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就去世了?!卑屠柿莱林氐卣f道。
“對不起?!背狼噶艘宦?,然后又問起了宮中的情況。
巴朗六世給了他一張他憑記憶畫的王宮分布圖。
“在關(guān)鍵的時候,侍衛(wèi)隊中什么人可以相信?”楚江繼續(xù)要些底牌。
“侍衛(wèi)隊隊長奧托福,你需要他的幫忙時就他一個口令,一個只有我和他約定的口令,他會豁出去的幫你。”巴朗六世說完,把口令說了一遍,聽得楚江哈哈大笑,真是一個有趣的口令,并且誰也想不到,這會是一個口令,的確很適合在關(guān)鍵的時候使用。
位于桑巴國首都郊區(qū)的王宮,自從假國王掌權(quán)以來,一直處于警備狀態(tài)。
任何進出的車輛、人員都需要經(jīng)歷嚴(yán)格的檢查。王宮的周圍除了侍衛(wèi)隊以外,假國王還雇傭了一個八級的傭兵團在24小時巡視。
此時,差不多是晚飯的時候,華燈初上。
兩輛載滿西瓜的貨車慢慢駛到宮門口,然后停了下來。
幾名全副武裝的侍衛(wèi)馬上走過來例行檢查。
“把后車門打開吧,老約翰?!币粋€侍衛(wèi)的頭目朗聲說道。
一個艾莎爾子爵的心腹司機,從容地打開了后車門,大聲嚷道:“都是剛剛摘的西瓜,你們要不要嘗一個?!?br/>
“這……可以嗎?”幾個看見西瓜就口渴的侍衛(wèi)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道。
“我們特意多載來幾個西瓜,沒事的?!崩霞s翰順手從車上搬了五個西瓜下來,“不能再拿了,不然我就交不了差了。”
“那我們再掃描一下吧?!睅讉€侍衛(wèi)接過西瓜,剩下一名侍衛(wèi)用熱成像顯示儀掃描了一下兩輛車的后車廂,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后,就回去享用西瓜了,擔(dān)心慢了一步,西瓜就沒有了。
于是,兩輛貨車就順利地進了王宮。
有時候就是這樣,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越嚴(yán)格的時候就越放松,誰都會想,都那么嚴(yán)格檢查了,誰會不怕死地往里面帶人呢?
再說一大車的西瓜,你總不能一個個搬下來檢查吧,如果弄破了三五個,等會怎么向王宮里面交代呢!
進了王宮的后院后,老約翰就往外搬西瓜,卸得差不多的時候,楚江才提著紅酒從里面跳了出來。
我擦,真是難受死老子了!
楚江暗暗罵了一句后,也不跟老約翰打一聲招呼,就直接消失在黑暗中。
根據(jù)巴朗六世的王宮分布圖,楚江一一避過了攝像頭,同時也避過了侍衛(wèi)隊的巡邏。
大約半小時后,楚江來到了伊娜公主的住宅外的一個窗戶外。
楚江往窗戶縫隙里面一看,頓時傻眼了,這是什么運氣啊,里面竟然是浴室,而伊娜公主呢正在里面洗澡。
大大的木制的浴缸里面放了不少花,而伊娜就站在浴缸里面,絕美的臉蛋陪著絕美的身材,看得楚江艱難地吞了吞口水。
伊娜時而扭著胴-體,身上的流水經(jīng)過高高的山-峰往下流,然后流過了峽谷,流進了大海里面。
楚江的目光變得越來越灼熱,熱得如有實質(zhì)般,可以讓人感覺出來。
“誰?”伊娜輕聲叫了一聲,往窗戶瞧來。
糟糕,她第一聲只是懷疑外面有人輕聲叫了一下,如果繼續(xù)大聲叫喊的話,楚江將難以脫身。
在這個時刻,沒有多少給楚江考慮,他不得不打開窗戶,身形一閃已經(jīng)用手封住了伊娜公主的櫻桃小嘴。
“別叫,我是楚江。”楚江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帶酒進來的同時,是你的父王讓我來救你出去的?!?br/>
“???”伊娜轉(zhuǎn)頭瞪大眼睛望著楚江,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
“你別喊人,我放開你。”楚江輕聲叮囑,看見伊娜輕輕點了點頭后,他才輕輕把自己的手移開。
此刻伊娜才發(fā)覺自己光溜溜站在浴缸的一邊,忙不迭紅著臉拿過浴巾圍上了自己的玲瓏有致的胴-體。
“你剛才說什么,我的父王?”伊娜滿臉驚詫地輕聲問道。
“你是不是被王宮的這個王軟禁了,連手機都被沒收了?!背瓎柕?。
“是的,就是在廣場和你打了一聲招呼,父王回來后就罰我禁足,并且連手機也收了起來,真是怪怪的。”伊娜蹙眉道。
“因為王宮里面的這個是假的,你的父王正在外面逃難呢。”楚江小心放好紅酒,輕聲解釋道。
“什么,你……你有什么證據(jù)?”伊娜自然一下子反應(yīng)不過來。雖然這幾天覺得父王有點怪怪的,但是現(xiàn)在一下子說他是假的,她自然接受不了。
“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這樣說話,太誘人了,我擔(dān)心控制不了自己?!背沉艘谎垡聊裙靼寥说碾p-峰,蕩漾一下,說道。
伊娜也覺得應(yīng)該換一個地方說話。
于是她甜甜一笑:“抱我出去?!?br/>
既然美人公主已經(jīng)開口,楚江不得不遵命,抱住她溫柔暖和的身體出了浴缸。
除了浴缸的伊娜公主卻大方褪掉了浴巾,再一次露出了完美的胴-體。
“你……”楚江禁不住輕呼出來。
“反正看一看而已,又不會少了一塊肉;再說剛才已經(jīng)被你看了個精光,此刻再看一眼又如何呢?!币聊裙骶褪且聊裙鳎Z出驚人??!
“高見!”楚江輕聲嘆道,然后暗暗想道,是不是已經(jīng)看過了,就什么都可以做了呢?
伊娜公主穿好衣服后,變得冷靜多了:“如果發(fā)現(xiàn)你騙我一句,今晚肯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br/>
“你十個月大的時候第一聲叫的是爸爸。”楚江緩緩說道。
“這個是你蒙的吧?!币聊纫馕渡铋L地笑了笑。
“你的左胸上有一個小小的胎記?!背^續(xù)說道。
“剛才什么都被你看到了,哄小孩嗎?!币聊绕财沧?,說道。
“你12歲的時候來大姨媽?!背荒苷f出了最后一點。
“你……怎么知道?!币聊刃隳樜⑽⒆兩?。
“你父王擔(dān)心你不信我,把以上三點都告訴了我。你現(xiàn)在該信我了吧。”楚江擲地有聲地說道。
“我……”伊娜猶豫起來了。
篤篤篤。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快,你先藏起來,應(yīng)該是我父王來了?!币聊染o張地說道,然才沖門外問道,“是父王嗎?”
“嗯?!奔侔屠柿缿?yīng)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