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漣舞興奮地說道:“我給你出個主意,絕對好,一會我就把這件事告訴龍頭,他一定會幫我們處理干凈的。”
“他會幫我們?”
“當然了!”對于周墨的質疑,南宮漣舞可不樂意了。
“你是不知道,我們組織和帕拉扎的仇恨那是刻骨銘心的,我剛才說了,因為有我們在他們幾乎都不敢在亞洲這邊接活,估計光頭也是花了大價錢才請了這個人,而這個刀疤臉估計也是窮瘋了,抱著僥幸心理來的?!?br/>
“可是不管怎么說,這個刀疤臉也是打破了長久以來的底線或者說是默契,龍頭肯定要報復?!?br/>
看著侃侃而談的南宮漣舞,周墨當然是選擇相信她。
而事實也正像南宮漣舞說的,接到她的電話不過半個多小時,就有龍頭的人過來拉走了刀疤臉的尸體,還有死的不能再死的胡經理,本來李雪還堅持要把死禿頭埋到樹下做花肥呢。
不過周墨不干啊,這是他的住所好不?雖然自己不迷信可想著也嫌惡心。
那幾個人在拉走尸體前居然和周墨說,龍頭希望他去海島一趟,是關于帕拉扎的,說完留下個紙條,上面有一個地址,離這里不遠,建議他明天就。
看著龍頭的人來了,李雪就悄悄躲了起來,雖然聽說龍頭同意周墨暫時負責關押她,但還是怕龍頭惦記著她,畢竟比起去一個未知的地方面臨未知的命運,還是面對著周墨好些,雖然這人有點好色。
第二天,周墨來到那個地址,居然看到一架飛機等在了那里,看著這個簡易的小機場,連連咂舌,“真是土豪??!”
跟在身邊的南宮漣舞斜著眼睛說道:“拜托,老公,不知道我們這行的暴利???絕對的一本萬利?!?br/>
“的確是一本萬利,可是那本也大啊,弄不好連命都沒了,啥本都要賠光?!敝苣f道:“記住啊,以后不要做這么危險的行當了,要錢要啥找老公來?!?br/>
南宮漣舞甜笑著應是。
雖然感覺龍頭不會對自己不利,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本來還是想讓漣舞留在家里,自己去海島見龍頭就行了。
不過南宮漣舞死活不干,非要跟著他,用她的話說,老娘就是長在那里的,萬一有什么危險,閉著眼睛都能安全跑路。
拗不過這丫頭,只好把她帶在身邊,也是周墨思來想去,不覺得龍頭現(xiàn)在有什么應該對付自己的理由,不過即使這樣,出門前也對著漣舞叮嚀,一定要跟在自己身邊。
等到周墨再次來到海島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這里的護衛(wèi)比以前多了不少,尤其是一些陰暗的角落明顯多了不少的暗哨,顯然是被自己上次偷上海島之后,吃一虧長一智了。
龍頭看著他們進來,直截了當說道:“漣舞把帕拉扎的來歷告訴你了吧?”
“嗯,已經和我說過了,你們世仇嘛?!?br/>
“是的,不過我這次把你叫來還是想好好和你說下那個帕拉扎的事,因為漣舞一直在亞洲活動,你也知道這里是他們的禁區(qū),而且我一直把她保護的很好,所以有些事她還不是很清楚?!?br/>
“聽說那個人死在你面前,而且他的尸體很怪異?”
“是啊,我很納悶,一個人怎么會死成那個樣子?!敝苣娴暮芎闷?。
“知道帕拉扎這個詞是什么意思了吧?那幫人很久以前就是一群狂信徒,畢竟做刀頭舔血的買賣,再加上人心莫測,所以精神的信仰往往能給人以力量。后來這種信仰更是成為了他們組織的名頭?!?br/>
龍頭接著說道:“不過到了現(xiàn)代,他們已經做出了一些改變。”
“什么改變?”
“他們把科學應用了進來,那些人用各種基因學生物學的東西取代了單純的精神信仰?!?br/>
“基因科學?這么高端?!敝苣尞惲?。
“的確是,因為他們是傭兵啊,所以和各種政客多有聯(lián)系,受到很多人的暗中支持,更是成為了西方某些國家的兵工實驗場所,不僅一些實驗性的熱武器給他們應用到了戰(zhàn)場上,連戰(zhàn)士本身都成為了試驗品?!?br/>
“所以那個人才死的那么慘?”
龍頭點頭說道:“就像運動員為了出成績,有些人鋌而走險服用禁藥,可那東西往往都是有副作用的,賦予的能力越大越強,帶來的副作用也越強勁?!?br/>
“怪不得那個人明顯打不過了,突然又像變身一樣威武霸氣,當時我還以為是超級賽亞人或者鬼上身了呢。”
“不過就像我說的,畢竟是外力強加的,不能持久,而在不能快速解決你的情況下,后遺癥明顯,直接把自己弄死了,而且你看他死的樣子,像不像一條被剝了皮的死狗?如果沒猜錯,這家伙就是接受了犬類動物的基因改造?!?br/>
龍頭接著笑道:“不過就是不知道是獵狗還是京巴。不管怎樣事實證明遇到古武高手,這些人都是廢狗?!?br/>
周墨連連點頭完全贊成龍頭所說。
“很多人就不理解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有多么的好,以為自己打些猴子的基因就能變得和猴子一樣?完全比不上武術里的仿生之技,說起來,你的通臂拳也是仿生武學,看你把帕拉扎的人打的那么慘,是不是幾天不見,又有所長進啊?!?br/>
龍頭說著眼睛里興奮的光芒閃耀“我知道你上次輸了不服,這一次我肯定控制自己的功力,咱們只以武技比拼,敢不敢?”
“敢,有什么不敢的?”自信都是建立在實戰(zhàn)基礎上的,這次對陣刀疤臉,讓周墨對于通臂拳的理解更上了一層樓。
“漣舞,你們都出去。”龍頭對著南宮漣舞和手下們吩咐道。
手下們鞠躬稱是,轉頭就走了,而南宮漣舞卻不愿意就這么出去,可憐巴巴看著周墨。
周墨卻說道:“沒事的,放心出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闭f著給了個讓她安心的眼神。
南宮漣舞知道事不可為,只得無奈往外走去,臨出門回頭對著龍頭惡狠狠地說道:“你下手可輕點,別傷了我老公,要不饒不了你?!?br/>
龍頭看著周墨無奈一笑,說道:“女生外向,真是沒辦法,白眼狼啊,不過我也更有動力收拾你了,小子,不要以為我控制功力,你就有機會蹦達了?!?br/>
周墨卻一臉的不以為意,眼中只有戰(zhàn)火熊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