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氣勁碰撞在一起,“滋滋!”水與火相互抵消中,并沒有想象中的爆炸場面出現(xiàn),這樣的情形把弟子們的好奇心提了起來。
“掌門,這是怎么回事?”廖若晨星好奇地問道。
如果換成是別人問這個問題,天文非把他臭罵他一頓不可,這可是最簡單的常識,不過換成廖若晨星問就不同了,天文只好耐心地解釋道:“水和火是相對的,兩種碰在一起,不是水淹滅了火,就是火把水烤干了,他們兩個的戰(zhàn)斗也是同一個道理,明白了嗎?”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故意考考你而已!”廖若晨星嬉皮笑臉道。
“你小子!整天沒大沒小的,現(xiàn)在連掌門人都敢作弄了,小心我關你禁閉!”天文笑罵道,并沒有真的生氣。
廖若晨星搖了搖手,奸笑道:“我知道你不會的,你還指望我去參加大會,為派爭光呢?”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果然有我年輕時候的風范,好了,不要吵了,耐心看戰(zhàn)斗吧~!”天文又恢復了嚴肅的神態(tài)。
廖若晨星的眼光又回到了對戰(zhàn)的兩位長老身上,此時戰(zhàn)斗已經(jīng)處于白熱化,遠程攻擊誰都奈何不了誰。
天法并沒有后退,而是迎頭而上,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一劍豎立,擋住了刺來的火劍,左手一掌擊出,直取天罰頸部。
兩人劍來劍往,拳腳相加,戰(zhàn)斗進行地如火如荼,棋逢對手,將遇良材,這一戰(zhàn)直殺得昏天暗地,紅藍兩色真元此起彼伏。
“師弟,這樣打下去沒意思,咱們用最強一擊一決勝負吧?”天罰一邊小心應付一邊傳音道。
“好啊,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正有此意,咱們想到一塊去了!”天法放慢了攻擊速度,運起剩余真元,準備孤注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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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看我自創(chuàng)劍技,火漫長天?!碧炝P狂笑道,烈焰般的真元形成了一朵朵瑰麗的火焰,整個大殿連空氣都變得熾烈了,天文見狀,隨手放出了一道防御罩,感覺高溫消失了,大家抹了一把虛汗,有滋有味的繼續(xù)觀看戰(zhàn)斗。
無法的劍訣正好準備妥當,一條條藍色“水蛇”從劍中不停飛出,飄浮在空中,“就你會創(chuàng)劍技嗎?我也會,自創(chuàng)劍技!‘冰龍浩?! 睙o法長嘯了一聲,藍色水蛇陡然寒氣直冒,眨眼間變成了幾十條冰龍。
冰與火的碰撞,熱與冷的交流,僅有的幾位觀眾看得眼花繚亂,火花,冰爆,漫天飛舞,每一次的相撞都會激起震蕩波紋。
許久,大殿中恢復了平靜,天罰一身紅色道袍支離破碎,勉強能遮住身體的重要部位,一道道傷口觸目驚心,廖若晨星把眼光移開,看向了天法,天法也比天罰好不了多少,鮮血染紅了藍色道袍,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那身衣服尚能保持完整。
天罰微微一抱拳,“師弟,恭喜你了!我敗得心服口服,你以前是故意輸給我的吧!太陰險了!學會隱藏實力了!你等著,下次一定要你好看!”
“師兄,承讓了,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剛才這招我也是不久才練成的,今天我的運氣比較好而已?!碧旆ㄖt虛地笑道,并沒有因為勝利而感到驕傲。
天文走了過去,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其實你們兩人的修為差不多,不過水剛好克火,所以天法勝利是必然的?!碧煳目偨Y道。
經(jīng)過戰(zhàn)斗,天下修真大會的出場名單正試確定了下來,接來下天文開始講解天下修真大會相關的一些內容。
天下修真大會分為五個組:
第一組“天下弟子組”,玉昆侖的出戰(zhàn)名單是:星晨(廖若晨星的化名),追風,封一風,莫明,齊妙。
第二組“天下長老組”玉昆侖出戰(zhàn)名單:天字,天法。
第三組“天下掌門組”這個沒有什么好介紹的,每派就一個掌門。
第四組“天下門派組”這是團體賽,每派派出五人參加,掌門不可參加,初步草擬名單:天字,天法,星晨,追風,封一風,這張名單只是暫定,隨時有可能更改。
第五組“天下群雄爭霸”,每派只有一個名額,由于名額有限,此事有待從長計議。
天文剛介紹完,廖若晨星就忍不住喊了起來“掌門,‘天下群雄爭霸’能讓我參加嗎?”廖若晨星當初隱藏實力混進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舀到這個名額,再不提的話,被人得到了他還不哭死。
在場眾從除了追風外,都愣住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好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你小子沒發(fā)燒吧?怎么說胡話呢!”天字吹胡子瞪眼道,廖若晨星的無知行為讓他非常生氣。
天文語重聲長道:“星晨,我知道你想出人投地,也想揚名天下,但你有所不知,能參加群雄爭霸的,哪個不是絕世強者,就你這種修真一年的新弟子,恐怕連人家一擊都接不了!年輕人!狂妄是好事,可你也不能這么魯莽??!你不覺得太冒失了嗎?記住,凡事三思而后行,天下可沒有后悔藥可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