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涵嫣突然發(fā)飆,而且發(fā)的沒頭沒尾的,頓時讓一眾管事面面相覷。..co過墨離季等護(hù)衛(wèi)早就受過交代,自然不會發(fā)呆。由墨離季親自出手,另外三個護(hù)衛(wèi)從三面圍住,一個虎撲就把墨乾舉從管事群中拎了出來。
“你們想干嘛?”原本老神在在的墨乾舉頓時大驚,一邊反抗者墨離季,一邊高呼道:“姐,我是有什么地方得罪您了嗎?”
“呵呵,死到臨頭還想要挑撥離間!”墨涵嫣輕蔑的一笑,也不再言語,眼神掃向下面那些已經(jīng)有所騷動的管事們。
“咳!”墨道適時的清咳了一聲,悄悄用上了擴(kuò)音魔法和佛門獅子吼相結(jié)合的變異功法,頓時讓管事們噤若寒蟬。連墨乾舉都有點顧忌的暫時消停了。這些人既然成了管事,說明至少武力都是不行的,對上墨道為首的一眾護(hù)衛(wèi)高手,自然不敢放肆。
墨涵嫣臉色一肅,沉聲道:“諸位稍安勿躁!墨乾舉里通外人,故意謀害本姐,證據(jù)確鑿,所以拿下問罪!你們不相關(guān)的還是不要輕信他的蠱惑,以免自誤!”
“是!”一眾管事恭敬的應(yīng)聲,心里卻是暗驚,這墨乾舉平時看著沒啥厲害,這膽子也太大了。墨涵嫣可不是一般的墨家姐,這要是在這里出事了,恐怕大家都討不了好!
這些人心里暗恨,有幾個狠的已經(jīng)看著墨乾舉目露兇光了,自然不會再有幫他出頭的。
墨涵嫣見管事們都消停了,也不為己甚,微微頷首,算是放過了這些人。..co墨涵嫣看來,這些管事中恐怕有一半是聊勝于無的庸才,要不是頂著個墨姓,恐怕只能剛剛伙計和工人的活。剩下的一半中,又有一半是心思太過活泛,光想著撈好處,缺少忠誠或者是墨道說的那種職業(yè)道德的。真正能用的,用的放心的還不足四分之一。
但是聰明如墨涵嫣,自然知道這種情況恐怕暫時還無力改變,所以干脆也不糾結(jié)了。
揮退了一眾管事,單獨留下了大管事墨離起,墨涵嫣和墨道開始準(zhǔn)備審訊了。
惡人自然不能讓美女來做,墨道早就在路上自告奮勇的請纓了。這時微微一頷首,示意墨離季把墨乾舉拎過來點。
看著被壓跪在跟前的墨乾舉,墨道暗中運氣,臉色一板,整個人的氣勢一下子直撲而去。即便墨乾舉垂著頭不愿看墨道,也能明顯感到渾身一激靈。
看見墨乾舉身體一抖,墨道知道效果有了,心里暗爽,還是這個世界好啊,高手到一定程度,是真的可以王霸之氣一抖就來啊!
心里的想法自然不能外露,墨道也沒想著給墨乾舉適應(yīng)的時間,隨即沉聲道:“墨乾舉,既然你都被我們拎出來了,想來也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吧!說說吧!先警告你,別想著蒙混過關(guān),嘴硬的話,皮肉說不定就要受苦了!”
墨道的話讓墨乾舉心中又是一抖。這家伙本來就不是什么意志堅定的人,不然也不會這么容易就被墨家的敵人所收買。..co過這家伙能以外系身份混到管事級別,自然腦子也不笨。權(quán)衡了下利弊,覺得還是要先探下虛實,“我不知道公子說的是什么?就是想招,也無從招起??!”
“呵呵!”墨道嘲笑道:“你干了什么不知道啊!怎么,我都說的這么明白了,你還想蒙混過關(guān)?”
“還請公子明示!”墨乾舉干脆直起身來,硬著頭皮頑抗。
墨道看了眼站在墨涵嫣身旁的墨離起,干脆屈指一彈,一縷真氣直入墨乾舉的體內(nèi)。墨道淡淡的道:“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公子我手辣了!”
“啊,疼……?。“。 本驮谀篱_口說話的時候,墨乾舉卻是已經(jīng)撲倒在地,打起滾來!
墨道這一彈,卻不是隨隨便便的,當(dāng)然也不是什么古法秘技,而是6世紀(jì)的黑科技。要知道6世紀(jì)的科技發(fā)達(dá),尤其是生物科技。人體中除了最神秘的大腦以外,其他可以說已經(jīng)被研究的徹徹底底了,對于背后有超級智腦墨當(dāng)參謀的墨道來說,想要知道人體最疼痛的神經(jīng)或者部位那不要太簡單。
墨道這縷真氣也沒啥特殊功效,只是在最合適得地方給墨乾舉來了個體內(nèi)馬殺雞——不停的按摩著他最敏感的痛覺神經(jīng)。
但是對于墨乾舉來說,就不是像墨道認(rèn)為的那么輕松了。一種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劇痛,以一波比一波更加劇烈的發(fā)展讓他徹底跪了。甚至痛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無意識的發(fā)出“啊……啊”的慘叫,試圖減少一些痛感。劇烈的疼痛甚至摧毀了腦干的控制,墨乾舉精壯的身體蜷成了一團(tuán),渾身汗如涌泉,涕淚橫流。加上一直不停的在地上打滾,頓時一身衣服被各種液體和灰塵弄的不成樣了。
這樣的慘狀不僅嚇了墨離起和墨涵嫣一跳,連墨離季等一干護(hù)衛(wèi)都嚇壞了。的,兄弟們既然干的是護(hù)衛(wèi),也不是沒有搞過刑訊逼供這些活。但是輕輕一動手指,犯人就跟被雷電打了、火鉗燙了一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就太讓人恐怖了!所有人都不忍再看墨乾舉,反倒打量起墨道來!
“據(jù)說這墨公子來歷神秘,可能師從某個神秘大能,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了!”這是墨家護(hù)衛(wèi)的想法。
“墨道這家伙,這是修成了什么神秘的黑魔法嗎?看來以后要心西大陸的黑魔法??!”這是墨涵嫣的想法。
至于墨離起,則是嚇得沒想法了。要知道,最熟悉墨乾舉的就是他了,墨乾舉這家伙能從墨家收養(yǎng)的眾多孤兒中脫穎而出,不說別的,那個毅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F(xiàn)在一息不到就成這樣了,那得多痛啊,墨離起看墨道的眼神跟看魔鬼差不多了!
墨道也發(fā)現(xiàn)不對了,,這效果太好也不行??!趕緊一腳踢過去,再輸入一股真氣,解除了墨乾舉的痛苦。
疼痛瞬間平息,墨乾舉卻是已經(jīng)痛的沒了力氣,緩了一會才算緩過勁來。也不敢站起來了,用已經(jīng)挺臟的袖子抹了抹臉,老實的跪了起來,只是渾身仍然慣性的抽搐著。
眾人看著他那張黑白相間,還有些粘稠液體的臉,真的是要多惡心有多惡心。墨涵嫣大姐更是微微垂下眼簾,實在是不能看啊,再看怕晚上吃不下飯了。
別人可以不看,墨道卻是沒辦法,只能強(qiáng)忍著惡心道:“墨乾舉,現(xiàn)在想起點什么了嗎?”
“公子,我說……”墨乾舉一開口,卻是嘶啞的不行,而且說了半句就干張嘴不出聲了。
墨道一看,沒辦法了,這家伙太不耐折騰了,有點被玩壞了。只能讓墨離季帶兩個人先把他拎出去,找個地方用水沖沖,再弄點熱水喝喝。
墨離季雖然也嫌惡心,但是墨道的吩咐他現(xiàn)在可不敢打馬虎眼,只能捏著鼻子去執(zhí)行。
墨乾舉在護(hù)衛(wèi)那里肯定也是討不到好的,所以雖然墨道交代了讓他緩緩,實際也就十多分鐘,他就又被拎了回來。
墨道看著跪在前面的墨乾舉,雖然人還是很萎頓,但是好歹干凈了,不過濕漉漉的頭發(fā)和濕透的鞋子顯示,這些護(hù)衛(wèi)估計也就弄水沖干凈了他,然后給他草草弄了套衣服就完事了。
“現(xiàn)在說吧!”墨道自然不會因為墨乾舉受到的虐待而生氣,就當(dāng)沒看見,很直接的繼續(xù)審問。
“是!”墨乾舉的聲音聽起來還是不對,一點中氣都沒有,不過好歹能說話了,這回也不敢頑抗了,也就一五一十的交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