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干什么?”
“你怎么了?”
有點尷尬的兩人一起開口。
同時兩人又沉默了。
片刻,大春先開了口,“我來這想給我媽買點包子,她最喜歡這家店的包子了?!?br/>
“哦,阿姨的身體好嗎?”
“嗯,她很好,以沫,你哭了,怎么了?”
呂以沫眼睛浮腫,眼角還有未干的淚水,大春一眼就看到了。
“我,我沒事,不知怎么把錢包丟了,所以急哭了?!?br/>
呂以沫撒著慌,她怕這個像哥哥一樣的人擔心她,也不想把他牽連進來,既然他們倆已經(jīng)沒希望了,最好不要有太多的牽扯。
“哦,你……過得還好嗎?他對你怎么樣?”
“嗯,很好?!眳我阅挥勺灾鞯牡拖铝四X袋,她說這話時,心里是虛的,也是痛的。
“好就行,只是你不該給我那么多錢,你把拿我的給我就可以了,你給的太多了?!?br/>
“錢?什么錢?”呂以沫一臉的懵憨,抬起帶著水汽的眼眸不解的看著大春。
“你不是把以前奶奶住院時,我給墊付的錢還給我了嗎?”
他見呂以沫還是一副驚訝的狀態(tài),他也跟著停下腳步,“哦,我忘了,這錢就是上次和你一起來吃飯的那位男士給的,他讓人給了我二十萬現(xiàn)金,說是替你還的,他們放下錢二話不說就走了,我想還給你都沒辦法,又沒你的聯(lián)系方式?!?br/>
呂以沫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慢吞吞的走著,葉翔濡竟然替她還了以前借大春的錢,她就是無意間提了一下而已。
他為什么這么做,而且還沒有告訴她。
“他什么時候給的?”
“就在你們回去不久,他還要幫我開一間店面,我拒絕了。”
“那他再有沒有說什么?”呂以沫的腦容量那么小,自然是想不到葉翔濡為什么這么做?
大春看見呂以沫也是滿臉疑問,就想到呂以沫也不知道這件事。
他心想,看來那個男人對呂以沫是真心的。
他沒有像呂以沫獻殷勤,也沒有拿這件事作為交換條件,那就說明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在乎呂以沫。
“他還說,為了感謝我這么對年對你和奶奶的照顧?!?br/>
呂以沫的眉心深深的擰起,葉翔濡為什么幫她也不說明,這樣能圖什么?
那時候他們正在生氣,而他卻暗地里為她還了人情。
“大春哥,既然給你了就是你的,當初你幫我們那么大的恩情,這些錢遠遠不夠?!?br/>
“不行,以沫你在說什么!如果能用金錢來衡量,那我還不如把那些錢全都扔了,真情是換不來的。”
大春的話語有些激動,氣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最后呂以沫拒絕了大春還錢,也拒絕了他的相送。
不想再回葉氏大樓拿手機和包,呂以沫一路慢悠悠的走回家。
室內(nèi)溫暖如初,她卻冷得不行,放了滿滿的一浴缸水,脫了衣服躺了進去。
閉上眼睛,浴缸里只露出她嬌小的腦袋。
本來她打算今天以后在都不會去葉氏,但是現(xiàn)在被大春的一番話說的,她又動搖了。
她當初進葉氏的初衷也給忘了,只顧生氣憤怒,卻忽略了這點。
葉翔濡可以沒有道德底線,但是她得有做人的品質(zhì)。
就等葉翔濡腿腳利索了,她就自動離開。
呂以沫厭惡的擦著身上的紅色印記,但是皮膚都紅了,那個印記還在。
看到印記她的腦海里就幻出一些她斷片的記憶。
終究是她欠葉翔濡的多了,所以他會說這是正常的交易。
水里有好幾處皮膚都破了皮。
呂以沫毫無知覺,她坐在水里一個多小時,直到奶奶喊她,她才發(fā)現(xiàn)水已經(jīng)涼了。
下午,戴維把她的包和手機送了回來,沒有多言一句,只是望她的時候,欲言又止。
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
手機上面有兩個未接,都是顧盼打來的。
呂以沫心里煩躁,把手機扔到另一邊,沒有回顧盼電話。
她在家待了三天,葉翔濡沒有來過一個電話,仿佛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醒來只剩下遍體鱗傷。
下午,呂以沫伺候奶奶吃完飯,剛上床,顧盼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呂以沫本不想接,又想到她和顧盼遲早都要說清楚。
無奈,拿起手機。
顧盼只說想見她一面,語氣倒是聽不出來不快,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覺。
這次她想拒絕也不行了,讓顧盼留下地址。
呂以沫穿上衣服出了門。
到地方時,顧盼已經(jīng)到了,看到她也沒有像以前一樣上來挽著她的胳膊,而是站在遠處,等著她前去。
“以沫……”
顧盼的聲音雖然很輕柔,臉上也掛著微笑,但是呂以沫看見她的微笑根本就沒有到達眼底,眼里還有著往日不見的冰冷。
“顧盼,……對不起!”良久,呂以沫就想到一句歉意的話語。
顧盼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又恢復剛才的表情。
“是我該說,你為了我好,而我……對不起,那天我喝多了,做很多事都心不由己,哪里說的不好,請你不要放在心上?!?br/>
見呂以沫安靜的聽著,顧盼眼眸一轉(zhuǎn),又道:“我一直想去找你,但是又不敢,你別和我一般見識,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br/>
呂以沫走到顧盼的身邊,拉起她的手。
“我怎么會和你計較,我們一直都是最好的姐妹,以后更是,誰也別想把我們的有情拆散?!?br/>
呂以沫說的很認真,因為她以為顧盼理解了她的心思,殊不知這是另一場陰謀。
“嗯,以沫你真好,我那么對你,你還原諒我!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br/>
呂以沫摸了摸她的臉頰,“那你還和喬治在交往嗎?”
這話問出時,呂以沫明顯的感覺到顧盼的身子一緊。
“以沫,我……我真的愛他,無論他對我怎么樣,我都心甘情愿的接受,這不怪他,再說他對我真的很好,只是比較喜歡玩?!?br/>
呂以沫有些不開心,“顧盼……”
顧盼打斷她,“以沫你先聽我說,喬治從小生活在國外,所以他比較開放,這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習慣,他說他會改的,但是他對我也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