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跑了大約半個時辰,身上的傷勢隱隱發(fā)痛,但是那聲獸吼,比之極境強者絕不多讓,這等生物這畫道意境也可以模仿的出來?不是說這王逸剛剛登堂入室嗎?難道…
李衍大約跑到了山脈的深處,這里獸際也少了,只有參天大樹緊緊密密的,偶爾看見的也是幾只普通的野兔與幾只小鳥。
李衍把姜紫鳶放下,這忽然的停下讓李衍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逆血來,然后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空氣中隱隱有著絲絲香味,把李衍的氣息給平復了,姜紫鳶在被那聲獸吼嚇呆愣了,這才緩緩的回過神來,不由得吐了口濁氣,再看看身旁的李衍,趕忙把他扶起來,焦急的說到“公子,你怎么樣了?”
李衍平復了呼吸,說到“死不了,不過這里已經(jīng)大約是山脈深處了,你能找到出去的路嗎?還有,你是什么人?!?br/>
姜紫鳶嘆了口氣說道“這里是神州,分為兩個大域,一個便為濼源鎮(zhèn),另一個是颳溟鎮(zhèn),這里的關系不復雜,就是兩個大勢力想要吞并彼此,明爭暗斗了數(shù)百年,我就是颳溟鎮(zhèn)的溟主女兒,姜紫鳶,你呢?”
李衍看了看周圍的一切,栩栩如生,不像是一個幻想,這就是畫境的可怕之處,一畫一世界,自成空間,想要脫困,必須有隱藏的線索,看來這里的脫困線索那就是必須讓一個勢力勝出,吞并另一個,若是選錯了與本來畫意不符合的,那這里的一切都會被抹殺掉。
李衍緩緩的說到“我叫李衍,來自方外之地,不知這里是神州,現(xiàn)在回不去了?!?br/>
姜紫鳶驚奇的說道“你是來自方外之地?那一名叫丁煒的人你認識嗎?”
李衍猛地抬起頭來,說道“你見過他,他在哪里?!?br/>
姜紫鳶被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是的,他他在我們鎮(zhèn)子里,被乾主的毒蛛咬了,現(xiàn)在被我的父親救下,但是這毒卻還在,我父親也沒有辦法?!?br/>
李衍皺了皺眉,想到這濼源鎮(zhèn)這仇是結(jié)下了,首先現(xiàn)在的目的是找到這畫境的線索脫困,先找到他們吧。
姜紫鳶看了看周圍,說道“咱們先休息一下吧,這里應該是山脈深處的碧樰樹林,沒有什么危險,這種樹可以散發(fā)出一種驅(qū)除野獸的氣味,只有沒有靈性的動物才可以承受這種氣味。”
李衍點了點頭,說道“我受了不輕的傷,需要修養(yǎng),你一個一域之主的女兒別告訴我你沒有什么修為。”
姜紫鳶臉一紅,糯糯的說道“我我修為不高,所所以才被抓了?!?br/>
李衍嘆了口氣,一言不發(fā)的找了一個面向陽光的位置坐下來療傷。
金丹的效果是持續(xù)性的,一直有熱流與寒流在修復著他的經(jīng)脈,一點點的運功,他修煉的是皇室親賜的不傳功法,荒煌日輪。
這種功法走的是如太陽一般的剛強功法卻在這里出了岔子。
這種岔子令李衍也很意外,因為這里他感受不了一絲的由太陽散發(fā)出的力量。
“難道,這畫境世界也有模仿不出的,這太陽就是一個例子,既然這樣”
李衍勾起一絲冷笑,雙手結(jié)印,一絲絲像金線一般的光芒纏繞在李衍身上,漸漸收縮,一下就聚成了像嬰兒拳頭一般大小的光。
忽的脹大,一下就把整片碧樰林包圍,直沖云霄。
“嗡嗡嗡”一片漣漪在天空之中蕩起,竟然像一個屏障一般破裂。
畫境外
王逸像一頭野獸一般在一個籠子里嘶吼,眼睛血紅,眉心一絲亮紫色,這就是畫境的根源,畫道意境。
忽的,王逸大吼一聲,雙眼竟然有痛苦之色,雙手像野獸一般的毛竟然隱隱有褪去的趨勢,獸吼漸漸的也變?yōu)槿说乃缓穑@間屋子一旁的墻上那副有些模糊的畫光芒大放。
一旁靜坐的人輕咦一聲,這人身著一身異族服飾,眉頭一皺,冷笑一聲,漸漸閉上眼睛,忽的從眉心射出一點亮紅色,漸漸的融入畫中。
畫的光芒漸漸的消失,恢復了那有些模糊的樣子,王逸也昏倒了,但眉頭中心的亮紫色卻沒有消失,但是誰也沒有察覺到,王逸的嘴角卻有一絲詭異的微笑。
畫境之內(nèi)
李衍一睜眼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因為周圍除了身遭的十米范圍,周圍的碧樰樹竟然都消失了。
頓時想起來了姜紫鳶,姜紫鳶暈倒在地,連忙跑向她身邊,搖了搖她的肩膀才悠悠轉(zhuǎn)醒。
連忙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姜紫鳶搖了搖頭,有些像夢囈一樣的說道“就看見一個強光,感覺不能呼吸一樣,身體很難受?!?br/>
李衍想了想想到“一定是我的修為牽引了天地元力,短暫的突破了畫道意境,把畫境的一點給抹去了?!?br/>
想到這里,好像有一股更強的力量給彌補了缺口,否則這畫境早就已經(jīng)破碎了,誰的意境都不可能阻擋天地元力的沖擊,這一絲就把這畫境擾亂了,等我們的人集齊了就可以來個大的。
忽然,天空之上傳來獸吼,好像有很多飛行的魔獸正在飛速趕來。
姜紫鳶抬起頭,卻臉色大變,說道“那是乾主的滅汨鷹,快走?!?br/>
說完,強拉著李衍的手向另外的一處更深處跑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