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啊,雖然我剛才是因為實在是看不過那些人,但這些錢......”許欽一臉委屈,他倒是不要緊,關鍵他今天要是賣不到錢,可怎么回去跟他老婆交代啊!
朔月無奈的搖了搖頭,輕笑出聲,“你好好看看。”
“我好好看看也是......紫晶幣!”眼珠子都快要掉到錢袋里了,喜極而泣!許欽激動的就差沒給朔月來個飛吻了。
紫金幣啊!
那可是價值何止百萬黃金的紫金幣啊!
發(fā)財了發(fā)財了!
要是讓老婆知道一定很開心!
“......”
看著忘我的男子,朔月頗為無奈。
好在她已經(jīng)有了落腳的地方,即使有一天她正式跟月家撕破臉,也無所畏懼!
三天之期一晃而過。
今天是家族比試的第一天。
訓練場上聚滿了人,無論是月家總支還是分支的小輩,都已經(jīng)悉數(shù)到了這里,就連外出歷練的月輕澤跟月落櫻也先一步到了比試場地。
“你看到了嗎?那個廢物真的來了!”
“還真是不怕死??!一會兒要是碰上我,我非得把她的腿打斷,看她敢不敢出去給我月家丟臉!”
“哈哈哈哈......你好狠啊!”
“......”
朔月拉低檐帽,沒有人看到她掌心一抹血紅色的光一閃而逝。
“??!”
原本嬉笑的那人整個身體像一個氣球不停地膨脹,漸漸的腫脹的身體像一只巨大的皮球......
只聽見‘嘭!’的一聲,鮮血四濺,離他最近的人毫無疑問的被噴濺了一身鮮血,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籠罩著整個上空。
所有人不由得驚呆了。
沒有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更不可能往朔月身上去想。
“發(fā)生了何事?”
朔月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月陵城,與他同行的分別是君釋塵跟司空璃。
“還用說嗎,月將軍?”一貫清冷的聲音,君釋塵清冷的眸子直接鎖定朔月,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小東西,我們又見面了?!?br/>
“......”
朔月直接看向別處,就像沒有看到他。
這一小動作被一旁的司空璃看在眼里,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心里卻早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她們兩個很熟嗎?她之所以灑脫的答應他的退婚也只因為這個男人嗎?
多年來的包袱終于丟掉了,可是他為什么沒有半分的喜悅,反而有一股難掩的......沉重......
“月落櫻見過國師大人,不知大人近日可好?”
剛才還在比試臺的月落櫻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眾人面前,不得不說,這個月落櫻長得還是極為出色的,今天的她穿了一身淺藍色對振式收腰托底羅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開滿雙袖。
腰間松松的綁著墨色宮滌,斜斜插著一只簡單的飛蝶摟銀碎花華勝,淺色的流蘇隨意的落下,在風中漾起一絲絲漣漪,眉心照舊是一點朱砂,綽約的身姿娉婷。
月落櫻面露嬌羞,她才不像月傾城跟月落雪那種愚蠢的女子,一心只想嫁入皇家,在她眼里,也只有這個天資卓著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
然而君釋塵像是沒有看到,徑直繞過前面的月落雪來到朔月身邊,“依照約定,我來當你們的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