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御從來不會輕視女人。
張無忌他媽說的好: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好比花輕舞。
明明嬌艷如花、嫵媚動人。
看似沒心沒肺,像個漂亮的花瓶。
可不知不覺,挖了個坑把你埋了。
還有葉秋嬋。
這同樣也是個厲害女人。
那一身上位者的女王氣質(zhì),你猜猜是怎么來的?
這種氣質(zhì)可不是你出身就天生擁有。
而是后期站在某個頂點,經(jīng)過磨練培養(yǎng)出來的。
敢小瞧女人,尤其漂亮女人。
你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而現(xiàn)在……
“排除搭訕追我們,很明顯你與今晚發(fā)生的事情有關(guān)?!?br/>
葉秋嬋那無暇精致的臉上,笑容更盛,“我說的對嗎?”
肖御:……
請停止你血腥的想象。
他一貫是個會撒謊的孩子。
一眨眼,就把謊言編好了。
“其實在夜店的時候,我和同學(xué)打賭,說能搭訕到你們,的確并不是想要追求你們?!?br/>
肖御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后來發(fā)生的事情也是巧合,原因是你們的老同學(xué)周玲玲看我眼神很不對勁,好像很厭惡我?!?br/>
“你能通過別人的表情分析出心理?”
葉秋嬋有些不信。
“微表情心理學(xué)了解一下?”
肖御聳肩,給出一個解釋。
二女驚訝。
花輕舞拿出手機,百度了一下‘微表情心理學(xué)’。
然后,傻眼的對葉秋嬋點點頭。
“懂得還不少。”
葉秋嬋笑問,“我們在KTV,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酒水有問題的?”
“這個說起來就有些復(fù)雜,還記得那個有紋身的服務(wù)員嗎?”
見葉秋嬋點頭,肖御侃侃而談,“首先他的年紀(jì)就不對勁,三十多歲還做服務(wù)員。其次是他的手掌有紋身,虎口處還有槍繭。這種槍繭是常年握槍,用槍訓(xùn)練才會出現(xiàn)的?!?br/>
“在我們國家,基本只有警察、軍人、和一些特殊人員才能接觸到槍支。而成為警察、軍人和特殊人員的人,怎么可能有紋身?”
“我就猜想這個人很有可能來自國外,或者是軍人,或者是其他身份,只有這樣推理才能合理。”
“而這種人又怎么可能會去做服務(wù)員,做點什么不比服務(wù)員賺錢?”
“還有一點,這個服務(wù)員擺放在茶幾上的酒水小吃很亂,沒有經(jīng)過我們同意便把酒瓶打開了?!?br/>
“既然都做服務(wù)員了,難道連擺盤都沒有學(xué)過嗎?難道不知道在未經(jīng)客人允許,是不能開酒的嗎?”
“一個不該出現(xiàn)在KTV的人偏偏出現(xiàn),還不懂怎么做服務(wù)員,還擅自打開酒水,這些疑點太多了?!?br/>
“所以當(dāng)時我就在懷疑,這個服務(wù)員不對勁,酒水可能也不太對勁。”
“結(jié)果,輕舞姐他們回來后,周玲玲直接拿起酒水給咱們倒酒,還給我倒了一杯酒。”
“前面我說過,這個周玲玲看著我的眼神,很是厭惡。既然厭惡,為什么會給我倒酒。再聯(lián)想到我一開始懷疑服務(wù)員和酒水都有問題,對了,還記得我有對你說過,這個周玲玲和服務(wù)員眉來眼去?”
“最后我就懷疑,她倒酒肯定是有什么目的,懷疑酒水有問題,就試探了一下,把輕舞姐的酒杯遞給她,讓她喝?!?br/>
說到這里,肖御攤手,“結(jié)果顯而易見,她的確有問題,和那服務(wù)員是一伙的。如果沒猜錯的話,酒水里面應(yīng)該是迷藥一類的東西,他們想要把你們迷暈,帶走?!?br/>
“哇,小弟弟好厲害啊?!?br/>
花輕舞驚呼,震驚的瞅著肖御。
葉秋嬋同樣眼神復(fù)雜的瞅著他。
所有異常都對上了。
嚴(yán)絲合縫。
通過肖御的話,二女也發(fā)現(xiàn)。
這個大男孩的智商有些可怕。
光憑觀察一些不被人察覺的小異常,就分析出這么多東西,最后還驗證了他的分析正確。
周玲玲和服務(wù)員果然都有問題。
這是什么腦子?
“能不能別叫我小弟弟?!?br/>
肖御哭笑不得的凝視花輕舞,“我有名字的,再說,這個小弟弟對于男人來說,侮辱性極高你知道不?”
“???”
花輕舞的臉上露出要多假有多假的‘花容失色’,“真的呀?”
你特么就演我吧……肖御翻了個白眼,“真的?!?br/>
“那好吧,我以后就叫你……”
花輕舞嘿嘿壞笑,“小弟?”
肖御:……
行吧,小弟就小弟,總比小弟弟強。
至于說他和二女之間會不會有以后?
別鬧,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不屬于你的世界,就別往里面硬擠。
難為了別人,作賤了自己!
“為什么要保護(hù)我和秋嬋呀?”
花輕舞那精致的臉蛋湊過來,嗓音柔媚,聲線撩人,“是愛嗎?是喜歡嗎?或者是責(zé)任?”
她這一臉腦補式高潮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肖御目瞪口呆的瞅著花輕舞,“你是不是有點什么大病?”
好想打她啊,像極了消費備胎的女神!
“噗!”
發(fā)小兒和大男孩的對話,讓葉秋嬋忍俊不住,笑噴了。
“你討厭!”
花輕舞惱羞成怒,飛撲過來,掐住肖御脖子搖晃,“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
還不停的扭動身子,一副撒潑打滾的樣子。
“好好好,我有病行了吧?”
肖御一動不敢動,求饒。
因為此時花輕舞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花輕舞不解氣,突然低下頭,一口就在了肖御的脖子上。
剎那。
世界好像被按下暫停,三人臉色都僵住了。
葉秋嬋瞅著好姐妹愣神。
肖御茫然的瞪大了眼睛。
花輕舞臉蛋潮紅,咬脖子的唇瓣松口不是,不松也不是。
肖御率先回神。
他輕輕摟著花輕舞的細(xì)腰,笑道:“輕舞姐,你屬狗的吧?”
“滾滾滾?!?br/>
花輕舞松開小嘴,笑罵,小拳拳還捶了一下肖御的胸口。
葉秋嬋也回過神,看看發(fā)小,又看看大男孩,笑著搖頭。
三人好像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為了緩解尷尬,肖御假裝嚴(yán)肅,“我懷疑有人要綁架你們,并且主謀……還沒有抓到!”
他的話讓二女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表情。
你在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