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蓮笙?還是從她小舅那里提過?
安瀾搖搖頭,“沒有!”
跟小舅在一起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她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小舅就充當個旁聽者的身份,他很少談論自己身邊的人或物。
所以宋蓮笙這名字,她當真是第一次聽說過。
“不會吧!”季思楠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她挑了眉看安瀾,“你難道不知道你小舅跟宋蓮笙之間有什么特殊的關系嗎?”
還沒等安瀾回答,季思楠就說,“算了看你這表情,也知道你什么都不知情!”
宋蓮笙和溫瑜海的事情就穿的沸沸揚揚,什么版本都有,每個版本都很可信,每個版本又都那么的不可信!
想著安瀾既然作為溫瑜海的親人,理應知道溫瑜海和宋學姐是什么關系,結(jié)果看她這幅小茫然樣,她就失望了!
“這個宋蓮笙很厲害嗎?”安瀾問,為什么她會跟小舅牽扯在一起?聽季思楠說這個特殊關系時,她就感覺怪怪的,說不出的感覺。
“當然厲害啦!”提起宋蓮笙,季思楠就一臉羨慕不及的表情,就連聲音里都充滿了崇拜,“我告訴你宋學姐可是我們學校的驕傲呢!”
“是嗎?”
“當初宋學姐就憑著一件衣服紅遍整個設計界,說起來這還多得虧了你小舅呢!要不是你小舅當年出高價拍下她,宋學姐的才華肯定到現(xiàn)在還被埋沒著呢!宋學姐就像是閃閃發(fā)光的金子,而你小舅就是那挖掘者,將宋學姐捧紅了,而且自此以后他們倆的關系就有了質(zhì)的飛躍,一向被傳為不近‘女’‘色’的溫先生居然能雷雨不動的每周堅持接送宋學姐,我們學校的很多人還以為他們是情侶呢!”
“情侶?”安瀾聽到這兩個字,覺得極其的扎耳。
“說他們是情侶也都是我們胡‘亂’傳言的,畢竟在事后你小舅就單方面的澄清謠言了?!奔舅奸f到這兒。看著安瀾嘆了口氣,“我本來還想來問問你知不知情呢,結(jié)果沒想到你比我知道的還少!”
想挖獨家消息來著的,結(jié)果還免費給人家講了個消息。
季思楠所說的這些一定就是
小舅在美國那三年所發(fā)生的事情。在那三年里,她很少去看關于他的新聞,因為從溫瑜海始終是她認識的那個溫瑜海,是她的小舅,是她最了解的那個人,她不需要從別人的角度去看待他。
而她更是從來沒有接觸過設計這一類東西,也不是像季思楠這樣的狂熱愛好者,對于這樣一個橫空冒出來的設計師,她沒見過也沒有聽說過,無論是從誰的口中。
小舅曾經(jīng)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過。而且還雷打不動的去接送她,這著實讓她狠狠的吃了一驚。
然后還沒等安瀾從這一驚中恢復過來的時候,季思楠又吐出了一顆重磅炸彈,差點沒將她給炸的魂飛魄散,不過也是七魂丟了六魄。
“不過現(xiàn)在宋學姐跟你小舅的謠言應該是打破了!”
不知道安瀾為什么聽出來她有些頗為可惜的意味在里面。“為什么這么說?”
“你猜我在你外公的生日宴會上見到了什么?”
“什么?”不知道安瀾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尤其是對她接下來說的話。
季思楠拉過她,附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看到了你小舅在后院里跟一個‘女’人在熱‘吻’!”
熱‘吻’兩個字從季思楠的嘴里吐出來,顯得極為的曖昧。
安瀾一驚,瞳孔瞬間放大,“你是說你看到了我小舅跟別的‘女’人接‘吻’?”
那天晚上就是她在偷看他們接‘吻’的?
“你確定你看到的是我小舅而不是別人?”安瀾試探的問。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季思楠很是可惜的說?!翱上Ь褪菦]有見到那個‘女’人的正臉!”
安瀾剛想問這個,季思楠就率先回答了她這個問題,大腦里的神經(jīng)立刻就松了許多,不過還是不放心的問,“真的沒有看到那個‘女’的正臉?”
“沒有,你小舅把她給全擋住了。什么也沒看見!”季思楠惋惜的說。
“那你沒把這件事說出去吧?”安瀾亦是小心翼翼的問。
“現(xiàn)在還沒有!誰會把沒把握的消息給放出去??!再說了像你小舅這樣的人會愿意自己的‘私’生活暴‘露’在大眾之下,要是查出來我還不知道會怎么死呢!”季思楠瞧著
安瀾,“看你那樣,不知道還以為你就是那‘女’主角呢!”
安瀾訕訕一笑,她想說她的確就是那個‘女’主角來著。
經(jīng)過再三確定之后。安瀾才完完全全的放心下來。
“你知道你小舅又談戀愛了嗎?”季思楠問。
安瀾斟酌半秒之后回答說,“……沒有吧。”
“唉,算了!”季思楠瞥了她一眼,“像你小舅這樣的男人,要是想瞞住別人,估計也就沒人會知道?!?br/>
人家溫瑜海什么人吶,有權(quán)有勢的,要什么有什么,像這種處于高端的人士,在保全措施方面也是一流的。
這算是夸獎嗎?安瀾的額頭上冒出三條黑線。
“對了,我今天約了我哥一起吃午飯,你要一起嗎?”季思楠抬手看了眼腕表。
“我還有朋友,就不去了!”安瀾搖頭拒絕。
開玩笑!剛被季思楠嚇了一跳,哪有這個心思去跑去跟跟她吃飯,她很怕自己跟季思楠呆的時間久了,就會把實情給說出來。
而且她還是跟季風禮一起吃飯,依著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她想暫時還是不要見他為好。
上次季風禮說的以身相許不像是開玩笑,她還沒想好該怎么回答。
季風禮不論從哪一點來看都是個異常出‘色’的男人,家庭,身世,品行,才華等等各方面來說,都是她這樣一個平凡的‘女’子無法相配的,她想不通季風禮為何會喜歡上她。
看出安瀾臉上的為難,季思楠以為她是在找借口,不過也沒說什么不中聽的話。
往年季思楠在學校放假的時候都會跟朋友約好一起去各個地方去游玩,同時也會觀看一些時尚展覽,但是她今年卻被召回了家里。
大部分原因就是季風禮跟安瀾的訂婚,她從以前的時候就很喜歡安瀾,不僅是她脾氣好,最主要的是跟她很投緣。
有的時候‘交’朋友就是這樣,不是看名利,不是看家世,只是靠看一眼就能確定這個朋友值不值得‘交’往。
而安瀾于她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即便是知道安瀾在訂婚上逃跑的消息時,她也沒有責怪她,相反的她還是比較支持
她的。
愛情就像設計衣服一樣,要不斷的去‘摸’索,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跌倒與站起來,才能正確的尋找到屬于自己的另一半,才能正確的設計出自己衣服的風格。
季思楠語重心長的說,“小嫂子,雖然不知道你跟我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我哥真的很喜歡你,你不知道你消失的那段時間,我哥他整天買醉,后來就是整天工作,看著就消瘦許多,后來你回來了,我哥他又高興了,高興的恨不得立馬去見你,我哥是哥不會說話的人,尤其是在感情這一方面,有些事他喜歡悶在肚子里也不愿意說出來,如果你喜歡我哥,那就請好好的跟我哥在一起,如果你喜歡我哥,就請你早點告訴他,你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人,又執(zhí)著又固執(zhí),你應該早點告訴他,避免他在這段情感里淪陷太深。我哥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請你不要傷害我哥?!?br/>
季思楠小時候就喜歡跟在季風禮的后面,哥哥在妹妹的心目中就形同于父親一樣高大,她的哥哥,她很了解,即便是自己受委屈了,也不會讓她這個妹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安瀾支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字來,“我……”
季思楠,就連她這樣一個比她還年輕的‘女’孩子,在對待感情這方面比她還看的清。
許是安瀾喜歡把心事都表‘露’在臉上,季思楠說,“小嫂子,你別看我小,我已經(jīng)長大了,是哥大人了,以前你們總說我年紀小,有些話不適合‘插’話,但是你也沒忘記吧,我跟你只相差了兩歲,況且我今年就被召回來相親了。”
別以為千金大小姐就是那么好當?shù)?,俗話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沒有一點犧牲,這個小姐的位置怎么可能坐的穩(wěn),就算是她也不例外。
只聽說對方是個有錢的男人,聽說家世還跟英國王室扯上了關系,家里連意見也都沒有問過她就擅自替她做了主。
其實安瀾也跟她是一樣的,不過她比起自己的命運簡直是要好太多了,最起碼她知道自己即將要嫁的人是個什么樣的人,并且還知根知底的,而她連見都沒見過。
“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快遲到了!”季思楠說著跟安瀾揮手拜拜,就提了書包離開。
安瀾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里,不光是季思楠說的那個人,還更加是因為她說的那番話。
明明還是個那么年輕的小孩子,說出來的話卻已然像一位大人一樣說的沉重。
剛坐下來沒多久,葉一歡的電話就風風火火的打了過來,剛接通,那頭的葉一歡就劈里啪啦的炸開了,“寧安瀾,你怎么可以當眾拋下我!”
ps:欠了三天的文,全都補完了,好累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