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山莊園地下射擊室里,司亦焱的手里正抱著一把重型沖鋒槍,戴著淺棕色的護眼鏡,半蹲在地上,瞄準(zhǔn)射擊。
他穿著白色的襯衫,全身散發(fā)出玉質(zhì)一身的硬朗,黑色的重型槍,抱在他的懷里,一黑一白,更襯得肅然殺罰,氣勢冷冽。
“嘭嘭嘭嘭”司亦焱不停的瞄準(zhǔn)射擊,震耳欲襲的聲音,不停的回蕩。
靶子換了一輪又一輪,快狠準(zhǔn)的槍法,連徐向虎都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司亦焱低聲道:“躲得初一,躲不了十五?!?br/>
三個的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下來。
司亦焱繼續(xù)道:“我記得古越曦的脾氣不太好,耐性也不太好,如查惹得他暴走,就自上京城抓你們回去,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嗯古越曦果然是一個人才,才去e國個把月的時間,那邊的大局已經(jīng)定下,最近他也越來越清閑,當(dāng)然清閑也有清閑的壞處。
這個壞處就是,如果馨雅能每時每刻都陪著他,那該多好啊
徐向虎哇哇亂叫起來:“嗚嗚嗚嗚,老大求抱大腿,古越曦已經(jīng)徹底癲狂了,也只有您鎮(zhèn)是住他。”
想到一個月前,古越曦空降e國,當(dāng)看到lucifer內(nèi)部一堆的亂攤子時,徹底暴走了,變身成為,成天拿著小皮鞭揮得答答響的監(jiān)工頭頭,將他們幾個,從頭到角,全身心的摧殘了一番。
他們幾個頂不住壓力,悄悄抱到e國躲清凈。
古越寒和越澤的臉色也僵得厲害,一臉期盼的看著司亦焱,如果他們知道,古越曦是他們敬愛的老大弄過去的,不知道會是如何感想。
司亦焱低聲道:“我也沒辦法,古越曦暴走起來,只有順毛。”
所以,唯有順著他,等他的毛理順了,就恢復(fù)正常了。
幾個人無語凝噎,苦逼的心情滿滿的。
槍里的子彈打完,司亦焱緩緩的站了起來,換了沙漠之鷹的重型槍。
沙漠之鷹的槍,正如它的名字里那個“鷹”字一樣,桀驁不馴,能駕駁它的人,從來就很少,還遑論這種定制的型號。
徐向虎瞧著前面被躺擊得有些稀巴爛的靶子紅心,忍不住哇哇大叫:“老大,這些靶子和你和仇咩你下手也忒狠了吧我都替這些靶子疼?!?br/>
躲擊的力度,大多數(shù)都跟躲擊者的射擊角度相關(guān),九少躲擊角度刁鉆狠辣,所以注定了這些靶子,慘不忍睹的下場。
司亦焱淡淡的瞟了一眼:“為一只靶子心疼,呵呵”
涼涼的聲音,帶著不知明的味兒。
徐向虎吃癟。
古越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唇角,眼睛隱晦看了一眼徐向虎:白癡
越澤忍不住抿嘴悶笑。
“嘭嘭嘭嘭”又是一陣密集的槍聲響起,司亦焱駕駁著手中的沙漠之鷹,桀驁的不僅僅是槍,同時也是人。
幾個人瞧著前面令人花繚亂的靶子,不禁有一種倍受打擊的感覺。
一輪躲擊結(jié)束。
徐向虎好傷疤忘了疼,又忍不住朝著老大身邊湊趣兒:“老大,怎么沒見小嫂子咩”
他們昨天下午回的京城,結(jié)果一直到今天下午連小嫂子的影兒也沒看到,這真正是太好奇了。
古越寒和越澤也相當(dāng)奇怪,這兩個向來黏糊,感情好得要不要的,怎么也不見小嫂子上門,不會是吵架了吧
兩個人怪異的目光落在司亦焱手里的重型槍上面,九少很少碰重型槍,一旦碰了,就證明,他不爽,很不爽。
司亦焱“嘭”的一聲正中紅心,淡聲道:“她有事”
這樣敷衍的回答,可不會滿足擁有男人身,女兒心,八卦心理爆棚的逗比:“小嫂子能有什么事啊她不是正在放暑假嗎好不容易暑假,你們不是應(yīng)該抓緊機會相親相愛嗎”
這個暑假完了,小嫂子就該念大學(xué)了,到時候小嫂了忙著學(xué)業(yè),老大忙著工作,兩個人估計就沒有現(xiàn)在悠閑了。
司亦焱輕輕吹了吹滿是硝煙的槍口,低聲問道:“你是這樣想的”
“啊”徐向虎有些茫然。
司亦焱“嘭”的又是一槍,槍聲余音環(huán)繞,他聲音微涼:“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br/>
連徐向虎都知道好不容易暑假,不是應(yīng)該多插時間陪他嗎這樣整日里忙著學(xué)習(xí),又是怎么一回事兒
徐向虎一頭霧水,額頭上掛著一個大大的“”字符號:老大這是在打什么啞謎難道他和老大不在一個頻道又或者,他是火星人,老大才是地球人。
“小嫂子到底在忙什么啊難道比老大您還重要”越澤忍笑忍得很辛苦,徐向虎是逗比,但是他算是聽明白了老大的話了,老大是因為受了小嫂子的冷落,所以靠著射擊,發(fā)泄心中的怨氣呢。
傳說中的“閨中怨婦”就是老大現(xiàn)在的最佳寫照。
司亦焱目光涼涼的看了一眼越澤,又換了一把槍試了試瞄準(zhǔn)道:“外公當(dāng)然比我重要他們祖孫倆聯(lián)著血脈呢,我又算哪門子重要?!?br/>
沒拿證,沒名份,關(guān)系始終名不正言不順。
越澤聽了這話,差一點沒有噴笑出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吃醋啊吃醋的對像,還是小嫂子的外公,據(jù)說小嫂子的外公,只有小嫂子唯一一個親人,多陪伴外公也是應(yīng)該的,老大,您不能這樣不通達理啊
越澤有一種自戳雙目不忍直視的感覺。
但是,老大,您吃醋,要不要吃得這樣淡定啊
古越寒的眼角抽了抽道:“在小嫂子的心里,九少您自然和莫公一樣重要?!?br/>
司亦焱看了一眼面準(zhǔn)癱冷酷的古越寒,嗯還是古越寒最靠譜。
這下,徐向虎總算明白這是哪門子事了,忍不住捂著肚子,笑得腸子直打結(jié),眼淚橫流,指著司亦焱艱難的說道:“老大,您在吃醋?!?br/>
司亦焱瞄準(zhǔn)靶子的槍,陡然間瞄準(zhǔn)了徐向虎。
徐向虎眉心一跳,陡然間跳開,一顆子彈“嘭”的打在他方才蹲的地方。
徐向虎哇哇亂叫:“老大,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千里迢迢來從e國來到京城找你”
接著司亦焱不斷的瞄準(zhǔn)開槍,徐向虎不得不苦逼的到處逃竄。
于是,這間空曠的地下室,上演了一出現(xiàn)實版的生死大逃亡。
越澤和古越寒有一種想捂眼的沖動,為逗比虎,默默點了一支蠟。
這時,莊園管家下來了:“九少,夫人過來了。”
司亦焱抑郁的情緒,瞬間多轉(zhuǎn)晴,將手中的槍扔進了徐向虎的懷里:“你們繼續(xù)玩。”