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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圣經達利電影網 大哥良辰遇害我相信我四

    “大哥,良辰遇害,我相信我四師兄五師姐不是兇手,可我無能為力,沒有能力查明真相……”提蘊含著淚對王渡之道,良辰的事情她一直心懷愧疚,這段話憋在心里憋了好久。

    “這世間的事情,有許多總是無奈。你不能插手,是老天爺對你的饋贈。如果你插手了,你就知道真相的丑惡,真相的殘酷?!蓖醵芍驹陔x她幾步的距離,白色的衣衫在竹林里翩然飄動著,“你放寬心,我相信終有一天,一切會水落石出?!?br/>
    王渡之看著她哭紅的小臉,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別哭了,回頭你娘要說我欺負你了?!?br/>
    提蘊眸中波光閃動著,邊哭邊笑的抱著王渡之,“有大哥真好……”

    王渡之和提蘊回了丞相府,大師姐也來了竹屋,看到何時了喝醉了,扶他到床上去給他蓋了被子,又往炭盆里加了幾塊炭,自己懷著沉重的心情回了主屋。

    她每次去將軍府給云河報告這邊的消息,心里都特別不痛快。但是放手讓何時了傷害云河,她更看不下去。所以只能折中,有些重要的消息當做沒聽見,只把一些不重要的告知將軍府。

    第二天早上提蘊就從丞相府回了王府,大師姐坐在正廳里,提蘊一回來就有人給她報告了,于是她趕緊起身去找提蘊。

    “我這幾天正要找你呢,你倒好總是找不到人?!贝髱熃銢]好氣道,“以前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喜歡出去浪呢?”

    “浪?”提蘊低頭想了想,“我沒去水邊啊……”

    大師姐拍了拍腦袋,不想跟古人討論這個問題,于是走近提蘊幾步。

    “師父那邊傳了話來,具體什么事也沒跟我說,只是叫我傳個話給你?!贝髱熃闱倪溥湓谒叺溃八f,流云步的事他會著手調查真相,讓你安心?!?br/>
    提蘊的心里總算是暫時安定了,這件事總歸是讓她惴惴不安,就像身邊放了個*隨時會炸一樣。良辰死的不明不白,王府和山莊雖然有了新仇,但是并沒有產生什么直接的影響,這個布局的人肯定還有后招。

    如果放著不理,總有一天要變成大事。況且,仇恨這種事會與日俱增,還是早日解開為好。

    提蘊松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大師姐道,“有沒有飯吃?我快餓死了?!?br/>
    “你的飯不是在書房嗎,你去找吧,還熱乎的呢……”大師姐敲了敲她的腦袋,“吃吃吃,就知道吃,王爺怎么就看上你這只豬了?!?br/>
    “嘿嘿嘿,那我去了?!碧崽N傻傻一笑,沒想那么多就去了千霧的書房。

    等提蘊到了書房門口,就聽到里面有人在說話,聽聲音似乎是云安和千霧。

    咦,云安不是被千霧下了禁令不許進王府嗎?今天怎么又來了?提蘊靠近一些聽墻角。

    “她有什么好啊千霧哥哥!長的勉強算清秀,不過是個卑賤無恥的江湖女子!”云安被千霧氣紅了眼,像一只兔子隨時要咬人的樣子。

    “郡主,請你注意措詞,蘊兒現(xiàn)在是王丞相的女兒,真要仔細算來,她跟你品級相同?!鼻ъF語氣里似乎有些生氣了,“本王也沒有必要對你說她有什么好……就算她千般萬般不好,本王都只要她一個?!?br/>
    “我不管你心屬何人,總之皇上賜了婚……你必須娶我,否則你會后悔的!”云安氣極了,從屋子里跑了出來,剛好碰到了聽墻角的提蘊。

    提蘊裝作一臉茫然的看著她,云安怒瞪她一眼,用力推了她一把,眼里含淚憤恨的跑開了。

    “外面冷還不快進來……聽墻角聽得順耳嗎?聽我說只要你一個,心里是不是沾沾自喜呢?”千霧坐在書桌前看書,聽到提蘊要走進來,頭都沒抬。

    “嘖嘖嘖,其實云安也是個標準的美人……”提蘊搖著頭進了書房,“看那眉目含情,杏眼嬌嗔的樣子……你真的不考慮考慮?”

    “相較于她,我更在意我家對子的安危。”千霧抬眼打趣她一眼,“免得它被人燉了吃?!?br/>
    提蘊抿著唇笑了,走過去捧起他的臉,輕輕啄了啄他的臉頰和嘴唇,千霧拉住她,笑按著她親吻了一會。

    “心情好了?”千霧掐了掐她的臉。

    提蘊長呼一口氣,憋屈著臉,“本來心情挺好的,可是現(xiàn)在……”

    “現(xiàn)在怎么?”千霧認真看著她。

    提蘊看著千霧的表情,笑容一展露出兩顆虎牙,“現(xiàn)在我餓了,你再不給我吃的,我就把對子燉了?!?br/>
    躲在廚房里烤火的對子忽然吠了一聲。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接著飛速離開了這個有鍋子和菜刀的地方。

    千霧輕笑出聲,吩咐下人把午膳送到書房里。

    這頭云安出了王府在馬車上氣哭了,去了皇宮找安貴妃哭訴。

    安貴妃的長安殿里溫暖如夏,地龍已經燒暖,炭爐里燒著上好的紅羅炭,一旁的金鼎玉芝香爐升起裊裊白煙,整個殿里都是宜人的香味。

    安貴妃姿態(tài)雍容,臉上的粉黛眉眉飛入鬢,朱唇上一抹胭脂紅十分的好看。她穿著上好絲綢做的華裾,鬢邊的金絲紅玉步搖分外的顯眼,一張精致的小臉全然看不到歲月的痕跡。

    她正在擺弄花瓶里的紅梅,問一邊的侍女道,“琉璃,你看這樣如何?好不好看?”

    “好看。”那個名叫琉璃的侍女淺笑著道。

    門外傳了云安前來拜見,安貴妃讓她進來。

    見到云安進來,貴妃放下手里的花瓶轉過頭,便揚起了溫婉的笑容。在眾人眼里,安貴妃是一個弱不禁風,但做事情八面玲瓏心思細密的人,她臉上總是帶著恬淡溫和的笑臉,一副溫婉賢良的模樣。

    云安氣沖沖的走進去,安貴妃坐在軟墊上,聽到聲音瞥了一眼,就知道她肯定又是在南王府受了委屈。

    “娘娘……”云安哭哭啼啼的過來抱住她,安貴妃退開一些,見她哭的眼睛都腫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又吩咐丫頭給端上來一碗溫補的參藥粥,“這大冷的天兒你倒好,還東奔西跑的……快伸手去火盆邊烤烤火,有什么事慢慢說……”

    云安嗚咽著把今天王府的事都告訴了安貴妃,似乎是真的非常傷心。

    “我喜歡他那么多年,他才認識那個女人多久?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到時候害了他他都不知道!”云安恨恨道。

    “云安,小心說話!”安貴妃低斥了一聲,“南王爺始終是王爺,這種晦氣的話還是不要說了?!?br/>
    這時候屋外有丫頭進了稟告說,丞相府的二夫人求見。

    安貴妃擺了擺手,“叫她進來吧。”

    丫頭用手掀開了門口厚厚的門簾子,二夫人的臉已經凍僵了,進來后脫了披風,搓了搓手走過來火盆邊上。

    “見過貴妃娘娘?!倍蛉死涞闹卑l(fā)抖,又瞥了一眼云安,“哎喲云安也在啊……”

    云安不情不愿的“嗯”了一聲,不冷不淡的應了一聲。早前她聽說了二夫人在永安寺做的事,并不能茍同于這種卑鄙的手段,所以對二夫人也是嗤之以鼻沒什么好感。

    她雖然任性跋扈了些,平日里行為有些魯莽,卻都是直來直往。云家的家風還是很正,她從小就嫉惡如仇,凜然正義。

    接著丫頭搬了個座椅過來,二夫人坐下烤了烤火,接著便開口道。

    “前幾日我剛剛從六居庵回來,昨天在院子里跟渡之說了會話,見到了丞相新收的義女?!?br/>
    “這姑娘啊,長得可真像那位啊……”二夫人說道,觀察著貴妃的臉色。

    安貴妃聽她說話的腔調陰陽怪氣的,把手里的花瓶端起來左右看了看,“像哪一位?”

    “像當年意外遇害的女書史……”二夫人緩緩說出來,“蕭槿之。”

    安貴妃手里的花瓶瞬間脫手摔到了地上,雖然地上鋪有上好的羊毛地毯,但是那琉璃花瓶摔到地上還是碎了。

    丫頭們趕緊跑過來收拾,安貴妃看著二夫人,“你說什么?你看清楚了嗎?”

    “我起初也嚇了一跳,后來又仔細看了看,真的是長得一模一樣,連眼角的黑痣都一樣?!倍蛉苏f著話,拍著心口道,“是不是蕭槿之的鬼魂……”

    “別胡說!”安貴妃拍了拍心口,一臉不滿道,“整天神神鬼鬼的掛在嘴邊……”

    一邊的云安聽了問道,“你說的丞相的義女不會是……蕭提蘊吧?”

    “郡主也聽過她的名字?”二夫人道。

    “何止聽過……早前害我被狗咬,被京都的人嘲笑了兩個多月,現(xiàn)在又把我千霧哥哥迷得神魂顛倒的不就是她嗎!”云安恨恨道,“你們剛剛說她長得像誰?蕭槿之?”

    “沒想到剛剛趕走一個又來一個,真是陰魂不散,南王爺也真是倒霉?!倍蛉藝@了一口氣。

    接著便說起當年千霧和槿之的事了,二夫人說話喜歡添油加醋。云安卻不是被牽著鼻子走的人,只抓住自己要的重點。

    “你是說,蕭提蘊長得像千霧哥哥以前未過門的妻子?”云安震驚了,隨后低頭喃喃道,“我說呢,千霧哥哥怎么會對一個憑空出現(xiàn)的江湖丫頭這么鐘情,原來……事情總有個源頭?!?br/>
    而這個源頭,蕭提蘊似乎并不知情,想到這里云安倒有些同情起她來了。

    “可不是嗎,南王爺對蕭槿之那可真的是捧出了一片心吶,就現(xiàn)在的王府,那也是為了她建的?!倍蛉颂碛图哟子秩隽艘话蚜稀?br/>
    二夫人和云安走后,安貴妃心里總是不安定,她換了一身衣裳擺駕去了皇帝的成陽宮。

    成陽宮里,皇帝午睡方醒,穿著便衣召見了安貴妃。

    皇帝年近五十,身體已經大不如前。只見他神態(tài)疲憊困倦,鬢邊已經生了白發(fā),身形松弛臃腫,一旁的劉公公扶他坐起身,給他整理了一下衣裳。

    安貴妃方進得殿中便跪在地上,他見了便伸手招呼她過來問道,“跪著干什么,出了什么事啊?”

    安貴妃抬眼看了一眼,小步走上前,輕輕握住皇帝的手,把之前二夫人對她說的事又說給皇上聽了。

    皇帝一聽到“蕭槿之”三個字,僵住了身體,梗住脖子轉過頭看著安貴妃,“你說什么?”

    安貴妃害怕的抱著皇帝的手臂,裝出一副涕淚橫流的樣子,“你說怎么辦吶皇上……要是被人查出來當年……”

    “不許說!”皇帝呵斥了她,“千霧這個逆子,居然還是不長教訓!”

    “你放心,朕會派人去查查這件事,到時候有了答復再做決定?!被实叟牧伺乃氖直?,又伸手給她抹了抹眼淚。

    安貴妃從成陽宮里出來,收起了柔弱抽啼的樣子,仰起頭半瞇著眼,眼里露出了狠惡陰毒的目光。是誰要查當年的真相,誰查就讓誰死!

    隨后她整理了一下情緒,端了端身子,又揚起溫婉友善的笑容回了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