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其實,你完全沒必要這么去做的?!?br/>
嚴斯這個時候也是十分無奈的看著童嵐,再怎么說,他做了多少壞事,可是眼下看到童嵐利用這種手段,也是讓嚴斯覺得十分的不好。
畢竟,童嵐貴為童家的大小姐,是沒有必要這么的去愛一個席郴的。
可是誰知道童嵐只不過是冷冷的笑了笑。
“我若是不這么去做的話,那么這件事情你準備怎么去收場?難道說,讓我嫁給你嗎?”
童嵐這個時候也是不屑的看著嚴斯,嚴斯更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這種事情他是不敢想的,畢竟,自己只不過是童嵐父親身邊的一個助理,并沒有那么多的權(quán)利。
現(xiàn)在他能夠留在童嵐的身邊,也都是因為童遠的要求。
童嵐想著,就拿出了準備好的小刀,劃破了自己的手臂,把血滴在了白色的床單上面。
“好了,這件事情,你也不準把真正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嚴斯沒有別的想法,只是點了點頭。
童嵐說著,就打算去自己的房間里包扎一下。
“你去幫我脫掉他的衣服,然后把這里稍微的弄亂一點,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去美國?!?br/>
童嵐這個時候也是直直的看著嚴斯。
嚴斯雖然不知道童嵐現(xiàn)在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可是還是只能夠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席郴的手機也是響了起來,童嵐一看,竟然是顧凈妍。
本來,她不想這么快的讓這個女人知道的,看到眼下,是她自己自討沒趣,那就怨不得了。
童嵐這個時候,也是拿起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席郴,晚上好?!?br/>
顧凈妍的聲音都透露著開心,可是,這語氣卻是讓童嵐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顧小姐???”
童嵐的語氣恢復(fù)了往日的慵懶,一聽到童嵐的聲音,顧凈妍也是十分的警惕。
更是好奇為什么席郴的手機會在童嵐的手里,難道是席郴出了什么事情嗎?
如此想著,顧凈妍只覺得十分的后怕,并沒有懷疑席郴的意思。
“童嵐,席郴的手機為什么會在你這里?他出了什么事情嗎?”
“他沒事,只不過是睡著了,現(xiàn)在呢,不是很早了,顧小姐還是早點去休息吧?!?br/>
童嵐說著,掛斷了電話,而后嘗試著取出了席郴的手機號,放進了自己的包里。
過了一會兒,她包扎好了自己的手臂之后,才是默默的走了進來。
看著席郴如神祇一般不可褻瀆的樣子,童嵐的心里的確也是有些罪惡感。
但是現(xiàn)在的她沒有別的選擇,若是讓她勉強的嫁給別人的話,她是絕對不愿意的。
與其讓自己不開心,還不如利用這個機會想方設(shè)法的得到席郴。
童嵐說著,也是坐在了席郴的身邊,摸了摸他的臉。
“席郴,原諒我吧,這是最后一次了?!?br/>
說完,再次的幫他蓋好了被子,然后就是離開了這里。
她想,經(jīng)過了今天
的事情,就算是顧凈妍再怎么的大度,也是不會那么輕易的就原諒席郴的。
如此想著,也就暫時放心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么久了,沒想到,最后勝利的還是自己
這個時候,顧凈妍還在為了剛才的那個電話覺得十分莫名其妙。
但是她的心里還是十分清楚的,席郴是不會和童嵐發(fā)生什么的,但是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顧凈妍再次的打過去的時候,這個號碼已經(jīng)是打不通了。
童嵐剛到了機場,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離開的必要。
要是自己一直留在這里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這個游戲才會變的更加的有趣才是。
但是,現(xiàn)在自己的處境倒是有了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看了看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童嵐只覺得莫名的十分心煩。
“好了,我們先不去吧,暫且留在這里,看看后面還會發(fā)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童嵐的心情陰晴不定,一時間嚴斯就算是跟在她的身邊也是覺得十分的不知所措。
不知道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才會讓這個女人滿意。
“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哪里?”
嚴斯一瞬間也是不清楚自己的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可是,現(xiàn)在的他只覺得自己對于她的愧疚是更多的,因此,不敢去做什么。
只好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翌日,陽光也是直直的照射在了席郴的臉上。
他只覺得自己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f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還是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在哪里。
只記得自己好像是昨天去找了童嵐,對于后面的事情竟然是一點也不記得了。
這個時候,驚覺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都已經(jīng)被脫了,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曖昧的味道。
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童嵐也是穿著浴袍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瞬間,席郴的心里也是十分的緊張。
難道,是自己昨天在喝醉之后對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嗎?
他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心態(tài)似乎都要爆炸了,可是對于昨天晚上的事情竟然是一點也不記得了。
"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席郴這個時候也是十分疑惑的看著童嵐,心里也是隱隱約約有些不安的感覺。
誰知童嵐的眼睛也就立刻的氤氳了,眼看著就要哭了。
席郴只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妙,這個時候也是看到了床單上面的血跡,此刻,就算是他自己沒什么印象,現(xiàn)在所有的矛頭都是指向看自己。
席郴自己雖然也不是十分的想要去承認,但是,他自己也是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了。
讓他久違的有了一種無助的感覺,難道是昨天自己真的是因為喝多了酒,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情嗎?
“昨天的事情既然你不記得了,那么,就當做他沒有發(fā)生吧,我不會去吧這件事情告訴給任何人的?!?br/>
席郴是萬萬沒有想到,酒后亂性這種事情居然有朝一日也會到自己的頭上來。
可是,現(xiàn)在來說,這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