腫了。
顏詩詩定神,看著她,“想起什么來了嗎?”
聞言,章瀾自己的想了想,突然覺得腦袋一陣刺痛,像是被針扎了一樣,面部表情顯得十分痛苦。
見狀,顏詩詩連忙拉住了她的手“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下次再說。”
過了好一會兒,章瀾才漸漸的回過神來,之前痛苦的表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疑惑。
“催眠結(jié)束了嗎?我怎么什么都沒有想起來?!闭聻懸荒樅傻拈_口。
顏詩詩和陸安兩人面面相覷,看來她是不知道自己在催眠的時候哭鬧的場景。
“你在催眠的時候突然哭鬧,所以便結(jié)束了。”顏詩詩開口。
章瀾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眉頭緊鎖,似乎是有些痛苦,“我好像想起來什么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沒有想起來?!?br/>
倒了杯水遞過去,顏詩詩緩緩開口,“這都是正常的,可能你的大腦接受這段記憶會受到傷害,所以才會這樣。”
聽了這話,章瀾點了點頭,但內(nèi)心的失落卻依舊沒法掩飾。
她最近一直被這個夢所困擾著,總覺得很快就能恢復(fù)記憶,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了,沒想到卻在最重要的關(guān)頭出了岔子。
不管如何,她是打定主意要恢復(fù)記憶了,不管多大的痛苦,她都能夠受得住。
突然抬起頭來,“顏醫(yī)生,我們可以再嘗試一下嗎?不管怎樣都不要停止?!?br/>
聞言,顏詩詩愣了愣,“你現(xiàn)在的情況應(yīng)該好好休息,等情緒稍微穩(wěn)定了再做下一次催眠?!?br/>
她能明白章瀾想要知道自己親生父母消息的那種急切的心情,但是她是一名醫(yī)生,要對病人負責,要按照最好的治療方案來給病人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