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微微彎下腰,額頭抵在風(fēng)云的肩膀,將全身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臉色蒼白,語氣柔弱的說道:“剛才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心口痛的厲害,讓我稍微靠一會兒,好吧?!?br/>
說完,秦子墨沒等風(fēng)云說話,就飛快的埋下頭,攬住了她的脖子。
而此時表面風(fēng)平浪靜的風(fēng)云,則在心底默默吐槽起來:信你個鬼,糟老頭子壞的很呀。我就看著旁邊的小吃發(fā)了會兒呆,你咋還抱上了。
于是風(fēng)云伸出手來,狠狠的“撫摸”了下秦子墨的后背,咬牙切齒的說道:“心口痛???這好辦,來我?guī)湍沐N一錘,保準一會兒就好?!?br/>
“哎呀,還有點疼?!鼻刈幽珶o視那人不爽的氣息,又摟緊了身前的人,語氣有些柔弱的說道。
風(fēng)云聽到這人還有心情皮,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
“啊,痛痛痛,得了,不疼了。不疼了?!钡玫搅诵┖玫那刈幽w快的離開了風(fēng)云友好的懷抱,反手揉了揉自己負傷的后背。
“不疼了?不能吧,效果沒那么好吧,來來來,再看看。留下一些什么后遺癥就不好了?!闭f著,風(fēng)云拉住秦子墨,又要再次上手。
“沒事沒事。咱們回府吧!”說完,不等風(fēng)云反駁,秦子墨拉住風(fēng)云就向六皇子府跑去。
“123,秦子槐是什么情況?他的身上怎么會有和那個人相似的氣息?!北磺刈幽艿娘L(fēng)云,還惦記著剛才的事,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
“喂!起床了!”
被吵起來的123打了個哈欠,有些迷糊的問道:“什么氣息?我怎么看不出來?”
“……”
“一種奇香。可以加強人的貪欲,迷惑人的內(nèi)心,所以人們叫它“迷惑”。平常沒有什么味道,但是沾了水之后,會散發(fā)出來一種特殊的氣味?!?br/>
“哇哦,想起來了,不過這種東西不常見,你是怎么知道的?”123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博學(xué)嘍!”風(fēng)云不屑的瞥了眼還躺在床上而且又快睡著了的123,眼里流露著濃濃的,我們不一樣~
“等會兒,這是重點嗎?重點不應(yīng)該是他們倆身上為什么會有迷惑嗎?”
“哦哦,對哦。”123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不過,沒感定是意外呢,你激動什么?!?br/>
“……這種情況可能性大嗎?拜托你清醒點,快查!”風(fēng)云感覺自己有些氣急攻心,想吐血。
但就在風(fēng)云氣的快跳起來時,她終于意識到自己的怒火,緊閉雙眼,深呼吸數(shù)次,才慢慢平息了自己內(nèi)心的火焰。
她……現(xiàn)在好像有些墮落了。越發(fā)容易生氣了,看來,是這些天的日子過得,太悠閑了。
想著,風(fēng)云不禁挑了挑眉毛。定下心神說道。
“你也不用查太多,知道你們有規(guī)定,你就告訴我,他們倆個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br/>
無奈的123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走到這個世界的小數(shù)據(jù)旁,閉著眼睛站了會兒后,懶懶的說了聲:“有,而且是合作關(guān)系。”
“這就有意思了?!憋L(fēng)云的嘴角向上揚起,眼底卻是滿滿的憤怒。
雖然之前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猜到了這個結(jié)果,但是真正確定的時候,還是,好氣!
“到了,快暖暖!”一進門,秦子墨連忙雙手捧起風(fēng)云的手哈熱氣。
“手都涼了?!闭f著,秦子墨將風(fēng)云白皙冰涼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
“你不是想知道我在醇樓的時候,想說什么嗎?我想說了,我懷疑,十皇子和那個黑衣人是一伙的。”風(fēng)云把手抽回來,盯著秦子墨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確定?證據(jù)?!鼻刈幽耐缀孟窨s了縮,呼吸急促了幾分。
“今天,他身上的香,很少見,但那個黑衣人也有。”風(fēng)云緩緩坐下,又半躺著慢慢沏了杯茶。
“光憑這個?未免有些太過牽強?!鼻刈幽尺^了身。
“你手下的人恐怕也查出些什么了吧,一起去問問吧?!憋L(fēng)云摸著衣袖上的刺繡,又站起了身。
“好!”擲地有聲,倆個人向十皇子府飛奔而去。但站在秦子槐的房門前,秦子墨的步子卻遲疑了。
那是他一直當做親弟弟看的孩子,如果他真的一直在背后策劃,準備一爭,那之后該怎么辦。
風(fēng)云輕輕拍了拍秦子墨的肩膀。秦子墨抓住風(fēng)云的手,緊握了下,然后毅然決然的走了進去。
“十殿下,聊聊吧?!憋L(fēng)云盯著秦子槐背對著他們的身影,打破了沉默。。
“藍山,迷幻陣,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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